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幼宜與宋嶼騁回到住處,就看到宋嶼川和宋嶼闌兩人匆匆往外走。
兩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二哥哥,三哥哥,你們要去哪里呀?”謝幼宜立即喚了一聲。
兩人看了謝幼宜一眼,沒有開口。
“大哥,我有話要對你說。”宋嶼川拉著宋嶼騁快步離去。
“三哥哥,二哥哥究竟要和大哥哥說什么呀?好像在故意背著我不讓我知道。”
“你不要瞎想,二哥找大哥是處理公務,走三哥陪你回去。”宋嶼闌走在前面。
“哎呦,三哥哥,我肚子有點疼,我先去方便一下。”說要,謝幼宜飛快地跑來了。
離開宋嶼闌的視線后,她立即調轉了一個方向,朝著宋嶼騁的房間走去。
剛靠近窗下,就聽到房間傳來的聲音。
“大哥,這里就有你駐守,我先回去盛京,你不用擔心,我相信母親一定不會有事的。”
宋嶼騁拍拍宋嶼川的肩膀,“路上小心點。”
“好。”宋嶼川轉身走出去。
一拉開門,他就看到謝幼宜的身影。
“幼宜,你怎么在這里?”
“先不要問我為什么在這里,你告訴我,母親怎么了?”謝幼宜一臉擔憂。
“母親她就是感染了風寒,身體有些不好,二哥哥現在就回去,你不要擔心。”
“真的嗎?”謝幼宜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一把拽著宋嶼騁的衣袖,“大哥哥,你不能騙我。”
宋嶼騁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大哥哥不會騙你的。相信大哥哥好不好?”
“母親真的沒事?”謝幼宜又問了一次。
“真的沒事,你就安安心心地陪大哥哥和三哥哥在這里,等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一起趕回盛京。”
“好,那二哥哥你趕緊出發吧,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顧母親。”謝幼宜連忙催促。
“我先走了。”宋嶼川轉身離去。
謝幼宜和宋嶼騁目送宋嶼川離去。
宋嶼闌匆匆而來,看到謝幼宜竟然在這里,不敢與大哥眼神對視。
宋嶼騁瞪了他一眼。
連妹妹都看不住。
謝幼宜一聽到長公主身體不適,也想立即趕回去,可是她現在不能離開延城,不能離開大哥哥的保護。
因為西夏皇帝一定會對她下手。
從延城到盛京一千多里路,實在太遙遠了,路上的安全更沒有辦法保證。
宋嶼騁沒有說實話,長公主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遇刺了。
刺殺長公主的人已經查清楚了,就是西夏的那些余孽。
長公主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太醫都沒有把握能不能救治得回來。
眼下的情況,他們三人,也只能回去一個。
宋嶼騁只能默默祈禱,母親能夠度過這次難關。
謝幼宜回到自己的住處,心里很不踏實。
從顧玄卿離開后,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哥哥們不想他擔心都是報喜不報憂。
顧玄卿能夠回到西夏皇帝身邊,打消皇帝對他的懷疑,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如今母親又出事了。
謝幼宜雙手合十,對著天空虔誠地拜了拜。
突然,一陣小聲議論的聲音傳來。
“你聽說了嗎,長公主遇刺了!是那些西夏余孽干的。”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今天我在打掃院子,聽到宋二公子和宋三公子在說這件事情。”
“長公主的情況嚴重嗎?怪不得今天二公子匆匆回盛京去了呢。”
“很嚴重,二公子說太醫都沒有把握保住長公主的命。”
“啊!這么嚴重啊?”
“可惜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公子和三公子還有長樂郡主都在延城,要是長公主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連長公主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謝幼宜來到兩人身后,面色蒼白,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兩個人。
這兩人也發現了她的身影,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小的拜見長樂郡主。”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嗎?”謝幼宜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小的也是聽二公子和三公子的談話才知道這些的,不是有意議論長公主,還請郡主恕罪。”
謝幼宜轉身跑向宋嶼騁房間的方向。
這兩個小廝一個嚇得還沒有回過神來。
一個眼底閃過一絲冷笑。
既然沒有機會下手,那就創造機會。
只要謝幼宜離延城,就失去了最大的庇護。
宋嶼騁看謝幼宜去而復返,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大哥哥,母親她遇刺了對嗎!她現在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了?你不要再隱瞞我了,告訴我實話!”謝幼宜大聲喊道。
“你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你不要管我從哪里聽來的消息,你快告訴我!回答我的問題!”
“幼宜,你冷靜一點,情況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險。”
“你們什么都瞞著我,什么都不讓我知道,你知道這樣子會讓我多難受嗎?我也會提心吊膽,彷徨不安。我不想每一刻都活在這種不安里。”謝幼宜急得眼淚不斷往外冒。
宋嶼騁心疼地擦掉謝幼宜臉頰上的淚水,“母親遇刺,差一點傷到心臟,這些年來,她的身體一直都比較差,這個傷對于身體健康強壯的人來說,可能不會傷及性命,但是母親就難說了,到我們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母親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謝幼宜身子一軟,往后退了幾步。
宋嶼騁連忙扶著她,“幼宜,米不要緊張,二弟已經回去了,他一定會替我們照顧好母親的。”
“大哥哥,你告訴我,如果母親要是有個什么不測,我們是不是連她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不許胡說,母親肯定不會有事的。”
“大哥哥,我想回去,我想守在母親身邊,我想自己照顧母親,母親這些年都在費勁心力尋找我,我才回到母親身邊,我都還沒有好好的陪陪她。”
謝幼宜的情緒難以控制,情緒難以自控,抽噎了幾下才繼續說話。
“大哥哥,我想回去,我想母!”
宋嶼騁一陣哽咽。
但是,他還有理智。
“不行。”
“大哥哥!你不擔心母親嗎?這個時候我們都應該陪在母親的身邊。”
“我知道!我也擔心!可是我更要保證你的安全。西夏皇帝一心想報復宋家,一旦你離開延城,就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