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同跟他看著這一幕的準提圣人微皺著眉頭說道:“這樣能行嗎?六耳獼猴……畢竟是鯤鵬妖師的弟子,要是被他知道,他的弟子如今成了我們的工具,只怕是會給我們找麻煩……”
在上古時期,妖師鯤鵬那是出了名的愛記仇。
接引圣人不以為然:“他不過是膽小鼠輩而已,當年的量劫,他已經(jīng)將他嚇得不輕,他如今只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已,哪怕知道是我們干的,難不成還能從混沌海出來?”
“那行吧,我聽你的。”
兩人達成一致,沒有再繼續(xù)爭執(zhí)了。
六耳獼猴一直看著沈安用自己的身體操作,偷偷摸摸跟蹤的感覺,還真有點兒刺激。
“沈仙師,我們這樣跟著,已經(jīng)好幾天了,什么時候出手啊?”
六耳獼猴聽完這是個惡作劇之后,只覺得渾身動力都調(diào)動起來了。
該死的接引圣人,居然把自己當成可以隨意控制的傀儡!
呵呵!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控制的傀儡,并沒有讓事情的發(fā)展,如他們預料所中那般,甚至可以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知道表情會有多精彩呢!
“等著瞧,我察覺到了有一股勢力在盯著他們,原本我也想早點動手的,不過我臨時改變主意了。”
六耳獼猴聽到他這么說,心中的急切按捺下來。
沈安仔細觀察著周圍。
一股無形的氣運正在緩緩流動,這流動的非常緩慢,如果是圣人以下級別的強者,甚至就算是圣人,都很難察覺。
而孫悟空他們完全毫無察覺。
沈安仔細繼續(xù)觀察,甚至發(fā)現(xiàn)了孫悟空他們的氣運正在緩緩外流。
只是這流動的速度同樣也很慢,慢得讓人沒有絲毫的察覺。
怎么會這樣?
沈安感受了一下這個流動的速度,并沒有立刻出手阻止。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動手,居然敢偷取經(jīng)團隊的氣運。
孫悟空他們在西行的路上走著,一幫人時不時聊幾句話,吐槽幾句,最近實在太平靜了。
孫悟空哼哼幾聲,突然扭頭。
他的動作引得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豬八戒問道:“怎么了?莫非是有妖怪?”
沙悟凈警戒的看向四周,可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
六耳獼猴看孫悟空突然往他們所在的方向瞪過來,頓時嚇了一跳。
隨后看孫悟空又收回目光,這才稍微松了口氣:“沈仙師,孫悟空該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們了吧?”
“完全沒有,放心吧,他只是察覺到有點異樣,但并沒有確認,這只是一種強者的天然直覺,只要我們小心著,完全沒問題。”沈安信誓旦旦的說。
“嗯,那我就放心了。”六耳獼猴說。
“有什么不對勁嗎?你怎么不說話啊大師兄?”小白龍左看右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于是好奇問他。
孫悟空皺著眉頭說:“只是感覺到有點不對,但是又沒有確定,可能是我太多疑了吧。”
白虎問唐三藏:“師傅,你察覺到什么了嗎?”
唐三藏微皺著眉頭,最終搖頭說道:“并沒有任何不對勁。”
他們繼續(xù)趕路。
如此又過了兩三天,他們經(jīng)過一個西域小市集。
市集上,來來往往的商人很多,他賣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有。
孫悟空他們想找個地方吃東西,前方一個擺攤的攤子突然吸引到了他們的注意力。
孫悟空仔細瞧了瞧,那人只不過是個普通的游方道士,擺著個算命的攤子,偶爾有兩三個人來卜卦。
豬八戒他們也順著孫悟空目光視線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唉,你看,沈仙師的偽裝真是越來越不走心了,連我們都能夠輕松看穿,其他人豈不是也就能看透?”豬八戒嘻嘻笑道。
他對于偽裝的辨別能力,比不上孫悟空,能夠看穿的偽裝也很少。
如果是原來的沈安偽裝,豬八戒絕對不會看穿。
然而現(xiàn)在連他都能看透,只能說,沈仙師的偽裝只不過是隨手弄的,完全沒有認真。
唐三藏讓白虎進去訂包房,隨后他們幾個走到那個攤位跟前跟‘沈安’打招呼。
“沈仙師,又見面了,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唐三藏念了句阿彌陀佛之后,從從容容問好。
‘沈安’抬頭看他們,輕輕笑了出來:“是啊,這么快就見面,不過你們可別站在這等著我做生意了,我今天得做十單生意才能收攤。”
孫悟空他們聽聞,都退到了攤子后面。
剛好攤子后面有兩三條板凳,他們就坐在那兒,好奇的看他如何做生意。
‘沈安’看起來舉止從容,面對又一個走上前來算卦的顧客,微笑著耐心接待。
“這位客人請問是要算事業(yè)桃花還是健康?”
那個人穿著一身漂亮的錦繡衣裳,一雙眼睛亮得像黑寶石,看起來就是個出生富貴的貴公子。
同樣,這人身上也透著修煉的氣息。
孫悟空幾乎是一眼可以看出,這人的修煉天賦不算低,可以說得上是天賦異稟。
如今的修為,恐怕不比白虎低。
“幫我算算我的前程。”他邊說邊扔下一塊金子給‘沈安’。
“好。”‘沈安’應了一聲,拿出龜殼開始搖,里面的各種卦象在他的搖晃下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那宕嗦暋?/p>
搖了好一會兒之后,里面突然叮當一聲,掉出一塊甲骨,上面刻著神秘的字符。
‘沈安’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后又對他的臉端詳了一會兒,隨后才凝重開口說:“你的前程……本來應該是潛龍在淵一飛沖天的,只是遭遇不測,以至于沖天撞上大山,無奈折戟沉沙,再次掉落深淵,你如今,應該是急著找辦法,恢復原本的狀態(tài)……”
那個一身錦衣的修者咽了口唾沫,微瞇著眼睛,仔細打量眼前之人。
可他完全看不穿眼前的人是什么修為。
這說明,對方的修為絕對在他之上。
要不然,也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看不穿。
六耳獼猴眼看著前面那算命的一幕,一時之間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