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正如林頓猜測的,還是在凌晨4點多的時候,紐約,新澤西,芝加哥幾個地方,3個制藥公司的總部都被炸毀不久。
司法部副部長賽伊德和FBI副局長馬斯洛就接到了通知,也同時心里生出了不好的猜想。
為什么是這3個制藥公司,而且是同時被炸毀,會不會是林頓的報復?
而馬斯洛更是第一時候聯系凱斯特,卻發現怎么都聯系不上,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之后他趕到FBI總部胡佛大樓,參加局長勞倫克斯親自主持的應對這三起爆炸事故的工作布置會。
開完會后,已經是早上7點了,他再次打電話給凱斯特,結果還是聯系不上,他實在忍不住了,電話聯系了紐約FBI分局信息處的負責人塔斯克,之前他去紐約分局檢查工作時,凱斯特重點向他介紹了塔斯克。
此時紐約FBI分局已經是一片慌亂,曼哈頓中城和工業城都發生了嚴重的爆炸,市政府和紐約警察局第一時間把案情通報了過來,要求FBI盡快開展調查。
但偏偏這個時候,分局的局長凱斯特卻聯系不上,最后還是副局長斯圖爾特召集了相關部門的人趕到單位,安排了調查工作。
馬斯洛在聽說分局也聯系不上凱斯特時,心里的不安更強烈了,他讓塔斯克帶人去凱斯特家里去看看。
半小時之后,塔斯克就回了電話過來,只是電話中的聲音帶著顫抖,“局長,驚天大慘案啊,凱斯特全家都被人殺死在家里,他們好慘啊,所有人的頭都被兇手砍了下來。”
“所有的人頭都被砍了下來?是不是和洛杉磯黑幫的人被殺的情況一樣?”
“對,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完了,真的是林頓做的。”馬斯洛只覺得一道寒氣從頭頂貫下,全身都開始戰栗起來,電話怎么掛的他都忘了。
他這時候終于想到,自己和賽伊德,凱斯特之前對林頓的分析判斷是大錯特錯。
看來這支殘暴又強大異常,具有神秘殺人能力的力量不是掌握在大統領科林頓手中,而是掌握在林頓的手中。
毫無疑問,3家制藥公司總部被徹底摧毀,應該也是他的手筆。
這樣看來,應該是哪個環節泄密了,被林頓知道了有人在暗中對付他,他竟然毫無顧忌直接掀桌子,殺人毀公司。
估計霍夫曼-馬丁,康斯特-加文,吉騰斯-庫柏,3人的全家也兇多吉少了,有極大的可能已經步了凱斯特的后塵,被兇殘的全部殺光。
更讓他們膽寒的是,強生制藥,艾伯維制藥,輝瑞制藥可是分別在3個州,特別是芝加哥,可是離紐約乘坐飛機都要1個多小時,現在3個制藥廠幾乎同時被摧毀,說明林頓手下掌控的這種力量還不止一個。
只是不知道林頓清不清楚自己和賽伊德,還有羅杰,卡羅爾,科迪這幾個人也參與其中。
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這5個人的麻煩就大了,以林頓現在掌握的力量,自己拿什么抵擋,而以他的作風,百分之百不會放過自己,包括家人。
想到這里,他心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當初怎么就這么鬼迷心竅,明知道對方實力強大,身后又站著一大幫最頂級的政治勢力,竟然還想著去暗算他,結果給自己帶來了生死危機。
和他同樣陷入恐慌和悔恨的還有司法部的副部長賽伊德。
以他的身份和職務,關于3家制藥公司總部被毀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就讓他很不安了。
凱斯特全家被砍頭,雖然被FBI及時封鎖了消息,沒有對外公開,但他畢竟是司法部的副部長,自然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和馬斯洛一樣,他對這幾個案件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也同樣嚇得肝膽俱裂,悔恨不已,心中萬分期待自己沒有暴露。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是馬斯洛,“賽伊德,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剛剛收到消息,凱斯特全家也被殺了,看來事情非常嚴重。”
“對,已經到了危急關頭,我建議我們5人有必要立刻見面,商討應對方案。”
“好,我同意,那就通知羅杰,卡羅爾,科迪,現在就出發,在老地方藍葉俱樂部見面吧。”
藍葉俱樂部是華盛頓國會山不遠的一家高檔商務會所,24小時營業,也是他們幾個人經常聚會的地方,幕后大老板就是紐約的資深參議員羅杰-韋恩,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8點鐘,藍葉俱樂部,最隱蔽的一個豪華包間,馬斯洛,賽伊德,羅杰,卡羅爾,科迪,5人集合了。
