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很急促,預示著來人的性格很暴躁。
寧淵皺了皺眉,他朝著門口走去。
剛一打開房門,便看見一個身穿背心,虎背熊腰的光頭壯漢站在門外。
壯漢戴著墨鏡,見到寧淵出現后冷笑一聲。
“哥們,還記得我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寧淵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隨后視線停留在壯漢錚亮的光頭上。
“哦~是你。”
寧淵點了點頭。 “怎么,有什么事嗎?”
見到寧淵的反應后李彪一愣,隨后他氣極反笑開口道。
“有什么事?我說哥們你還問我有什么事?這第一次還款日你就逾期,是不是不太好啊?”
“小淵,怎么了?”
屋內廚房里的寧小洛露出個腦袋好奇觀望。
“沒什么,查水表的。” 寧淵說著便走了出去反手關閉房門。
“怎么說哥們,啥情況還不上錢?是忘了啊還是手頭緊啊?” 李彪活動了下他粗壯的脖子詢問寧淵。
“咱們這是正規公司,誰都有困難的時候,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但你這沒錢還款既不提前打個招呼,也不接我們的電話,啥意思啊?”
沉默了片刻,寧淵看著李彪忽然笑了。
“還錢?還什么錢?我憑本事借的錢為什么要還?”
李彪聞言一愣,他抬起小拇指掏了掏自已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淵。
“你說啥?”
寧淵懶得搭理李彪,只是雙手插兜用目光示意他跟自已走。
“我草!” 李彪見到這一幕頓時氣急攻心,他剛想上前抓住寧淵的脖子,但寧淵卻冷聲開口。
“別在這動手,這里監控多,要是被鄰居報警招來警察可就不好了。”
李彪伸出的手再次一頓。
就這樣,氣氛詭異的二人一前一后步入了電梯。
電梯中,李彪一邊活動著自已的雙手,一邊看著寧淵的背影開口。
“哥們,你挺nb啊,擼口子還能擼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你是我見的第一個。”
“別以為自已挨了一頓打就不用還錢了,我告訴你,今天只是打你一頓,明天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然而對于他的威脅恐嚇。
寧淵從始至終都沒回頭看他一眼,全然將他當成了空氣。這讓李彪恨得直牙癢。
“呵呵,裝,等下我看你怎么裝!”
就這樣,在寧淵的帶領下,二人很快來到了小區公園一處監控死角處。
只是過了幾秒鐘,慘嚎聲忽然響了起來。
“錢還要嗎?”
寧淵一腳踩在李彪的臉上,將他整張臉都幾乎踩進了土里,面無表情的詢問。
此時的李彪趴在地上,整條右臂彎曲變形,渾身疼的痙攣。
“不不不,不,要,了......”
沙啞模糊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李彪每一次張嘴就會吃到嘴里一大口泥土。
回想起剛剛轉瞬發生的一幕。他的內心已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
就在剛剛,李彪迫不及待的想掄起右臂給眼前的年輕人一下,讓他知道什么是鐵拳。
然而對方只是回身快準狠的握住了他的手,隨后就是鉆心的疼痛襲來,再然后他就看到自已的整條手臂被對方擰成了麻花。
那一刻,李彪只覺得恐怖電影都沒自已親身經歷的恐怖。
極致的疼痛感讓他失去了所有力氣,就這么跟條死狗般趴在了地上幾乎昏厥過去。
然而當寧淵的腳踩在自已的頭上,詢問出那個問題時。
李彪還是能回答出對方滿意的答案。
因為他能從對方腳上逐漸增強的力道看得出來,一旦他的回答讓這個年輕人不滿意,那么他肯定會死。
果然,寧淵似乎挺滿意他的回答,收回了踩在他頭上的腳。
“下次別再找錯人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好說話。”
寧淵留下這么一句話后,就徑直離開了........
房間內。
飯桌上寧淵二人就這么沉默的吃著飯,一向活潑的寧小洛罕見的沒有主動找話題跟寧淵聊天。
接受新事物都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更何況是接受一個新的人生和世界。
對于寧小洛的心理變化寧淵并沒有過多的干預,這個女人內心本就強大無比,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這兩天你先不用上班,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要搬家了。”
“搬家?” 寧小洛停下手中的筷子疑惑看向了寧淵。
“搬哪里?你找好房子了嗎?房租多少錢一個月?”
寧淵嗯了一聲。
“總部分配的房子,不用錢。我們可以直接住過去。”
“還有。” 寧淵將一張卡拿出放在了寧小洛的面前。
“我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有五十萬,你可以不用上班了,喜歡什么就去買什么。”
“小時候你不經常羨慕電視劇里的富二代和千金小姐嗎,從現在起不用羨慕他們了。”
寧小洛望著面前的那張沒有名字的黑色卡片并沒有去接。
相反,她好看的面容上露出了濃濃的憂愁和些許不安。
見寧小洛這副模樣,寧淵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你是擔心待遇越好危險也就越大?”
寧小洛點了點頭,她看著寧淵語氣中竟帶了些許懇求。
“難道不是嗎,小淵。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有得必有失。”
“我不想過這種生活,也不向往這種生活,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你也不要去為他們工作,我們就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嗎?”
寧淵沉默。
此刻寧小洛的話語和上一世他成為超凡者即將加入總部時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變了,包括他自已,但這個女孩卻始終沒有變。
過了好一會,寧淵嘆了一口氣。
“在如今的世界里,我們只能被大勢裹挾著向前走,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時候不是你想過什么生活就過什么生活,更何況我已經被盯上了。”
“小洛,這條路已經回不去了,不進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