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千戶大人真是不怕死!!!”
沙家被滅了。
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蘇文定出手將幾位真元后期的宰了。
就沒有人敢反抗。
逼得他不得不停手。
抄家滅族!
只能抄家,不能滅族。
劉柏川松口氣。
“他們等著翻盤機會?”
沙家沒有反抗。
留給蘇文定燙手芋頭。
在城內束縛了手腳。
不能大開殺戒。
他只能停手,將人押入懸鏡司的大牢。
“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不用猜就知道是劉柏川。
大筆的錢財運送回懸鏡司。
銀票、金票則是被蘇文定收入囊中。
這才是蘇文定最苦惱的地方。
收繳諸多產業,這些不動產,以及值錢的商業渠道,都是不能兌換的財富。
算下來,蘇文定可能連沙家十分之一的財富都沒有拿到手。
“紅頭巾獲得財富,三萬金,沙家獲得的財富,六萬金。”
加上前面獲得的財富,他已經在燕川郡城搜刮了十萬兩黃金。
念及此,蘇文定露出開心的笑容。
“蠻神秘境被掀開封印第二天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北境昆侖。
這是蘇文定獲取財富最好的時候。
想到了大筆大筆的黃金珠寶運送進入懸鏡司倉庫。
蘇文定的內心就不舒服。
太守府還是出來干預了。
導致蘇文定都不敢太過囂張,將這筆錢都搞到手。
“那就等,等你們吃飽了,我再宰殺。”
蘇文定冷笑。
當貪婪地享受到財富來之容易后,他已經打定主意,燕川郡城一定要撈上一筆大的。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財富流動的軌跡都調查清楚。
“另外還有一件事,沙家如此多的不動產,若是被封了,那就太可惜了。”
“懸鏡司還是將沙家的不動產都拿出來拍賣,拍賣的錢財都送入懸鏡司的賬房。”
經過數次掠奪外界的財富。
賬房的人都投靠于他。
蘇文定已經打聽出賬房的位置,并且進入過賬房。
這是蘇文定有意而為之。
懸鏡司鎮守使蕭逸塵擅自離開燕川郡城,前往蠻神秘境,將事兒都丟給他這個賊,蘇文定沒有理由不摸清楚賬房存放錢財所在。
至于金銀,很大一部分其實都存儲在大通錢莊。
兌換成為金票、銀票。
其余珠寶、古玩等物件,會緩慢地出手,換取成為金錢。
這需要一段時間。
抄了沙家,抄了紅頭巾叛軍很多財物,都需要出手才能兌換成為一張張金票。
蘇文定已經給掌管賬房的百戶說了,讓他們在半個月之內,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這些財物出手干凈,兌換成為銀票。
“你回來了?”
歐陽蕾再次出現在他的府邸。
蘇文定輕皺眉頭。
這女人有情緒,這三天都不在懸鏡司。
歐陽蕾低著頭:“千戶大人,屬下家中出了點事回去處理。”
這只是一個借口。
但蘇文定不再深究。
因為歐陽蕾是他的近身侍衛。
聽從的是懸鏡司鎮守使蕭逸塵的話。
對方是來見識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也是蘇文定最后沒有將沙家大筆財富運送回到府邸的原因。
她若是上報州府,州府派遣人來,清查他的府邸,蕭逸塵不在之時,州府隨時都能剝奪他的千戶官職。
反正都是自己的。
暫時存放在庫房,放長線釣大魚。
等他離開燕川,自然會帶走。
“那就好好休息。”
蘇文定扳著臉,沒有給歐陽蕾好臉色看。
歐陽蕾很平靜。
完全沒有看見她的尷尬。
但蘇文定能觀察得出,歐陽蕾對他有怨氣。
這樣也好。
一旦自己的事情敗露,歐陽蕾絕對逃不掉。
蘇文定返回書房,沒有再理會歐陽蕾。
他看著書。
主要是觀看從敏郡主墓穴帶出來的書籍。
他已經觀看了一半,內容有點多,書籍有點雜。
但對于蘇文定來說1,這筆書籍就是無價之寶。
“神通,八十一門!!”
