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葉文雪立馬手舞足蹈的將剛才秦海怎么在樓下干翻幾個黑衣保鏢的事情告訴了葉文雨,這個以前打心底看不起秦海的小姨子,現(xiàn)在仿佛成了秦海的小迷妹,就差把秦海夸成超人了,而李青恬也是在旁邊不斷的幫腔,她也非常肯定葉文雪所說的都是真的,當時的秦海的確是帥得要命。
葉文雨聽后,先是冷哼了一聲:“那不然,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不對,是誰的前夫。”
不過在一句玩笑話之后,葉文雨這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所想的就要更多了,她沉吟了片刻,然后看向了秦海等人道:“你們說,那個老頭叫做呂遠候?”
“沒錯。”秦海肯定的點了點頭:“這個我聽得很清楚,絕對沒有錯,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嘛,還是你聽說過這個名字?”
葉文雨點了點頭:“我還真聽過,聽爸說起過。”
聽了葉文雨的話,葉文雪也是雙目一瞪:“爸說起過?難不成他還真是個什么牛逼的人物?”
在葉文雪看來,好像他們能夠在外面碰到的所謂的牛人,都可以直接忽略掉,根本就不可能是陽城葉家的對手,因為真正厲害的人,都是非常低調的,絕對不可能在外面這么招搖過市,就想這個呂遠候這樣,在外面隨便見到兩個漂亮姑娘就要直接搶走的行為,分明就是在找死。
他這么做了,一旦事情鬧大,那就不可收拾了,搞不好他的名聲和家業(yè),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會因此而被葬送掉,所以說,越是厲害的人,其實越是內斂,在外面也越是低調才對。
葉文雨她們在外面遇到的這些瘋子,基本上都不可能是什么太厲害的人,說這些人都是暴發(fā)戶都可以,因為她們就算是遇到了真正的強者,對方也不可能來招惹她們,基于這個理論,就讓葉文雪認定了,在外面惹事的人,都不可能是什么真正的大人物。
可是現(xiàn)在葉文雨說,這個呂遠候,竟是被老爺子提到過的人,這就有點問題了。
“不太清楚。”葉文雨搖了搖頭:“我只是記得爸在去年的時候好像提過一嘴,但沒說什么好話,好像這人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畢竟當初老爺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才提到了呂遠候這個人,這人和葉文雨她們也沒什么關系,葉文雨自然也不可能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能夠想起了,無非也只是記性比較好而已。
這時候秦海道:“那我覺得,還是應該盡快和爸聯(lián)系一下,了解清楚,我覺得這人的確不是什么好惹的,我雖然放到了他的保鏢,但也只是表面上的,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能量,如果他抓著這個事情不放,明天帶人來堵我們,或者說搞什么陰招就不太好了。”
聞言,葉文雨也非常贊成秦海的這個提議,當即便是點了點頭,隨即,幾人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讓秦海來和老爺子聯(lián)系,畢竟他才是剛才動手的當事人,很多事也只有讓他來才能說得清楚。
秦海沒有多猶豫,立馬起身,掏出手機去了陽臺,然后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三十左右,按照老爺子和老太太的習慣,現(xiàn)在估摸著還在客廳看電視,這時候打電話過去,也不算是打擾了她們。
果然,很快,老爺子便是接通了電話:“小海?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秦海笑了笑:“爸,還真有點事情找您,我們在p市這邊,遇到了一個人,還動了手...”
當即,秦海便是將之前在外面遇到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而老爺子聽后,也是沉默了幾秒鐘,隨即語氣就變得生冷了起來:“呂遠候是吧,沒想到被你們遇上了。”
老爺子冷笑道:“這人的確不是什么好貨,跟我也有點恩怨,我一直想找機會弄他,但找不到理由和借口,沒想到被你們碰上了,這倒好了,要弄倒這小子也不用費什么腦筋了。”
聽老爺子的語氣,貌似對這個呂遠候很是不屑,也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讓秦海松了一口氣,不由得問道:“爸,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老爺子道:“也沒什么不能說的,這小子的老子在早年前是我的一個領導,后來他老子去世了,我頂替了他老子的位置,然后這小子就有些不滿。”
“我還在位的時候,他就經常在背后搞小動作,想要把我扳倒,最初我念他是老領導的兒子,沒把他放在心上,對他一忍再忍,后來他發(fā)現(xiàn)好像奈何不了我,就自己離開了單位,去了S市。”
“就在八年前左右,這小子搞了一套陰損的連招,具體是什么你不用知道,反正當時把我都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差點害得你媽都沒命,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fā)誓找到機會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只是苦于始終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和理由,現(xiàn)在好了,你們碰到了他,他主動把理由送上門來了。”
聽了老爺子的解釋,秦海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沒想到這還牽扯到了老一輩的恩怨,從年齡上來看,呂遠候少說要比老爺子小了十來歲左右,倒是比較合理。
按照老爺子的性格,如果不是呂遠候八年前那件事做得太過分,顯然老爺子也不會生氣。
但差點害得老太太去世,這件事可以說是碰到了老爺子的逆鱗,而現(xiàn)在這狗東西居然還把注意打到了老爺子的女兒身上,這下子老爺子不弄他都說不過去了。
“小海,你現(xiàn)在就把地址發(fā)給我,我派人過來找你們,明天就送這小王八羔子進去。”
聞言,秦海連連點頭,他也聽得出來,老爺子顯然是已經動怒了,所以也不敢猶豫,當即便是將酒店的地址發(f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