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齊這貨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回應賈仁志道:“聽說喬哥在醫(yī)院里守著呢,目前車禍中的兩個人算是脫離了危險。”
“但這事楚書記那頭聽說發(fā)了很大脾氣,周朝陽這貨擅自做主,第二次抓了你們報社的那個木頭疙瘩,也給喬哥惹了不少麻煩。”
“沒想到陳默這狗東西,那么受新來的省長器重,為了一個小記者,新省長電話打到了楚書記這邊,還是大半夜打的。”
吳思齊的話,聽得賈仁志肉肉都在亂跳,后面這貨說了什么,他一個字沒聽進去,大腦想的是趕緊找到邱樂書,安撫好這個傻小子。
賈仁志結(jié)束掉和吳思齊的電話后,哪里還有心思管水軍,熱搜榜上是啥樣,他也沒心思去瞅上一眼,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最后,賈仁志一個電話打給了顏罌珞。
顏罌珞正瞅著來上班的邱樂書呢,昨晚賈仁志閃了老腰后,她又是沒被喂飽,叫車把這老東西送去理療后,身體上的火滅不掉,她便后悔不該那么整邱樂書。
這小子真要搞進去了,以后誰替她寫稿子呢?
賈仁志這個老東西說嚇嚇邱樂書,再由顏罌珞出面去這小子撈出來,這么大的人情拿捏住這小子,以后想要多少稿子,這小子敢不寫?
結(jié)果倒好,邱樂書沒事似的上班來了,而且這小子連正眼都沒瞟過來。
要是從前,邱樂書一上班,可不得來顏罌珞的工位旁,珞姐前,珞姐后的叫著,要去哪里寫,寫什么,都由她安排呢。
現(xiàn)在這小子不僅沒走到顏罌珞工位前,連余光都沒瞟上來。
邱樂書上班前給陳默打過電話,這個師父跟著常靖國省長跑竹清縣的水力發(fā)電站。
但是陳默沒有告訴邱樂書,他要留在竹清縣籌備算力中心的事情,他怕嚇著這個傻徒弟。
而且陳默這邊也沒功夫和邱樂書多說什么,一上午的時間很趕,常靖國可以說是馬不停蹄地一家又一家地視察著。
顏罌珞正在郁悶時,就接到了賈仁志的電話。
這女人很不希望接到賈仁志的電話,一到他的辦公室,他動手動腳不說,還要她服務一下他,這老東西是典型的又愛又菜!
可顏罌珞哪里敢不接電話呢?工作是這東西給你的,采訪資源更是靠這老東西安排,她除了一副皮囊外,還有什么?
顏罌珞起身離開了工位,來到無人處才接了電話。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來我辦公室一下。”
賈仁志語氣不算好,而且一說就掛了。
搞得顏罌珞心里七上八下的。
女人啊,自己沒本事時,靠著美色上位,就得被她服務的對象拿捏得死死的。
顏罌珞就是這樣的,她明明內(nèi)心并不想把邱樂書害那么慘,可無奈賈仁志要她這么干,她有選擇的余地嗎?
顏罌珞內(nèi)心還是希望睡了邱樂書的,她的身體騙不了人,她一見到這小子,想的就是那點事。
如今,她和邱樂書之間算是徹底結(jié)上梁子了。
等顏罌珞來到了賈仁志辦公室,還好這老東西今天似乎沒心情玩花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問道:“小邱上班了嗎?”
顏罌珞點了一下頭后,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這小子似乎不對勁。”
賈仁志便把喬良可能會倒大霉的事情給這女人講了一遍,一講完,他便說道:“你今天下班后,去請小邱吃飯,摸摸陳默的底。”
“我這邊給秘書長打電話問問情況,這些日子,你低調(diào)點,哄哄那傻小子,有必要的話,就,……”
后面的話賈仁志沒有說出來,可他臉上的表情竟然就是讓顏罌珞去色、誘那個傻小子。
睡了與沒睡,對于邱樂書這種老實巴交的小子而言,效果完全不一樣。
顏罌珞內(nèi)想大罵賈仁志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昨天還說他的女人,別人就不能惦記,今天竟然暗示她去陪一個小記者,腦子真他娘的進了水。
可顏罌珞可不敢這么罵賈仁志,嘴上應道:“好的,我去試試,不見得能成功。”
賈仁志見這女人答應得這么快,心里又酸不拉嘰的。
想說點什么時,顏罌珞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盯著這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她轉(zhuǎn)身的幅度有些大時,那扭動的雙腚,賈仁志吞起了口水。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叫住這女人,停止這個蠢計劃,還是任由這女人去勾引那個傻小子。
直到顏美人徹底消失,賈仁志才收回目光,給劉明遠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劉明遠接了,沒等賈仁志開口,這位小心翼翼的秘書長質(zhì)問道:“昨晚小吳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
賈仁志一怔,但他不敢說假話,應道:“是的,劉哥。”
“喬大秘也在一起,還有周朝陽。”
劉明遠頭大了,他問吳思齊昨晚在哪里,這狗東西說他發(fā)了燒,好像陽了,就在宿舍里用冰塊降溫,折騰了大半晚上,所以今早上班遲到了。
劉明遠越是害怕吳思齊卷進了喬良的事件之中,這狗東西還真就卷了進去。
劉明遠已經(jīng)接到了通知,常靖國今天趕回省里來,晚上召開常委們會議。
不是出了大事,常靖國不會這么急地趕回省里來,更不會在大晚上召開常委們會議。
可劉明遠問吳思齊,這狗東西嘴里沒一句實話。
現(xiàn)在從賈仁志這邊得到確認后,劉明遠真恨不得把吳思齊拎過來,暴打一頓。
“老賈,我一直讓你們不要帶壞了小吳,有些帶顏色的活動不要讓他參加,你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你告訴我實情,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劉明遠這么一問,賈仁志徹底感覺到喬良是真要倒了,他在省里就只有這位大秘書長可依靠的。
賈仁志不敢再隱瞞,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劉明遠,但是葉馳大鬧朝陽大廈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呢。
不過,賈仁志提到了水軍的事情,這事是他去辦的,錢是周朝陽出的。
劉明遠一聽,氣得提高了音量道:“老賈,你虎了吧唧的,這下完犢子了。”
“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吳思齊不懂事,你都奔五的人,你怎么也跟著犯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