爆炸漸漸平息。
孫悟空灰頭土臉,身上全是塵埃。
但仔細看,除了猴毛被燙卷了以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而那號稱血條逆天的耶夢加得,此刻卻被孫悟空當死狗一樣掐住脖子,提在半空。
“死蟒蛇,居然還想自爆炸你大圣爺?”
“真當我這斗戰勝佛,那么好對付了?我能給你機會爆炸?”
“不過…你倒是挺有骨氣,俺老孫承認你是條漢子。”
孫悟空冷笑連連。
耶夢加得無力言語,一個勁喘著粗氣。
這時,蘇云恰好帶著眾神趕到。
奧丁急切問道:“猴哥,什么情況了,尤彌爾呢?”
孫悟空一臉歉意:“蘇大哥抱歉,沒留??;洛基他們,被這蠢貨自爆給阻止了?!?/p>
蘇云點了點頭,目光移向耶夢加得這位渾身肌肉的大漢。
“你功夫不錯,要不要投降跟我混,幫我殺人?”
“不可能!我就是渴死餓死,被你殺死,我也絕不會跟你混?!?/p>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打。”
耶夢加得態度堅決。
蘇云嘆了口氣:“真是遺憾啊,那就只好讓你赴死了?!?/p>
他反手拔出帝皇劍,作勢欲砍。
忽然,一道呼喊聲響起。
“劍下留人!”
“誰喊的?”
蘇云皺了皺眉。
耶夢加得虛弱道:“我自已喊的!”
蘇云嘴角一抽:“你自已喊有用嗎,你怕是電視劇看多了。”
“只要喊上這么一句,必有騎馬的人來劫法場?”
耶夢加得訕訕一笑:“也許…可能,我的救兵堵車了也不一定。”
“要不看你睡了我妹的份上,留我一條狗命?”
蘇云點頭,給孫悟空使了個眼色。
對方立馬會意,強行拉住耶夢加得的手。
“哎?哎哎!你要干什么,男男授受不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何體統?”
簽字…畫押,一氣呵成。
感受到腦袋里的印記,再感受到人皇幡里的那些熟悉氣息。
耶夢加得懵了…
“嘶…所以,我也成了打工仔?”
“等等,我怎么在幡里感受到我妹海拉的氣息,難道她也…”
蘇云微微頷首:“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耶夢加得頹然的癱在地上,一把扶住自已腦袋。
“噢!我的天吶,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那豈不是說,哪怕父親他們回去,也很危險?”
“果然,生女是個賠錢貨,這還沒嫁人胳膊肘就往外拐了?!?/p>
……
另一頭的洛基等人,繼續逃竄。
直到魔獸山脈的深處,才敢停下來歇歇氣。
“爺爺,小夢他…燃燒了?”
“嗯!你兒子很不錯,有血性!”
尤彌爾心情復雜。
芬里爾目眥欲裂,怒道:“不可能!我二弟天下無敵,怎么會死?”
洛基在確認了自已所想后,雙拳緊握,恨不得殺了蘇云。
“孩子,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也有的人死了,但他活在了我們心里?!?/p>
“咱們一定要重振信心,不能被敵人打倒,更不能讓你二弟失去價值!”
“這次是我們大意了,誰都沒想到他蘇云,竟還有別的佛門強者相助。”
說完,他抬起頭打量著四周。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巨大的樹冠如同鬼爪般交錯,將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四周靜得可怕,連一聲蟲鳴都聽不見。
劫后余生的慶幸感,讓他那顆被恐懼攥緊的心臟,稍稍松弛了一些。
忽然,望著那險惡的密林,他再次發出病態笑聲。
“哈哈哈!”
芬里爾聽到笑聲,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自家那冥神妹妹,好像來接他了…
“不是父親,你剛大笑就笑出了伏兵,如今又在笑什么?”
“呵呵,我不笑其他的,我還是在笑他蘇云和奧丁!”
“你們看,此地形同葫蘆口,進來容易出去難?!?/p>
“我若是蘇云,我定會在此埋伏下一支伏兵,不用多少?!?/p>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三兩個高手就足以要了我們性命。”
“可惜啊可惜,他蘇云終究只是個凡人,算計得了一步,算計不了兩步!”
洛基指著四周,侃侃而談。
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自信,仿佛自已就是運籌帷幄的智神。
話音落下,一道佛光乍現。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洛基施主,我們又見面了?!?/p>
普賢端坐蓮臺,帶著六牙白象從樹上降了下來。
洛基笑聲戛然而止,好似被人掐住喉嚨,看清來人后,他表情巨變。
“普賢!你怎么在這?”
“等等,難怪你之前沒有參戰,原來你早就在這等我了?”
普賢雙手合十,似笑非笑點了點頭。
“不愧是詭計之神,竟一次又一次預判了我們的行動?!?/p>
“只可惜,我家主人預判了你的預判,這波他在大氣層?!?/p>
“我家主人說了,只要殺了他的夢中惡魔,就可以高枕無憂了?!?/p>
洛基如臨大敵:“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
普賢斜眼看來:“我家主人叫蘇云!”
轟隆!
此話不亞于晴天霹靂,狠狠打在洛基和尤彌爾頭上。
又一個佛陀給蘇云賣命,還自甘墮落叫對方…主人?
佛陀的節操呢,底線呢?
能逃過孫悟空那一劫,已經是僥幸了。
如今又來個守株待兔的普賢,他們哪里還有余力對抗?
洛基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這位詭計之神第一次,體會到步步被算計的感覺。
無力感充滿心間。
他知道,以后只要有蘇云在,他這詭計之神就不配談詭計和智謀。
都踏馬不是一個段位啊!
“好了洛基道友,貧僧該送你上路了?!?/p>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普賢口念佛法,反手打出一個金色的‘卍’。
佛印直接鎖定殘血的洛基等人。
尤彌爾被激起血性,抄起斧頭怒吼。
“本始祖縱橫北歐這么多年,還從沒打過如此憋屈的仗!”
“老祖跟你拼了,無敵風火輪!”
他橫握斧頭,整個人瘋狂旋轉。
引動周身血氣和法則,硬剛上了普賢的佛法。
但他連番大戰,先前又被蘇云打傷,實力十不存三,哪里是普賢的對手?
僅一擊,他的斧頭便被打飛。
身體再次遭創,口中狂吐鮮血。
“噗嗤!”
“好…好狠的佛修,殺性這么大,你枉為佛門中人?!?/p>
洛基上前一步:“菩薩,你佛門都是良善之輩,修的是佛法講的是理?!?/p>
“這次還望放我們一馬,在下感激不盡。”
普賢深吸一口氣,45度望著天空,眼中充滿唏噓。
“若是曾經的我,或許不愿徹底得罪道友,甚至放你離開?!?/p>
“因為那時候的我,還有一點點底線?!?/p>
“但現在…貧僧已經被迫加入了【蘇云說了都隊】,所以我家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p>
“我放你一馬,那踏馬誰放我一馬?績效獎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