“情況就是這樣,我擔心我們很有可能暴露了,也許林頓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們,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馬斯洛先把詳細介紹了一遍,最后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對,以林頓對付凱斯特全家,還有3家制藥公司的手段來看,一旦他真的對我們動手,我們根本就防不勝防,現在請大家過來,就是商量下一步我們該怎么應對。”賽伊德補充說道。
羅杰,卡羅爾,科迪3個資深參議員聽完后都被嚇得臉色煞白,縱使他們也是見多識廣的老政客,但這種涉及到全家性命的威脅來臨,也一時亂了方寸。
在喝了好幾杯咖啡之后,作為資歷最老的政客羅杰最先鎮定了下來,開口說道,“馬斯洛,賽伊德,我有兩個問題要確認一下。”
“請說。”
“第一個是,你們確認3個制藥公司被炸毀是林頓指使人干的嗎?怎么我聽到你們FBI上報的官方信息,說是中東的恐怖分子干的?”
“羅杰,你還真相信官方信息啊,FBI也是不得已,總得找一個替死鬼,讓民眾的怒火有宣泄的對象,再說這也符合我們美利堅的國家利益,可以借此向中東再次出兵,謀求更多的政治利益,也能更加穩固的掌控那里的石油資源。”
“但是林頓有必要這么做嗎,一旦被調查到證據,誰都保不住他吧?我倒覺得中東的恐怖分子發動恐怖襲擊也比林頓這樣做更有可信度吧。”
“羅杰,你說得也沒錯,但是林頓這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你回想一下,去年7月,洛杉磯5個黑幫1000多人同時遭到屠殺的事件,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那也只能說明凱斯特一家被殺,有可能是他做的,說不定是他是因為別的事得罪了他呢?”
“我也很希望是這樣,但是有個情況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真的是中東的恐怖分子發動的恐怖襲擊,那肯定是希望造成人員傷亡越大越好啊。
為什么會選擇在下半夜發動襲擊?造成的人員傷亡極為有限,總共還不到50人,這完全不符合他們的恐怖襲擊的目標。”
“而且,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強生制藥公司的董事長霍夫曼-馬丁,艾伯維制藥公司的董事長康斯特-加文,輝瑞制藥公司的老板吉騰斯-庫柏,3個人現在都聯系不上,我懷疑他們也步了凱斯特的后塵,他們全家都被兇殘殺害了。”
“我在來的路上也聯系了霍夫曼,確實聯系不上,你安排人去確認了沒有?”
“我已經安排紐約分局的人去霍夫曼家現場查看去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正在這時,馬斯洛的手機響起,往常他們的聚會是不能帶手機進來的,但今天情況特殊,眾人都把手機帶了起來。
馬斯洛用免提接通,里面傳來斯搭克顫抖的聲音,“局長,又是一個驚天大慘案啊,霍夫曼全家都被人殺死在家里,足足有幾百人啊,所有人的頭都被兇手砍了下來。”
。。。。。。
電話掛斷后,大家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覷,一股絕望害怕的情緒蔓延在房間中。
良久,賽伊德問羅杰,“你不是有兩個疑問嗎,還有一個是什么?”
“我本來想問的是,我們9個人的聯盟這么隱秘,林頓怎么會知道?現在看來,這個問題不用問了。
以他這么兇殘的手段,即使一開始不知道,凱斯特,霍夫曼,康斯特,吉騰斯也十有八九把我們供出來了。”
“對,我們不能有僥幸的想法,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們就很有可能要面臨林頓兇殘的報復了。”
新澤西州的資深參議員卡羅爾嚇得全身打抖,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他怎么敢對我們下手,我們可是美利堅真正的大人物,他殺了我們,美利堅還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伊利諾伊州的資深參議員科迪也抱著僥幸的心理說道,“是啊,再說,即使我們9人之前結成了對付他的聯盟,不是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嗎,他有沒有受到絲毫損失啊?”