這就是敏郡主這批書籍的含金量。
蘇文定如何敢不重視!!!
一道道神通刻畫在心鏡內。
不敢有半點馬虎。
他現在要走的路線,若不能收集足夠多的奇物,最終將劍山開發到極致,需要大量的神通。
現如今,能凝聚成為神通劍種的神通,加上沙家老祖的十七門,蘇文定已經獲得了九十八門神通。
所涉及的神通,沒有一道是重復的。
很顯然,這些神通都是經過精心挑選,放在敏郡主之墓。
“如今,懸鏡司對我的通緝力度已經下降,大乾所有的精力都會放在蠻神秘境內。”
“趁著妖王出世在即,全力支持法相顛覆的存在,締造數尊陸地神仙,應對妖王真正的出世。”
說到底妖王還是處于第五境。
只是他已經觸及到了天人的邊沿。
“所以我現在的任務,一、尋找到皇道神兵,也是斷槍的另一半的桿子。”
“二、盡可能地收集財富,收集奇物。”
“三、感悟足夠多的神通。”
奇物不夠,唯有以神通凝聚劍種。
“四、盡可能地提高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的修為,將自己徹底穩固在第三境戰力。”
這是蘇文定現在的底氣所在。
不知不覺,有了古神之血相助,他的煉體功法已經超過萬山劍池。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不斷地積累。
積累。
等到時態危機降臨。
蘇文定就會離開燕川郡城。
繼續偽裝身份,尋找更多的奇物。
將尋寶提示發揮到極致。
“燕川郡城還是不夠亂!”
圍攻沙家的時候,蘇文定就感覺到這座城市,太過壓抑了。
湖面之下的火山,都處于沉睡狀態。
所有人都在觀望狀態。
蘇文定想要一戰定乾坤都無處使力。
很顯然,沙家這位世家氏族,只是頂在明面上的力量。
懸鏡司的底牌是蕭逸塵。
但蕭逸塵身后還有一支力量,那就是屬于他的暗衛。
來自皇室的力量?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沙家滅亡,都不曾有半點反應,很顯然,沙家在燕川這云波詭譎的局勢中,完全是不相關的。”
“他們就是毀滅,都不影響大局,反而清除了這個礙眼的,他們還很高興。”
“至少他們看出了懸鏡司的底牌就是我。”
蘇文定冷靜地思考。
雙眼卻分心,不斷地掃描自己手里拿著的屏幕。
蘇文定將次將目光放在公羊家族。
若是要找一個相關所有勢力的家族,那一定是公羊家族。
這是大乾與大離的斗爭。
而處于暴風眼的就是公羊家族。
懸鏡司代表著大乾。
而大離余孽代表著的是大離皇朝的愚忠。
他們不甘心被剝奪去自己的權力。
唯有反抗,借助大離皇室的名義,收斂四方財富,壯大自己。
此中人物,必定有蘊道境。
“我若是動了公羊家族,無論是大乾的勢力,還是大離的勢力,都會跳出來。”
蘇文定目光森然。
但他內心還是有點猶豫。
因為他數次接近公羊家族的祖地,都未得到尋寶提示的提醒。
這是不正常的。
堂堂的大離皇室最后純正的血脈,祖地上沒有兩件寶物?
說什么蘇文定都不相信。
“極有可能,公羊家族在燕川大地還有老巢,真正的老巢,存放他們的寶物。”
蘇文定猜測道。
這是有原因的。
畢竟懸鏡司可以監管公羊家族,而懸鏡司隔三差五就去搜索公羊家族的祖地。
必定會迫使公羊家族將寶物都轉移出祖地。
本來敏郡主之墓是最好的藏寶之地。
但敏郡主墓穴,他們連進去的可能性都沒有。
“紅頭巾叛軍出現在峽谷縣,按照調查得到的信息,他們已經在峽谷縣三年了。”
為何懸鏡司每次都沒有發現峽谷縣的異常?
