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光炸開,以寧淵為中心,方圓千米內褪去了色彩,陷入了永恒的灰白之色。
陸玉瑤等六人還保持著神通的起手式,法寶的光華定格在半空中。
一秒過去了。
寧淵來到了六人的面前。
三秒過去了。
寧淵一拳轟爆了陸玉瑤的美好頭顱,黑暗猶如觸手般鉆入其體內,粉碎了她的五臟六腑,開始吸收她的一切。
五秒過去了。
寧淵用同樣的手段接二連三迅速轟殺了其余幾個元嬰修士,黑暗觸手鉆入他們的體內,粉碎了他們的五臟六腑。
七秒過去了。
灰白之色褪去,天地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大局已定!
君桓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他的本命神通能使生機強大無比,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強大,讓他見證了最絕望的一幕。
失去頭顱的陸玉瑤迅速干癟著,其余元嬰修士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甚至就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更不可能提前做出抵御的準備。
君桓試圖元嬰離竅施展空間挪移,但他卻做不到。
因為他內體的五臟六腑皆碎,有一根黑色觸手正在迅速汲取著他的一切。
受此重創,他那絲僅存的生機根本無法支撐他催動任何神通,只能讓他有意識的見證這一切,見證自已的死亡。
寧淵獨自站在幾人的中間,他貪婪的感受著自已的力量在迅速提升。
體內的第八顆靈源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壯大著。
八階初期,初期巔峰。
中期,中期巔峰
直到后期才緩緩停滯不前。
緩緩吐出一口氣,寧淵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六個元嬰修士,讓他成功突破到了八階后期。
這讓他足足省去了上百年的苦修時間!!
隨意將六具干枯的尸體徹底吞噬干凈,寧淵轉身朝著那些底層修士逃亡的地方而去。
這一切還沒結束。
化神修士還沒出現,他必須要殺的這些底層修士肝膽俱裂,不敢再踏進天脊山脈一步!
很快,寧淵便追上了那些逃亡的底層修士。
望著下方這些如螻蟻般的黑點,寧淵眼中殺意暴漲,抬手間便開始新一輪的屠戮!
慘叫聲響起,無數修士為之慘死。
這些底層修士中少部分是蠻荒的勢力,絕大部分都是中原的宗門勢力。
屠戮持續了許久,寧淵終于將天脊山脈內的修士殺了個七七八八,他故意放出一部分下破膽的修士逃出山脈,將這里的消息散播出去。
天脊山脈最高峰。
寧淵獨自站立,他面無表情看著下方連綿不絕的青色樹海。
他并未回去山洞,那六個元嬰修士死亡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將會帶來好事,也將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好事就是底層修士不敢再來這。
麻煩也很簡單,那就是化神尊者必然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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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域,昌都。
蕭宮深處,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大床橫亙在深處。
床上帷幔垂落,其內隱隱約約傳來銀鈴般的嬉笑聲,以及勾人心弦的喘息聲。
一中年男人緩緩走進了殿內,他無視了殿內床上的場景,跪地恭敬開口。
“老祖,陸玉瑤他們失敗了,根據消息,那六個元嬰修士全部死在了天脊山脈?!?/p>
“除了這些元嬰修士外,由青玉宗牽頭引來的數萬修士也都慘死在天脊山脈,只有數百個煉氣修士逃了回來?!?/p>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床上的聲音仿佛被按下了暫停般消失不見。
沉默了許久,一條纖細的雪白藕臂將帷幔緩緩掀開一條縫,隨后一個長相絕美的少女露出腦袋嬌聲說道。
“老祖宗說,此事蠻荒那邊是否知曉。”
中年男人聞言開口回應。“蠻荒那邊迄今為止并未任何消息傳來?!?/p>
少女抿了抿粉唇,她繼續嬌聲說道。
“老祖宗說,他知道了,你下去吧?!?/p>
中年人并未動作,他繼續開口。
“老祖,我覺得蕭家不應該跟此魔修作對,此人同境界可以斬殺六個元嬰修士,未來潛力無窮,若是他晉升化神,或許會對蕭家造成極大的威脅。”
“請老祖收回命令,不要再號召其他勢力討伐此人了。”
說罷,中年人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沒有起身離去的打算。
那三個死去的元嬰修士中就有一個是蕭家的太上長老,而那些參與搜尋山脈的修士當中也有蕭家的族人。
除此之外,因為老祖宗的原因,整個中原都知道這個魔修要煉制化神傀儡,也都知道蕭家要帶頭鏟除這個魔修。
這固然是身為正道勢力蕭家的職責,但也將蕭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及時止損的道理要懂,中年人身為蕭家名義上的族長,自然不能看著蕭家越陷越深。
即便蕭家有著化神老祖宗坐鎮,但誰又能保證老祖宗一直能護佑蕭家呢?誰又能保證老祖宗能殺死這個魔修呢?
畢竟就連堂堂的青岳劍仙都栽在了對方的手里,此刻正在被對方煉制傀儡。
這么一個敵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和其為敵,而是和他沒有任何糾葛。
砰!
隨著中年人說完后,一道悶聲在他面前響起。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幽香浮現。
中年人額頭貼地,不敢抬頭去看眼前之人,連腳都不敢去看。
在他的面前。
一個身披絲綢金色長袍的男人靜靜站立。
男人袒露的胸口滿是肌肉,他身高近兩米,身材魁梧有力,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如山脊,濃眉之下,那雙眼睛沉靜如古井,期內蘊含著無上的威壓。
此人便是東域的霸主之一,化神后期的大修士。
蕭紫霖。
和蕭羽印象中的那個老者模樣相比,這個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就像是老者年輕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