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童童眨巴著大眼睛說道:“那個開大汽車的司機叔叔還出來幫爸爸站起來呢...”
老爺子沒有再繼續(xù)問了,點了點頭,摸著童童的小腦袋瓜子,轉移了話題,三個人繼續(xù)有說有笑的吃了這一頓晚餐。
飯后,老爺子讓保姆帶著童童去房間玩兒,待客廳里只有他們老兩口了之后,他才語氣沉沉的道:“我在想,監(jiān)控畢竟角度有限,不可能拍到整個過程,但既然童童說了,當時車上的人不少,而且那個司機還來幫過小海,那我覺得,我們可以想辦法找到這些人,詳細的問問。”
葉母當然知道老爺子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嘆了口氣:“就算是問清楚了又能怎么樣呢,我們都相信小海說的話,就算是真相大白了,也沒有什么轉變。”
老太太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算是老頭想要通過這些人的證詞,讓這件事重新定性,難度也是不小的。
畢竟證詞只是證詞,監(jiān)控視頻才是證據(jù),現(xiàn)在講究一個人證物證都必須在,即便是問清楚了,但監(jiān)控拍攝得不清不楚的,就沒辦法改變什么。
說白了就是,即便當時有一大堆的證人,周鵬那邊也可以說是老爺子將這些人買通了,想要通過這些證詞翻案,根本不現(xiàn)實。
不過,老爺子卻是搖了搖頭:“我不是想定周鵬的罪,我如果真想對他出手,不需要這么麻煩,我只是想要讓葉文雨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讓葉文雨知道,秦海的傷勢,比周鵬嚴重得多,而秦海受傷,是因為他想要保護好童童,秦海會對周鵬出手,是因為周鵬差點要了童童的命。”
“如果知道了這一切,葉文雨還固執(zhí)己見,依舊要和那個周鵬不清不楚的,那我就沒什么可說的了,我老葉沒有這種不明是非的女兒,她也不配再回我們葉家。”
而除此之外,老爺子還有一個目的沒有說,那就是他想要通過這件事,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秦海和葉文雨的婚姻。
聽了老爺子的話,葉母也愣了一下,最后認為老公的辦法可行,認真點了點頭。
隨即,老爺子沒有任何拖延,當即打了個電話出去:“小李,交給你一個任務...”
而就在老爺子做著安排的時候,葉母也是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小女兒葉文雪打來的。
“怎么了,是你姐夫不愿意見你,還是他不想吃我親手做的飯?”
好幾秒鐘之后,葉母才聽見葉文雪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媽,這些都不重要了...童童在你旁邊嗎?”
葉母皺眉,不知道葉文雪是什么意思:“童童在房間里,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快說啊!”
葉文雪語氣掙扎得不行:“媽,我說了你可要挺住啊,我姐夫他...他...好像去了...”
“什么?”葉母驚詫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別墅...
······
······
醫(yī)院里。
秦海眼睜睜的看著一大堆的護士醫(yī)生沖進了病房,眼睜睜的看著護士們將自己抬上了推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進了手術室。
他對這一切都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反倒是親眼看到自己被擺弄來擺弄去的還挺有意思的。
真正讓他詫異的,還是妻妹的反應。
這個葉文雪,一天天的就沒有一個好臉色,見到他之后不是翻白眼就是挖苦諷刺。
但沒想到,他出了事之后,葉文雪居然被嚇得魂都快要沒了,那六神無主臉色蒼白的樣子,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秦海也不可能自戀的認為妻妹對自己有什么特殊感情,他知道,葉文雪能有這樣的情緒,只是因為情況太突然,一時間大腦空白反應不過來,然后就是童童的因素。
不過,看到葉文雪這么緊張自己,秦海還是有一種詭異的成就感的。
大概過了半小時,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滿手鮮血的醫(yī)生走了出來。
并不是手術結束了,看樣子是這個醫(yī)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需要出來處理一下。
葉文雪趕忙沖了上去,抓住了醫(yī)生的胳膊:“大夫,怎么樣了,我姐夫他...”
醫(yī)生搖了搖頭:“葉小姐你別激動,我們已經(jīng)拼盡全力在救治你的姐夫了,但他的情況并不是很好,老實說我們的把握不大,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聽了這話,葉文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另一邊的秦海卻是眉梢一挑...把握不大,這就是說明,自己現(xiàn)在其實還沒死?
那現(xiàn)在這樣的靈魂狀態(tài)是什么情況?
難道每個人臨死之前,都有這么一段經(jīng)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是怎么咽氣的?
這時候他忽然想到,如果真是自己猜測的這樣,那自己就應該抓緊時間了。
待會兒不管是被救回來了,還是徹底涼了,估計都不會再持續(xù)靈魂狀態(tài)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葉文雪,隨即就匆匆穿墻飛下了樓,朝周鵬的病房去了。
很快,秦海就已經(jīng)鉆進了周鵬的病房。
周鵬躺在床上,而葉文雨竟然在一口一口的用勺子喂這這家伙吃飯。
兩人邊吃邊笑,正在聊一些當年上學的時候發(fā)生的事。
見到這一幕,要說秦海心里沒有任何波動是不可能的,好歹是自己愛了八年的女人。
不過更讓他憤怒的,還是周鵬的那張嘴臉。
這家伙居然還在說自己的好話,勸葉文雨不要再和自己慪氣了。
這個兩面三刀,綠茶味比康師傅還濃的殺人兇手,秦海恨不得現(xiàn)在就過去把這家伙掐死。
他嘗試了一下,飄到了病床上,騎在周鵬身上,狠狠掐著這家伙的脖子。
但很顯然,什么用都沒有。
只是周鵬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小雨,你有沒有感覺到一陣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