難道真的是這群人的偽裝很好?
有人刻意而為之吧?
能有此能量的人,只有蕭逸塵或者太守了。
“沙家被滅了,接下來就好好查下公羊家族,應該能找到一些大離余孽的線索。”
打入大離余孽的臥底,已經被召回。
公羊鎮內的大離余孽已經被清除。
活著的臥底,聯系不上大離余孽更上一級。
洪文韜的工作陷入困境。
始終是底蘊太差了。
明明他們已經占據了大義,又占據了人數上的優勢。
但仿佛在對付完沙家之后,所有事情都陷入了困境。
蘇文定也學會平靜下來。
上班,巡視。
下班,看書。
有時間就參悟神通。
他得到的神通很多了。
但學習,并且入門的卻是少數。
這是因為他修煉的時間太短了。
總之,這段時間,蘇文定就在消化自己所學所擁有的一切。
實力每天都在提升。
卻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第三重的修煉,是穩中有進。
這是唯一欣慰的。
而九陰九陽劍山已經邁向巔峰層次。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吸收更多的天地元氣,培養劍池,將劍池開辟到極限。
凝煉出屬于這座劍山的意。
所謂的意,就是奇物本身的本源特性,以及神通本質力量。
為下一步,凝聚出道劍做準備。
蠻神山封印被掀開第五天。
也是斬殺沙家老祖第四天。
歐陽蕾敲響了蘇文定的大門。
“鎮守使歸來,讓你過去一趟。”
歐陽蕾的態度很冷漠。
“本官知曉了。”
蘇文定結束修煉,冷冷回了句。
蕭逸塵回來了?
這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難道蠻神秘境出現什么變故不成?
蠻神秘境積攢了千年之久的寶物,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修煉之地,蕭逸塵舍得放棄?
“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這讓蘇文定很不爽。
很顯然,滅門沙家,以及組建出如此龐大的一支懸鏡司大軍,讓蕭逸塵感覺到威脅了?
還是州府、總司那邊給蕭逸塵壓力?
這對于蘇文定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若他還是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第二重狀態,蕭逸塵還能把控蘇文定。
可現在他煉體境界已經媲美蕭逸塵。
蕭逸塵會感覺到危機嗎?
他將如何處理自己?
并非蘇文定多想。
而是現在局勢不得不讓他多想。
功高震主!
蘇文定沒有遲疑。
將紫金震空錘丟在書房。
乾坤袋不易暴露。
至于殺了沙家老祖,沒有人看見他真正的戰斗。
“羅漢伏魔拳,大力金剛掌已經修煉至小成狀態。”
這兩門絕學,屬于佛門的神通秘術。
這些天,蘇文定從敏郡主書架留下來八十一種神通挑選出來學習的。
他沒有服用通神丹。
但由于自己吸收了舍利子,并且將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煉制第三重,天然就對兩種武學神通有一種親切感。
學習起來,事倍功半。
稍微參悟就能入門。
修煉幾天,就達到小成。
蘇文定懷疑,再給自己十天,他能將這兩門神通修煉至大成。
將神功推向極致,再來修煉神通,真的有如神助。
騎著駿馬,直奔懸鏡司而去。
歐陽蕾跟隨自己身后。
大堂內。
百戶匯聚一堂。
蕭逸塵已經坐在上位。
劉柏川坐在他右手邊下方。
蘇文定走進來,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屬下拜見鎮守使大人。”
單膝下跪行禮。
一股柔勁將他托著。
這讓蘇文定微微一驚。
蕭逸塵的修為進步很快。
以他這種狀態,一旦參悟透法相境的奧妙,他就能踏入第四境。
“武大師,可是我們懸鏡司的功勛,快快坐下。”
