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上便是仙人境。
而靈界眾生則是稱其為仙尊。
靈界每一位仙尊都是一個時代的絕對主角,他們有著無敵戰力,有資格飛升至那個壽與天齊的仙界,成為懸于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恐怖存在。
寧淵肩頭的地靈小蛇瞇眼打量著石像,它自從進入石洞后便陷入了沉默
見它這副模樣,寧淵側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阮清清說道:“據我所了解,萬奴仙尊應該沒有留下傳承才對。”
寧淵作為飛升靈界的人,自然對靈界的歷史中的那些仙尊很好奇,因此也去翻閱古籍了解過。
這其中萬奴仙尊就是最特殊的一位。
他開創了一個全新的神通流派,名為奴道。
其巔峰時期甚至能奴役渡劫境的大修為其所用,而那些所謂的低階修士更不用說了。
在萬奴仙尊的時代,其余仙宗都被欲宗壓的抬不起頭,只能在他的陰影籠罩下小心翼翼生存。
聽到寧淵的詢問,阮清清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她為其解釋道
“沒錯,萬奴仙尊并未留下任何傳承,他這一生唯一對宗門有所貢獻的就是收服了異靈雪人一族,令其從今往后只能依附欲宗存活。”
“奴道雖然詭異強大,但可惜萬奴仙尊飛升后并未將自已的奴道神通傳承下來。”
說罷,阮清清心中長長嘆了一口氣。
身為欲宗天賦強大的傳人之一,她清楚知道自已宗門的歷史,也知道萬奴仙尊的經歷傳說。
萬奴仙尊。
誰曾想五脈古地的傳承中居然有著萬奴仙尊的石像。
很顯然這里是第一次被發現。
忽然,阮清清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內心升起一股火熱。
【這里有著萬奴仙尊的石像,是不是也意味著這里可能有萬奴仙尊留下的傳承??】
【至今靈界也無人知曉萬奴仙尊是用什么手段奴役其他修士的,因此至今也沒有能對付此種神通的方法。】
【若是我能獲得傳承,那豈不是我也能如萬奴仙尊那般肆意灑脫奴役萬物生靈??】
就在這時,阮清清忽然內心一顫。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巨大石像的頭頂。
那里有著一個石盒。
石盒極不起眼,仿佛和石像融為了一體,若不是她過于專注看著石像,也無法發現這一點瑕疵。
砰砰砰!!
阮清清的內心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她此刻極為后悔剛剛沒有將千化紫金木主動讓給寧淵。
如今寶物近在眼前,她卻不敢主動透露。
因為一旦透露出去寧淵必然會取走,畢竟按照約定,山洞內的寶物本就該寧淵先選。
然而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只見寧淵腳下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形黑影,隨后黑影一躍而起沖向了石像頭頂,顯然就是沖著那個石盒去的。
見此情景,阮清清頓時猶如利劍穿心般難受。
很顯然寧淵也發現了那個石盒。
不多時,人形黑影便抱著一個石盒回到了寧淵的面前。
阮清清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中涌現出無法抑制的貪婪。
寧淵只是掃了她一眼。
此女在想什么他又豈會猜不到。
雖然寧淵對所謂的修士傳承不感興趣,但也不能給這些參與試煉的修士使其提升實力。
什么仙尊留下的傳承,他寧愿毀了,也不會留給這些修士。
心中如此想著,寧淵看了眼影子手中的石盒,隨后他開始后退,不僅如此,他還將劍冢拉了過來,豎著擋在了身前。
劍冢內的謝右頓時反應了過來,這寧淵顯然是怕石盒有什么陷阱,所以將自已當成盾牌了。
一旁的阮清清見狀也反應了過來,她也來到了寧淵的身旁,躲在了劍冢的背后。
“你們兩個狗男女!!”
“畜生啊!!”
謝右氣急敗壞,只能不斷大罵出聲宣泄自已的怒火。
寧淵二人則是恍若未聞般無視了他。
就在這時,黑影在寧淵的控制下開始將石盒緩緩打開.........
預想之中的驚天巨變沒有發生,石盒就這么被打開了。
劍冢中的謝右暗自松了一口氣。
阮清清看了看寧淵,見他沒有動作,于是她也沒有動。
此時的寧淵通過影子已經看清了石盒內的東西。
那是一個渾身漆黑,拳頭大小,模樣如同蠶蛹的東西。
當石盒被打開后,如死物般的漆黑蠶蛹也開始緩緩抖動了起來,雖然幅度極其細微,但寧淵卻能清晰感受到。
看著木盒,寧淵的內心開始升起一股極致的不安感。
就在這時,地靈小蛇忽然驚駭出聲。
“走!立刻離開這里!!”
寧淵聞言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離開過于突然,以至于阮清清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肩頭的地靈小蛇也向她喊出了相同的聲音,讓她立即離開這里。
阮清清聞言也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石殿。
劍冢內的謝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看見二人如此快速的逃離后也能猜到些什么。
咽了口唾沫,謝右看向了那個依舊被黑影捧著的石盒。
此時的石盒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隨后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蠶蛹從其中掉了出來,徑直滾到了劍冢的底下。
謝右眼睜睜看著蠶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直至膨脹到半人高。
咔嚓!
蠶蛹表面浮現出裂痕,隨后一條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從里面緩緩伸了出來。
此情此景,謝右內心只覺得冰涼一片。
聽到自已肩頭地靈小蛇的警告,他咬了咬牙,最后還是選擇放棄劍冢,從里面脫離出來朝著洞府外沖去。
劍冢烙印作為他參與試煉唯一的防御保命手段,是他爺爺親自去跟宗主求來的。
這道烙印雖強,但卻只能護他一次,一旦他脫離就無法再施展,從此之后就只能靠自已。
但謝右卻沒辦法,因為那條從蠶蛹中出現的手臂太過詭異了,讓他內心感到了極致的不安。
感受著后方的冰冷氣息,謝右渾身汗毛炸裂,他不敢回頭,拼了命地向前沖去。
但很快他的內心就跌入了谷底。
因為前方的通道錯綜復雜,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是山洞出口。
除此之外,他的神魂也被壓制,根本無法依靠神魂用最短的時間去找到正確的出口。
“你去哪?”
就在這時,謝右忽然聽到耳畔有人對他說了這么一句話。
謝右渾身一僵,他艱難轉頭看去,隨后便是瞳孔驟縮。
只見一個不著寸縷,男相女身的人正站在他的身旁,臉上還帶著一副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