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享受完葉文雨的服務,禮尚往來,也給葉文雨按摩了好一會兒,他坐在葉文雨的身后,看著浴缸里葉文雨那光滑白皙的后背,腦子里忽然想起了之前趙強悄悄在他耳邊所說的話,臉上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了一抹怪笑。
其實這時候的秦海已經比出發的時候想開了很多,很多事情,他認為還是順其自然更好,尤其是見到了賀小薇和趙強還有馮宇楠的詭異三人關系之后,他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就更明顯了。
不過這樣的看開大概也是因為現在比較輕松,自從周鵬的事情處理結束之后,秦海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也像是落了地,腦子里沒有再糾結那么多事情了,而且對葉文雨也不像曾經那么舔了,很多想法冒出來幾乎是順其自然的,這大概就是男人的通病。
而就在秦海腦子里胡思亂想的時候,葉文雨忽然回頭,本打算跟他說兩句話的,卻是忽然發現了他臉上那股詭異到了極點的笑容,頓時一驚:“你在想什么,怎么表情這么變態?”
如果是在熱戀期,或是剛認識不久,秦海在這種環境里露出了這樣的詭異笑容,葉文雨大概就會認為秦海應該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色瞇瞇的樣子,看得葉文雨都感覺到奇怪。
可是兩人都已經結婚七八年了,秦海該看的早已經看膩了才對,此時又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就讓葉文雨感覺到格外的不可思議。
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秦海沒有再隱瞞葉文雨了,他盯著某個地方看了一會兒,忽然道:“沒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之前趙強跟我說的話。”
“對了,他究竟跟你說什么了?”葉文雨聽了秦海的話,也感覺到奇怪,連忙道:“我總感覺從那之后,你就變得怪怪的...說,是不是趙強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秦海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奸詐的樣子,然后趴在了葉文雨的耳邊,小聲將趙強之前告訴他的那句話重復了一邊。
而葉文雨聽后,先是露出了一股驚訝的表情,然后眼神一變,就開始翻起了白眼:“你如果真想這么做的話我也不會不同意,反正都是一家人,我無所謂,就怕我爸媽會打斷你的腿。”
秦海笑道:“我覺得不會,爸媽有多喜歡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覺得他們最開始應該接受不了,但想通了之后就不會說什么了,說不定還會挺支持的,這算是親上加親了,你說對不對?”
葉文雨咬緊了銀牙:“我就知道,你這些年肯定都是裝的對不對,你早就有想法了?”
秦海否認道:“那倒是沒有,這個你可冤枉我了,這也是我最近幾天突然出現的想法,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還真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葉文雨白了秦海一眼:“哪里不一樣了?”
秦海又趴在了葉文雨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葉文雨聽后立馬紅了臉,然后瞪著秦海:“你開什么玩笑,那個黃毛丫頭能跟我比?”
秦海道:“這不是比出來的啊,這是事實嘛,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倆不一樣嗎?”
葉文雨氣得差點把浴缸里的水都潑到秦海的身上去:“你真想知道就自己過去看唄,你試試她會不會讓你進屋?”
秦海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待會兒就去試試。”
“你敢?”然而葉文雨卻是慫了。
她成天和葉文雪待在一起,對葉文雨的性子和想法還是非常清楚的,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她其實也看得出來,葉文雪所說的那些,開玩笑的程度估計也就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是真心實意的。
葉文雨甚至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和秦海的緣分未了,有很大的概率會復婚,葉文雪早就采取行動了,這妮子的性格就這樣,一旦認定的東西,就會強勢爭取,只有那些她不喜歡的才會表現得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這件事,葉文雨甚至做過預想,比如當初周鵬回國之后,她沒有經受住考驗,真就和周鵬發生了什么,那么秦海肯定是沒辦法接受的,離婚也不會拖那么久,必然會雷厲風行的完成這件事。
而這樣一來,秦海和她的緣分也就徹底斬斷了,別說她重新追求了,估計就算是老兩口跪在秦海面前,求他別走,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帶著秦小童離開。
這時候的秦海和她也就沒有半點關系了,更不可能有復婚的跡象,而如此一來,葉文雪也就沒什么顧忌了,這妮子說不定就會立馬瘋狂纏著秦海。
慶幸葉文雨當初也只是將周鵬當做曾經的白月光,并沒有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這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現在她和秦海還沒有斷干凈,而且感情也還能算得上不錯,這時候的葉文雪也就沒辦法搞什么騷操作。
想到這里,葉文雨還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比較理智,沒有亂來。
不過說起來,當初無論怎樣,葉文雨都不可能和周鵬發生什么的,兩人也僅僅只能做朋友而已,關系也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一方面是家庭教育不允許葉文雨這么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葉文雨自己也接受不了。
有句話說得好,白月光真正的殺傷力就在于,白月光自己都戰勝不了。
葉文雨瘋狂迷戀的,是曾經那個大學籃球校隊的周鵬,當初她的確是動了真感情的。
可是她喜歡的也僅僅只是當初的那個周鵬罷了,周鵬回國之后,多年未見再次重逢,葉文雨心里其實也就沒有那么激動了,這一點她自己也清楚。
更何況,這些年在和秦海相處的過程中,她也不知不覺喜歡上了秦海,甚至比當年喜歡周鵬更加喜歡。
秦海好像從各方面都要比周鵬優秀得多,除了家庭條件不如當年的周鵬,其他方面幾乎就是完虐,葉文雨也沒有道理和周鵬有什么過多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