蕭逸塵滿面笑容。
并非虛情假意那種笑意。
蘇文定能清晰分辨出對方是否有惡意。
“職責所在,希望沒有讓鎮守使大人失望。”
蘇文定略顯傲嬌地拱拱手。
他曾經有言在先,蕭逸塵也答應了。
隨時可以離開懸鏡司。
如今的他已經鍍了一層公家的皮。
蘇武這偽裝的身份,不再是黑戶。
更不是傳說中的白戶,查不到任何信息。
是有朝廷背書的懸鏡司千戶。
接下來權力斗爭,蘇文定根本不在乎。
無非就是離開懸鏡司。
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躲在公門下,進行偽裝。
“你做得很好,無論是公羊鎮內的大離余孽,還是峽谷縣隱藏的大離余孽私軍,都是大功一件。”蕭逸塵提及了兩件事,并未讓蘇文定高興。
“沙家老祖想要殺你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要讓劉大人一家獨大懸鏡司,而且,沙家老祖壽元將盡,已經是瘋狗。”
蕭逸塵還特意看了眼劉柏川。
劉柏川非禮勿視,雙眸垂落,看著腳尖。
“將沙家老祖殺了就殺了,沙家牽涉甚大,朝中還是有不少官員站出來,力保沙家沒有叛亂。”
蕭逸塵無奈地說道。
蘇文定聳了聳肩:“懸鏡司吞下去的財物,難道要吐出來?”
他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讓自己吐出金錢是不可能的。
這是自己的賠償金。
“沙家本身就有錯在先,他們家族的人會被釋放,不會牽扯太深,所繳獲的金錢,你們拿了就拿了,懸鏡司內所獲,自然也沒有吐出去的緣由。”
蕭逸塵卻臉帶微笑說道,開玩笑,如此大的財富落入懸鏡司手里,自然不會吐出來。
他不缺錢。
但燕川郡城是他的地盤。
經營如此多年。
絕對不會舍棄。
所以,話語帶著安撫蘇文定的情緒,也有安撫下面二十位百戶的情緒。
這都是他的兵。
“榨不出油水,放就放了,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蘇文定坐了下來。
“放心,該給你的功勛一分不會少,這瓶金身液,就是總司賞賜給你的寶物。”
蕭逸塵抬手,一個玉瓶丟給蘇文定。
蘇文定接過來,頓時眉開眼笑。
“多謝鎮守使大人。”
“這是你應得的。”
蕭逸塵很滿意蘇文定的態度。
打一棒給一根蘿卜。
這方法還是很奏效。
蘇文定突然面色嚴肅:“鎮守使大人,五天前,天地巨震,彌漫此間的元氣暴增,蠻神秘境是否發生異變?”
他想要知曉蠻神秘境的最新消息。
蘇文定不會客氣,想要從蕭逸塵嘴里獲得更多有效信息。
“王世安這叛徒出手了,他燒毀了儒家圣言書、,導致三教封印缺了一角,而王世安的傀儡宋世清,此人被某神秘的組織救走。”
蕭逸塵口里充滿著無奈。
“蠻神秘境地圖所言果然是真的!!!”
蘇文定呢喃道。
“蠻神秘境出現很大的變化,本官不得已離開蠻神秘境,回歸燕川。”蕭逸塵面色嚴肅道,“這次會在燕川待上兩天,就會直接前往京都一段時間。”
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打破當前境界,成為法相強者。
唯有如此,才能在未來站穩腳。
“啊,這......”最先反應的是劉柏川。
蕭逸塵看在眼里。
他知道,蘇千戶對另一位千戶的壓迫,讓他已經很難維持自己在懸鏡司內的威嚴了。
蕭逸塵還在考慮,是否將劉柏川下放?
但他還是打消這念頭。
“大人早應如此,若大人再次突破,上次九幽通道的鬼神出來,都未必是大人的對手。”
蘇文定話中有話。
“可本官舍不得燕川,但為了燕川的平靜,唯有如此了。”
蕭逸塵多少有點無奈。
進入蠻神秘境后,讓他感觸很大。
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有大人坐鎮,卑職相信,燕川郡城固若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