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葉文雨出現(xiàn)在門外,秦海只感覺有些頭疼。
他現(xiàn)在倒也不是排斥葉文雨,只是這幾天他要做的事情有些多,而且比較危險,需要縝密的計劃,現(xiàn)在是真沒有什么精力去應付葉文雨了。
“你怎么來了?”秦海嘆息了一聲,并沒有直接讓葉文雨進屋。
而葉文雨看到秦海的表情,頓時以為秦海是不打算讓自己進去了,當時就有些慌了,忍不住咬牙道:“我過來看看你...現(xiàn)在都不能讓我進去了嗎?”
秦海想了想,他了解葉文雨的性格,他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讓葉文雨進來,他很可能會被纏得沒辦法安靜下來,無奈之下,最后也只能讓出了一個身為,讓葉文雨進來了。
進了屋,葉文雨立馬開始在屋子里掃視起來,不過并沒有聞到什么關于女人的香味,客廳里也沒有看到女人的物品,最關鍵的是,家里除了秦海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徐曉靜還沒有回來嗎?”葉文雨想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她是知道昨晚秦海將徐曉靜送到了新城去的,只是不知道徐曉靜究竟是干什么去了,這時候徐曉靜不在家,她就忍不住問了一嘴。
在這件事情上,秦海也沒什么可隱瞞的,將徐曉靜已經(jīng)去劇組拍戲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說話間,他還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葉文雨的面前:“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葉文雨看著自己身前的水杯,忽然有些恍惚。
曾經(jīng)還沒有離婚的時候,在家里,她只要說一聲“老公我渴了”,秦海就算是已經(jīng)在床上躺著了,也能立馬起身下樓,去給她倒一杯水上來。
而今天,她并沒有說自己渴了,秦海就主動倒了一杯水,卻讓她根本沒辦法開心起來。
因為這杯水不是秦海因為心疼和照顧自己的老婆而倒的,反而更像是替一個客人倒的。
葉文雨拿起了水杯,卻沒心思喝水,只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沉默了許久,待秦海忍不住第二次問出之前那個問題的時候,葉文雨忽然抬頭,很認真的看著秦海:“我知道,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現(xiàn)在也沒有資格管你的私人生活。”
“可是,我現(xiàn)在就想問一個問題,你究竟還愛不愛我?”
聞言,秦海也是深深的看了葉文雨一眼,苦笑了一聲:“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愛不愛,不都是那樣?”
葉文雨咬著銀牙道:“不一樣,如果你還愛我,那我就絕對不能失去你,我一定要把你追回來,我要和你復婚。”
秦海:“那如果我說我不愛了呢。”
葉文雨:“那我就讓你重新愛上我,然后把你追回來,和你復婚。”
秦海有些無語了:“你說來說去,不都是那個意思,你這么問,有什么意義?”
葉文雨道:“我只是想知道我重新追求你的難度有多大。”
在她看來,如果秦海對她還有感覺,還愛著她,那么她重新追求秦海的難度大概就是低級,但如果秦海已經(jīng)對她徹底死心了,想要將秦海重新追回來,難度就比較大了。
只不過,不管難度大不大,她都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秦海的,無論怎樣,都必須要把秦海追回來。
葉文雨并不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她好歹也是一家上司公司的大老板,很多事情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如果當初真的是她犯下了原則性的錯誤,和周鵬發(fā)生了一點什么,那么她現(xiàn)在即便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反悔了,也沒有臉面來追求秦海了。
可是,葉文雨認為自己和周鵬從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所以自己就沒有出軌,她當初和周鵬走得近,也只是腦子被某些東西迷糊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當初的錯誤,而且已經(jīng)想盡一切辦法彌補了,甚至就連周鵬的下半輩子都毀在了他的手里,就為了給秦海和秦小童報仇。
她做了這么多,都只是想要讓秦海原諒自己,讓自己和秦海重歸于好而已。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現(xiàn)在讓她做什么都行,就算是做一些在外人看來很奇怪,很不要臉的事。
“你這又是何必呢?”秦海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輕嘆了一聲:“我總覺得,我們分開之后,對你我都好,而且童童現(xiàn)在住在他的外公外婆家里,我們?nèi)ヌ酵急容^方便,你沒有必要這樣的。”
葉文雨篤定道:“我不管,我就是要把你追回來,現(xiàn)在對童童的確是沒什么影響,可是對我影響大了,我深愛著一個人,可是我卻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會高興的。”
秦海:“這世上愛而不得的人和事太多了,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那這個世界不是已經(jīng)亂套了。”
“我和他們不一樣!”葉文雨的音調(diào)都高了一些:“我們曾經(jīng)明明那么幸福的,你那么喜歡我,我也那么愛你,現(xiàn)在就因為周鵬這個賤人,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我不甘心,我自己的生活,憑什么被一個外人攪和得一團糟?”
秦海看著葉文雨的眼睛:“可是,如果不是你當初給了周鵬回應,事情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我已經(jīng)知道了錯了!”
葉文雨徹底忍不住了,直接沖了上去,將秦海撲倒在了沙發(fā)上,死死抱著秦海,一邊哭一邊道:“老公,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秦海被葉文雨壓在身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葉文雨就趴在秦海的身上哭泣著,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了。
而這時候,即便是秦海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葉文雨心里卻還是有那么一丁點的高興。
因為秦海沒有在她撲上來的一瞬間就推開她,或是躲開她,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讓她小心翼翼的高興一小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