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能信多少分?這些傳聞你還真信啊?”
孫悟空沒好氣的說道。
對方如果真信,他反而要反過來,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白骨妖君搖搖頭:“我倒是沒有全信,不過只是一點點而已啦。”
孫悟空坐在板凳上,夾著一塊菜,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如果還找不到沈仙師,那么接下來,我們可能真的要嘗試著打開棺材封印,這畢竟是我們的劫難,終究還是要我們直面的。”
白骨妖君嘴角動了動,想說你們的劫難與我無關,可這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這些日子,他是親眼看著孫悟空,他們為了解決劫難而四處奔波,想盡辦法。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重新認識了孫悟空等人,算是慢慢把他們當成朋友了。
朋友,應該是在危急時刻搭把手出手相助的,而不是見死不救。
可真要出手……萬一不能瞬間制服僵尸,滅世的浩劫責任,他又擔不起。
白骨妖君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
孫悟空也看出他的為難,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說:“往好處想,如果真解決了這次劫難,你可是有功之臣,到時候這量劫中,你也能得到一部分氣運,對你日后的修煉來說,好處多多。”
白骨妖君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之前還說不想為難我的。”
這轉頭就拉人下水。
看來這孫悟空心里也黑得很。
這世界沒好人了啊!
白骨妖君心里哀嘆。
“所以繼續找唄,如果能夠找到沈仙師,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找不到,那我們就得做好最壞的準備。”孫悟空嘆氣。
兩個人相視,各自哀嘆。
隔天,消息傳得更遠了,很多奇人異士專門趕過來,想掙這個錢。
無一例外,全都被白骨妖君打敗了。
他們連白骨妖君放出的僵尸傀儡都無法打敗,還怎么打敗那個從棺材里蹦出來的超強僵尸?
失望的離開這塊地方,孫悟空搖頭:“不是說高手在人間嗎?我們在人間找了這么久,居然一個高手也沒有!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白骨妖君:“你還真相信啊?況且,那些高手如果真是高手,那肯定認得出你是誰,也知道你代表的麻煩有多棘手,肯定都會遠遠躲起來了。”
孫悟空一拍大腦:“萬一有人就喜歡迎難而上呢?”
對于這一點,白骨妖君呵呵笑了:“除非是你騙的,否則,那些個能夠生存下來的強者,一個個都是袖手旁觀,我要不是被你軟硬兼施的騙過來,現在我也想要袖手旁觀。”
孫悟空實在沒辦法了,對著天空大喊一聲:“沈仙師,你在哪里?”
白骨妖君更加鄙視他了:“你這樣喊,怎么可能把人喊來?人家堂堂圣人級別的強者,怎么可能被你一嗓子……”
只見他們眼前一陣風掠過,突然一個身影降落在他們跟前。
睜眼一看,正是沈安。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沈安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孫悟空大喜過望,一把沖上去拱手問道:“別來無恙,別來無恙!沈仙師,我們找你好久了!你可算是出現了啊!”
白骨妖君嘴角抽了抽,他也走上前去,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用隱蔽的視線打量起眼前這位傳說中的圣人級別的強者。
現在的圣人強者,都這么平易近人了嗎?
居然一嗓子就能吼過來?
簡直不可思議啊!
“之前有點事情要忙,一時半會兒顧不上你們,剛忙完,察覺到你們這邊出了點事情,所以就連忙過來問了。”
沈安簡單解釋了一下。
孫悟空不以為然,大手揮揮說道:“知道知道,你愿意來找我們就已經很好了,我們這確實遇到了點棘手的問題,來來來,您跟我來,我給你詳細說說。”
孫悟空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們一同往秦川嶺的方向飛。
旁邊的白骨妖君沉默著不說話,事實上,他一個小小妖王,也確實插不上話。
孫悟空千里傳音告訴豬八戒等人,他們也迅速趕了回來。
秦川嶺下,大家見到熟悉的沈安,一個個都不由得激動萬分!
這是能夠幫他們解決麻煩的真正強者!
沈安來了!麻煩就能解決了啊!
他們總算不用被那個冥冥之中的天道牽著鼻子像狗一樣溜了!
“見過沈仙師,沈仙師安好。”豬八戒等人恭敬行禮。
沈安擺了擺手,讓他們不必如此多禮,開口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至于解決之法,那也是非常簡單的。”
說著,沈安當場拿出一張黃色符篆還有一支筆,旁邊的端硯上,磨出了紅色的朱砂。
拿過毛筆沾上朱砂,沈安隨手在服裝上寫下繁復的咒語咒文。
一氣呵成寫了出來,沈安重點講解了這個符咒繪畫的過程中所要注意的事項。
大家伙就像是個聽話的學生,個個支楞起耳朵來。
“大概就是這樣,畫完九九八十一張符咒,貼在棺材上,然后催動符咒,這符咒上的力量,不僅能夠破開封印,還能夠解決里邊的僵尸。”
沈安說完,將筆墨符紙都留給他們。
然后揮一揮手,準備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頭說:“我最近會在西海附近售賣藏寶圖,如若再有什么麻煩,再來找我吧。”
不等眾人說什么,沈安已經瞬間消失在眾人跟前。
小白龍看著那些復雜的咒語咒文,有些奇怪的說道:“這些跟我父王說的完全不同。”
豬八戒理所當然說:“那肯定是因為沈仙師的解除封印方法更為高明。”
“沒錯,這個咒文能夠解決封印的同時,也把僵尸給解決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小白龍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快些開始繪制符咒吧。”
大家伙都開始按照沈安教的方法,繪制起來。
然后,豬八戒畫了一張,整個都累得臉色發白。
小白龍畫了一張,當場累得倒下,呼呼大睡。
孫悟空堅持畫了五六張,直接累到手都發軟了,再也無法提筆:“這畫的這是……太費神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