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剛剛過半,但是秦思洋已經(jīng)沒有多少體力了,所以便主持要求回安全區(qū)。
其他幾人見識了秦思洋的收獲之后,今天對于獵殺神明也沒多少興趣,都想著能不能從秦思洋的指頭縫里摳點財出來,便也答應(yīng)了。
回去的路上,趙四方率先開口問道:“秦哥,你手里那么多噩命章魚,能不能分我一點?”
秦思洋對于趙四方這個兄弟則沒有多少提防,直接問道:“分你沒什么問題,可是你要這些尸體有啥用?你又沒法用我殺死的神明去兌換獎勵。”
趙四方撓頭笑了笑:“我確實不缺神明,我是替我爸還有二叔要。”
“他倆不用你操心。我這次用了你的儲物箱,他們肯定會找我要分紅的。”
“哦……好。那我現(xiàn)在就不要了。對了大舅哥,你回去什么打算?”
趙四方雖然話多一點,但是這種直來直去不搞小手段的性格,所有同齡男生都不會嫌棄。
顧云鵬說道:“秦會長,今天出行收獲的事情,我可以告訴家里人么?”
“這不是什么要緊事,說了也沒關(guān)系。”
“好,謝謝。”
楚霸星也順勢問道:“那我也可以跟我爸說了?”
秦思洋揚(yáng)起下巴掃了坐在副駕的楚霸星一眼:“說得好像我不答應(yīng)你就不會跟你爸講一樣。”
楚霸星略微低頭:“但是顧云鵬和趙四方都問你了。”
秦思洋嘁聲道:“人家倆人是我不答應(yīng)就確實不會講,哪和你似的?”
駕駛著鉆頭艙的胡蟬回頭沖著秦思洋討好一笑,說道:“秦總,那我……”
秦思洋不耐煩地擺擺手:“你愛跟誰講跟誰講。”
“……”
“反正你們澤世教你是老大。你的面子我都懶得給,你身邊的人我更無所謂了。”
面對秦思洋毫不留情的回懟,胡蟬只能選擇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繼續(xù)卑微地說道:“秦總,好歹我也貢獻(xiàn)了儲物箱啊……”
“我會還你的。”
“可……”
“別可是了,這一艙的人就屬你欠我欠得最多!天天不想著怎么還債,卻一門心思要從我身上揩油水!我要是你,就閉上嘴老老實實地當(dāng)好駕駛員!”
胡蟬的嘴角快要耷拉到下巴上。
“不過,你要是能把九龍學(xué)院的三合教搞定,徹底掌控住第7區(qū)教會的話語權(quán),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聽到秦思洋松口,原本在心里罵罵咧咧的胡蟬又恢復(fù)了笑容:“秦總,可是三合教也是大教會,想要搞定他們,得有些前期投入才可以。”
秦思洋閉上了眼,疲憊地說道:“拿著你階段性的成果來見我,我會酌情幫你投入。”
“好耶!秦總最棒了!”
一旁的楚霸星說道:“胡蟬,你剛剛跟秦思洋說話的樣子,好像條狗啊。堂堂圣子,這樣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一個人有幾個身份再正常不過了!你在你爸面前和在秦總面前一個樣嗎?在澤世教,我是澤世之神的兒子。但是在秦總身邊,我就是秦總的擁躉!”
“你還挺驕傲。”
“能和秦總成為朋友,我就是很驕傲!怎么,楚太子,難道你瞧不上秦總?”
楚霸星哼了一聲,別過腦袋,沒有再回話。
回到南榮大學(xué)之后,秦思洋等人馬不停蹄地前往任務(wù)大廳。
由于秦思洋開學(xué)后一系列惹人注目的操作,學(xué)校中知道他長相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任務(wù)大廳之中,也有許多學(xué)生認(rèn)出了他。
“那個人是不是秦思洋?看著有點眼熟,我應(yīng)該沒認(rèn)錯?”
“是他。雖然我對秦思洋長得什么樣沒很深印象,但是他旁邊的顧云鵬,帥到南榮大學(xué)找不出第二個,不會認(rèn)錯。”
“話說秦思洋怎么又來任務(wù)大廳了?他說這個月要完成五個中型神明任務(wù),不應(yīng)該抓緊去獵殺神明么?”
“哪有那么容易!以前的話,想要完成任務(wù)還好說。可昨天宗茂輝發(fā)了話,要教訓(xùn)下不會說話的秦思洋,大二學(xué)生一窩蜂地把一星二星的中型神明任務(wù)都提交得差不多了。估計任務(wù)板上至今還存在的神明,在安全區(qū)外十公里內(nèi)都很難見到!”
“要我說,這個時候再硬著頭皮去獵殺神明,無異于玩火。如果聰明的話,應(yīng)該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想清楚自己該怎么找退路了。正好,秦思洋的苦主宗茂輝也在提交任務(wù),且看他們倆之間怎么聊吧。”
人群的騷動,也引來了宗茂輝的注意。
他瞧了眼秦思洋,以及秦思洋腰上的一串儲物箱,并未多言,目光又落在了神明任務(wù)板上。
宗茂輝的沉默,也讓秦思洋稍有意外。
他還以為這個子彈頭學(xué)長會認(rèn)為,自己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殺死哪怕一只三星任務(wù)的中型神明,所以要上前出言嘲諷。
可是宗茂輝就靜靜地看著任務(wù)板,如同沒有瞧見秦思洋一樣。
秦思洋也沒有管他,走到任務(wù)臺,對著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說道:“我要提交任務(wù)。具體流程是什么?”
“請問你要提交哪一個任務(wù)?”
“4星任務(wù),噩命章魚。”
一聽秦思洋要提交噩命章魚,在場的人皆是一驚,也有人恍然大悟。
“噩命章魚?!他居然殺死了噩命章魚?!天啊,我出安全區(qū),從來不敢往地洞里鉆,就是怕碰見噩命章魚!”
“我還以為他沒法很快提交任務(wù)……果然,新人王不容小覷!話說獵殺噩命章魚可不容易啊,那是要賭命的!”
“是啊,噩命章魚那么難纏的神明,一旦遇到就兇多吉少!不過我聽說,秦思洋之前好像也成功獵殺過噩命章魚?沒準(zhǔn)有點經(jīng)驗?”
“經(jīng)驗管屁用!殺噩命章魚就是純粹在賭命!說實話,秦思洋提交噩命章魚的任務(wù),我是真一點都不眼紅!那可是隨時都會丟命的活計!”
“只是……他運(yùn)氣好殺死一只噩命章魚交任務(wù),還有四個任務(wù),要怎么解決呢?總不可能連著跟噩命章魚賭命吧?”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楚霸星等人全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賭命?
它也配!
秦思洋簡直是把噩命章魚當(dāng)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