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寧淵也離開了第二關。
等到一切恢復如常,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巨大的山谷。
轟隆隆!
就在這時,山谷內閃起一道道璀璨金光,隨后不斷涌現出爆炸聲。
寧淵皺眉看著前方。
很顯然,那邊正在進行大戰。
通過氣息波動來判斷,至少也是兩個化神巔峰的強者交手。
想到這,寧淵身影一閃,直接朝著山谷沖了過去。
山谷內。
凌河衣袍飛舞,面前懸浮著一個小塔,隨著他每一次動作,小塔內便飛出一道道金色流光,攻向面前的巨大地蛟。
地蛟身軀龐大如移動的山丘,盤踞之處地面都為之塌陷。它渾身覆蓋著層層疊疊、厚重無比的青黑色石皮。
這石皮并非后天附著,而是天生地養,汲取了萬載地脈精氣,質地堪比最堅硬的玄鐵精金!
這導致凌河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短時間內擊殺地蛟。
與此同時,地蛟也在反擊凌河,它張嘴間地氣翻涌如柱。
土道神通,龍卷息。
數道黃灰色氣柱裹挾著恐怖的力量沖向凌河,逼的后者不斷施展各種手段防御。
“該死的!這第三關居然有著一頭上古地蛟!!”凌河臉色極為難看。
上古地蛟。
此土系妖獸在外界早已消失,只存在古籍的記載中。
根據古籍記載。上古地蛟常年隱藏在地脈中,依靠地面精氣而活,其防御力堪稱極致,一旦突破到化神,尋常化神修士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雖然通過第三關并非需要殺死上古地蛟,將其擊退也算通關。
但想要擊退這種頂級妖獸還是太難了。
遠處的天空。
寧淵眺望著山谷內的大戰,看著凌河,隨后他直接沖了過去。
“嗯?什么人!”
正在和地蛟拼命廝殺的凌河發現了朝這邊趕來的寧淵。
當他看清寧淵的面容后,瞬間臉色大變。
“是他!他居然闖過了第二關!這怎么可能!”
凌河轉身避開了地蛟的一次神通攻擊,隨后咬了咬牙,直接朝著地蛟俯沖而下!
與此同時,他面前的小塔光芒大放,金色光輝將其籠罩。
面對來勢洶洶的寧淵,凌河選擇依靠地蛟抵御。
在他看來,寧淵的手段太恐怖無解了,若是再和聽潮閣那次一樣,那他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畢竟他現在的肉身可不是什么分身。
凌河雖然沒有辦法去抵抗寧淵的攻擊,但他卻明白對方不可能連續施展兩次那種攻擊。
只要自已躲過第一次,就能有機會反擊對方。
看到凌河沒有逃走,反而沖向了地蛟,寧淵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想法。
“凌河!你不是想報仇嗎!!”
“來啊!”
寧淵怒喝一聲,他如一道漆黑利箭般直接沖向了地蛟。
吼!!
正在瘋狂進攻凌河的地蛟自然也發現了寧淵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寧淵吐出一道龍卷息!
寧淵施展黑暗侵蝕瞬間化解,他的速度不減,直接臨近了上古地蛟跟凌河!
八階能力,時停!
組合殺招,光陰之刃!!
嗡!
一抹灰白之光以寧淵為中心,瞬間籠罩這片區域。
地蛟的動作瞬間定格!
而凌河則是在最后關頭沖進了地蛟的身軀下,拼盡全力將所有防御手段盡數施展而出!
然而。
一道夾雜著黑白兩色,如拇指般粗細的光芒卻仿佛提前預知了凌河的所有動作般,以詭異的弧度穿過他防御的層層間隙,隨后直接洞穿了他的頭顱!!
寧淵的身影很快就沖到了凌河的面前,揮手間數道黑芒席卷而下,將其徹底籠罩.........
八秒后。
地蛟恢復了動作,它張嘴連連咆哮,卻發現那兩個人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山頂上,寧淵看著地蛟不斷翻涌怒吼,直至緩緩鉆進了地下。
他并沒有選擇繼續闖關,因為對付這么一頭地蛟太浪費精力,而且那些所謂的獎勵對他來說也沒用,更何況這個所謂的傳承還有可能存在未知的風險。
“你不想獲得傳承嗎?”
就在這時,寧淵身后響起一道柔和的聲音。
寧淵沒有回頭,淡淡回復道。“我說了,我為殺人而來,對傳承不感興趣。”
在其身后,伊雨蝶走到了寧淵的身旁,她看著山谷說道。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不過。” 伊雨蝶忽然苦笑一聲。
“不過你的選擇也是對的,因為即便你擊敗地蛟,也得不到歸墟丹。”
寧淵側頭看了她一眼。
伊雨蝶沉默了片刻,隨后出聲為寧淵解釋道。
“并非我誆騙你們,而是歸墟丹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了原本的效用,另外我這縷殘魂差不多也要消散了。”
“不過雖然歸墟丹沒有了,但第三關里還有一些我留下的丹方,法寶,靈石,以及各種天材地寶,除此之外,我這里還有一個不亞于歸墟丹的東西。”
“畢竟能連闖三關的修士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突破煉虛。”
說到這,伊雨蝶看著寧淵。
“你很強,雖然修煉的是妖族功法,但你的心智卻并未受到多大的影響。”
“等你出去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該嘗試突破煉虛了。”
“道友可想知道我口中所說不亞于歸墟丹的東西是什么?”
寧淵看著她,隨后回道。“你如想說,那就說。”
伊雨蝶淡淡一笑。
“道友還真是有趣,也罷,反正我都已經快要消散了。”
“我所說不亞于歸墟丹的東西是一個建議。”
“道友若成功突破煉虛,還請不要飛升。”
說到最后,伊雨蝶臉上的笑意已然徹底消失,轉而變得極為鄭重。
寧淵皺眉看著她。“為什么這么說?”
伊雨蝶嘆了一口氣。
“我當年來到這個秘境,闖進第三關后,發現了這里的真相,也被上界的某個修士給發現了。”
“我也因此從那個修士口中得知了很多上界的情況。”
“這導致了我沒有選擇飛升,而是在這里坐化。”
說到這,伊雨蝶停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
“上界早已變了,那些最先飛升上去追求大道的修士漸漸改變了初心。”
“他們壟斷了一切修行資源,不再將我們當做同類,而是將我等當做奴仆壓榨使用。”
“所以我等飛升上去的人根本沒有自由可言,只能終其一生被那些大修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