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血脈返祖,以至于龍族里面,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覺醒血脈,他們的實力,正在變得越發不可控。
天庭察覺到這一點,對龍族的態度,已經從之前的任意羞辱磋磨,變成了慎重對待。
眼下鼉龍怎么死都可以,就是不能跟天庭沾上任何關系。
否則這很有可能會成為天庭跟龍族破裂的開端。
他太白金星還擔不起天庭龍族反目成仇的罪責。
“不是我阻撓,而是他自以為成為劫難的一部分,便可以化解自身劫難,所以他才想著辦法留你們在此地過半個月,他其實也并無任何壞心,只是想留下你們半個月幫著解開劫數,如此,是真的罪不至死。”太白金星好心解釋道。
鼉龍點頭急忙保證道:“確實如此!我并沒有殺你們的意思,是想將你們留下幾日,如此難道真的罪不可赦嗎?”
孫悟空可沒那么容易忽悠。
“既然如此,那我饒你一命?!睂O悟空眼珠一轉,臉上勾起笑容說。
鼉龍心中一喜,以為逃過一劫。
孫悟空又繼續說:“不過,你必須得付出代價?!?/p>
說完,孫悟空揮動金箍棒,朝著鼉龍打上去,速度快的連殘影都看不見。
砰的一聲巨響!
鼉龍發出慘叫!水下波浪被掀出無數,蝦兵蟹將都被這波浪沖得東倒西歪。
就連太白金星都是使用法術才勉強站穩。
一聲慘叫之后,鼉龍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他此刻已經變為原型,身體縮小了不少,整體看起來就如成人一條大腿那么大。
他已經完全被打回原形,修為全毀。
太白金星心頭涌起恐懼,不敢置信的問道:“大圣爺……你……為何還要下此狠手?”
“什么叫下狠手?”孫悟空理直氣壯:“既然做了,那就別怕付出代價,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只是打回原形,已經算是仁義了?!?/p>
孫悟空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忽悠,太白金星還想多說幾句,揮動手中金箍棒,身上氣勢越發的恐怖。
太白金星張了張嘴,什么話都不說了,搖頭飛走。
孫悟空笑笑說:“看來這個劫難,如今已經解決,咱們可以順利過河了?!?/p>
小白龍看了一眼鼉龍,嘆了口氣說:“之前提醒過他,偏偏他自以為是,自作聰明可真是要不得啊。”
說完,小白龍跟隨大家一起走了。
這次過河,沒有了鼉龍暗中動手腳,格外的順利,大家乘坐竹筏一下子就飄過去了。
沈安正在三界之中四處游蕩,尋找著合適的客戶。
他如今的獎勵,已經不是什么各種神通,各種法術。
他如今要收集的,是大道氣運,
大道氣運集中恢復,那么這個世界,將會發展的更好。
到時候他的功德也會越來越多,沈安飛在云中,心里思索著三界之中的出名人物。
西游量劫中,最好的客戶莫過于原著出現的有名人物。
孫悟空他們現在應該是正在跟鼉龍斗法。
接下來然后就是到車遲國。
車遲國里面,好像就有三個……
沈安一下子想起來了,虎力鹿力羊力大仙!
這三個家伙在西游記中,也占據了不少戲份,好像是憑借著自身實力,硬生生在車之國掀起了宗教對立矛盾。
說起來,宗教矛盾,在他原本那個科技世界,也是個大問題,甚至很多事情都無法和平解決,鬧出過的矛盾,越來越尖銳。
抱著好奇心,沈安飛到了車遲國。
他此次變成一游歷四方的云游道士,一下來,往城門方向走去。
城門口守城的士兵非常威武,正仔細盯著清清楚楚的人。
剛好城里邊有一群人推著推車運著石料出來,他們身后有人揮動著鞭子去趕,把他們當成驢一樣來對待。
鞭子鞭打的聲音,以及那些僧人的慘叫,都格外吵鬧。
但是旁邊的路人仿佛都好像對這一幕見慣了,一個字都沒有多說,冷漠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沈安看到那些僧人被當成畜生一樣對待,嘖嘖搖頭。
他是個道士,看起來還頗有高人風范,守城的士兵看到他,甚至都不敢攔住詢問,直接就放他入城了。
沈安走在大街上,這里的一切看著似乎都格外正常,街上的商業活動,還挺繁華的。
他隨口買了點小吃,邊吃著邊逛,看夠了,攔住一個路人問:“請問一下,這里附近有道觀嗎?我乃云游而來的道士,想找本地的道士交流一下,順便借宿一晚。”
路人看他穿著道袍,直接指著前方說道:“前面就有一家青云觀?!?/p>
沈安點頭表示知道了,看他一臉羨慕的樣,不吱一聲笑了:“你這么羨慕看著我,這是為何啊?”
“我們這兒做道士,那可真真是享福的,可惜,我學不來道士那一套,背不會那些什么經書……沒法做道士!要不然,如今也不會來回的辛苦奔波。”
“你們這兒做道士……你要經過考核的嗎?”他十分好奇的問道。
這個制度,倒是有點像后世的制度了。
“那自然要經過考核,要不然,個個都去做道士,誰種田誰干活?”路人笑嘻嘻的說道。
沈安也笑了:“說的很有道理?!?/p>
謝過路人,沈安往前邊走去,一路走一路看,路上還真有不少道士出來,他們臉上大都帶著一點隱約的傲慢。
旁邊的路人看他們的眼神,一般都是帶著羨慕的。
沈安沒說什么,看到前面青云觀建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他一走進去,守門的小童走上前來詢問道:“這位師兄,請問你是……”
沈安用剛才敷衍路人的說辭又說了一遍,道童聽完,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師兄請進?!?/p>
沈安被請到后面去,還上了一桌好菜招待。
上菜的小道童看著還格外靦腆:“師兄好好吃,我們這已經好久沒有外客來了。”
沈安假裝與他們交流一番,沒過兩日,便與他們都混熟了。
這日在庭院中,沈安跟他們一樣早起練功,邊練功一邊詢問起他們本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