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到處都是哀嚎聲。
最初時(shí)還有幾人聯(lián)起手來試圖反擊少女,然而在被少女連殺幾人后,剩余的村民便被嚇破了膽子。
和手持利刃,心狠手辣的少女相比,這些村民就像是被驅(qū)趕的羊群般。
明明所有人聯(lián)合起來就能撲倒少女,明明少女只是一個(gè)普通人。
但絕大部分村民還是將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希望他人能夠擋住少女,從而保全自已。
然而這些人不知道的是,這里的每一個(gè)人都是相同的想法........
不知過去多久后。
少女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她將手中的短劍從老村長的臉上拔出。
望著剩余的村民,她試圖起身,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她力竭了。
見她這副模樣,那些奔逃的村民逐漸放緩了腳步,有人咽了口唾沫,隨后跟旁邊的人溝通起來。
不多時(shí),就有人試探性將手中的石頭扔向了少女。
啪嗒。
石頭砸在了少女的身上,她沒有躲開。
這一下仿佛激起了千層浪,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從地上撿起石頭砸向了少女。
“快!這個(gè)瘋子沒力氣了!!”
村民們面色扭曲,臉上的恐懼也轉(zhuǎn)為了憤怒。
“別再像上次一樣了,這次我們直接砸死她!!”
“這個(gè)小畜生,怎么這么狠,還我孫子的命來。”
“她和她的父母一樣,都是怪物。”
...............
村民們被極致的憤怒和仇怨沖昏了頭腦,顯然忘記了不遠(yuǎn)處寧淵的存在。
如雨水般的石頭朝著少女砸去。
望著前方那些面容扭曲的村民,少女的臉上同樣滿是怨毒和仇恨。
然而。
如雨般的石頭并未砸在少女的身上,而是被其面前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給彈開。
見到這一幕,村民們愣住了。
下一刻,一道黑色半月之刃如浪潮般一掃而過。
所有村民的身體被一分為二,隨后瞬間干枯化作飛灰.........
少女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shí),她猛然回頭,只見寧淵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后。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shí)間,去好好洗洗收拾一下,咱們該走了。”
聽到寧淵的話,少女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隨后少女忽然暴起,將手中的短刃刺向了寧淵的心口。
寧淵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刀刃,隨后反手一腳踢在了少女的小腹上,將其踢得倒飛了出去。
“咳!”
少女張嘴咳出一大口鮮血,隨后撲通一聲落到了地上。
片刻后。
少女起身,隨后怪叫著朝寧淵沖了過來。
砰砰砰!!
不多時(shí),少女宛如一條死狗般被寧淵扔進(jìn)了一間房屋中..........
一炷香后。
簡單洗漱過的少女走了出來。
她隨便從屋子中找了一件衣服套上,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隨意披在身后。
看著坐在不遠(yuǎn)處石墩上的寧淵,少女朝其走了過去。
看著她洗干凈的面容,寧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樣看順眼多了。”
少女的眉骨鋒利,鼻梁如刃,她的五官算不得出眾,只能說比較立體,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然而下一刻少女的舉動卻讓寧淵皺起了眉。
她忽然解開了衣服,將自已瘦弱的身體展露在了寧淵的面前。
“你這是干什么?” 寧淵打量著少女那貧瘠的身體,皺眉開口。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了,你讓我洗干凈不就是想做這種事嗎。”少女咧嘴一笑。
“放心,我的身子很干凈,沒被人碰過,你幫我報(bào)了仇,這算是我自愿的,畢竟我父母生前教導(dǎo)我要懂的感恩。”
地靈小蛇目光怪異的看著寧淵。
它此刻甚至懷疑饑不擇食的寧淵真的會如少女所想的那般。
就在這時(shí),寧淵呵呵一笑,他搖了搖頭。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
“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把衣服穿上,我要帶你去一個(gè)地方。”
少女聞言看了看寧淵,見他似乎和村里的那些男人不太一樣,于是便將衣服重新穿了起來。
等她將衣服穿好后,寧淵起身,腳下的黑暗將其籠罩包裹,隨后帶著她飛身離開了村子,朝著蒼穹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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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脈古地,血山。
【弟子試煉任務(wù),斬殺一頭煉氣期妖獸,斑斕血虎。】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靈小蛇給予的弟子任務(wù)很簡單。
只要寧淵的弟子能夠獨(dú)立完成,那么寧淵這個(gè)師父就能得到地靈小蛇的一次幫助。
寧淵帶著少女降落在了血山中,他隨意施展手段開辟出了一座洞府,隨后便開始親自訓(xùn)練少女。
地靈的試煉任務(wù)規(guī)則很嚴(yán)格,必須要弟子獨(dú)立完成才行,戰(zhàn)斗一旦正式開始,師父的任何幫助都會被視作作弊,從而被視作失敗。
所以寧淵能做的也就只是教導(dǎo)少女對付這種煉氣妖獸的技巧。
“斑斕血虎的速度極快,以你的力量難以刺破它的血皮。”
“想要?dú)⑺肋@么一頭妖獸,你只有一擊的機(jī)會。”
寧淵帶著少女來到了一處樹頂之上,他收斂氣息指著下方的一頭血色猛虎說道。
少女被寧淵提著,她看了看下方如土丘般巨大的血色猛虎,又看了看一旁的寧淵,隨后呵呵一笑說道。
“你讓我一個(gè)凡人去斬殺一頭妖獸,你在逗我?”
寧淵聞言低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敢?”
“不是不敢,是根本做不到。”少女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我父母是遠(yuǎn)近聞名的打獵高手,普通猛獸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數(shù)月前他們在山中遇到了一頭妖獸,據(jù)后來母親所說,那頭妖獸已經(jīng)受了傷,所以才從妖獸山中跑來這里捕食。”
“就是這么一頭受了傷的妖獸,殺了我的父親,重傷了我的母親。”
似乎是想到了自父親死后,自已和母親二人在村子里的生活情況,少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就在這時(shí),寧淵對其說道。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你只要按照我所說的,殺死這頭妖獸并不算困難。”
聽聞此言,少女回過神來,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寧淵。
“你既然是仙師,應(yīng)該有辦法很容易就能殺了這些妖獸,為什么不教我那些辦法?”
寧淵淡淡回道。“你沒有靈根,當(dāng)不了仙師。”
“所以我需要你以凡人之軀去斬殺這頭妖獸。”
“是,是嗎。” 少女聞言并沒有什么意外。
在她看來,自已本就和死人沒什么區(qū)別,既然寧淵如此堅(jiān)持要讓她去斬殺一頭妖獸,那么她也只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