馬斯洛的話打破了這兩人的幻想,“我也希望他能投鼠忌器,不敢對我們下手。
但是請你們想想前年布魯夫曼家族破滅,去年紐約5個黑幫高層被全體屠殺,他們那時候也都沒有對林頓造成實質的傷害。
還有,凱斯特和霍夫曼,康斯特,吉騰斯應該也還沒有對林頓真正動手啊。
所以我建議,大家不要抱有僥幸心理,要做最壞的打算。”
想到林頓的兇殘,眾人內心一片冰涼,心中涌起無盡的悔恨,后悔自己怎么會利益熏心,去招惹這樣的煞星?
但現在后悔已經無用,擺在自己面前最現實的問題是,怎么應對接下來的死亡危機?
有人提出逃跑,但問題是能逃到哪里去才安全,美利堅是全球最強大的國家,他們在這里掌握著巨大的權利都不能保護自己,全世界哪里還有安全的地方?再說,離開了美利堅的權利,誰又會搭理他們。
這一條直接被否定。
有人提出請中間人說和,畢竟自己并沒有給林頓帶去真正的傷害,而且5人聯合在一起也是一股強大的政治力量,相信有人愿意幫忙的。
但問題是找誰呢,在和林頓交好的人員中,似乎也只有大統領科林頓和參議院院長伍德才夠份量。
問題是這兩位大佬都是驢黨的,自己這五人可都是象黨的成員,之所以聯合起來暗中對付林頓,也是因為白宮對培元丹分配,他們拿不到額外的好處有關。
要找這兩位大佬幫忙,必然要把前因后果說清楚,而他們這個小團體之所以結盟恰恰要嚴重破壞兩位大佬的根本利益。
這種情況下指望兩位大佬幫忙,他們自己心里都不太敢相信,而且也根本拿不出足夠的籌碼。
逃跑不是出路,求和也行不通,那就只有死中求活,決一死戰,來個先發制人。
首先,安排家族所有重要成員第一時間飛來華盛頓,另外,這段時間他們幾個人輕易不能離開華盛頓。
這里畢竟是美利堅的首都,是全世界防護力量最強大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頓再牛逼再兇殘,應該也不敢在華盛頓光明正大的動手。
當然光防范是不夠的,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最安全的還是要想辦法把威脅除掉。
“馬斯洛,林頓現在就在紐約,紐約也剛好發生了恐怖襲擊和兇殺案,你現在能不能安排嫡系力量對林頓以配合調查的理由進行抓捕,然后讓他自殺。”
羅杰很清楚FBI的貓膩,直接提出了訴求,其他三人也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各位,如果凱斯特沒有被殺,這個提議還有可能操作,現在紐約那邊是指望不上了,而且我也不放心,萬一泄露的話打草驚蛇,我們就更危險了。
直接從華盛頓派人,就更不靠譜了,要知道林頓現在可是全民偶像,又是全球大富豪,而且又開發出了培無丹和美顏丹,大家都知道他是華盛頓的紅人。
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華盛頓是絕對沒有人會干的,再嫡系的手下都靠不住,說不定我剛剛下令,轉手就被其中的人出賣了。
除非我親自帶隊,把他們所有通訊工具都沒收,但我來之前局里剛剛開完會,勞倫克斯局長準備親自帶隊去紐約。”
用官方的執法力量陷害暗殺的路子行不通,那就只有安排真正的殺手了。
最后他們在確認林頓的演唱會按期舉行之后,一致決定,就在今晚動手。
羅杰,卡羅爾,科迪3人可都是位高權重的資深參議員,掌握的資源和力量自然是非同小可。
三人各自從軍方特種部隊安排了一組狙擊手,埋伏在麥迪遜廣場花園體育館附近的高地,在林頓開演唱會的期間尋找機會槍殺他。
賽伊德則安排人攜帶槍械混進演唱會現場,在林頓被槍殺之后,制造現場混亂,留下一點中東人的痕跡。
馬斯洛則安排FBI的執法人員提前做好準備,一旦演唱會發生槍擊后,第一時間控制現場,絕對不能讓林頓活著離開,并把這起槍殺事故安排成中東恐怖分子恐怖襲擊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