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越回,“是。”
對方看著宋今越,“你好,我是趙毅。”
趙毅面色肅然,“伯母你好,我現在能確定西風瑾是出事了。”
趙毅拿出定位器,指著上面紅點,“你看這個,西風瑾還在移動,移動的速度很快,我猜測他應該是在車上。”
宋今越視線剛看過去,趙毅又說一句,“汽車上。”
“我們得快點找公安讓公安去查,不然一旦超出我們設定的范圍就沒辦法定位了。”
宋今越一口應下,“好。”
兩人正準備行動時。
一道身影快步跑了過來,跑到了宋今越面前,“媳婦兒。”
趙毅看著跑過來的西風烈眼里露出疑惑,這位是西風瑾的父親?
西風烈注意到趙瑾看過來的目光,掃了一眼,視線又落回到媳婦身上,“什么情況?”
宋今越挑挑揀揀逐,說重點。
西風烈聽完后,面色肅然,“這個速度只能是汽車,一邊走訪調查看看剛才有哪幾輛車定停留在這兒。”
三人說話的間隙,正好公安那邊也到了。
雙方溝通完畢,準備分開行動。
公安這邊查車,西風烈帶著媳婦去追,追兒子。
西風烈已經安排下來,公安那邊也沒再說什么,照這樣子辦。
公安散開,開始忙活。
西風烈,宋今越目光落在趙毅手上的接收器上。
他們需要接收器。
西風烈開口,“趙毅……”
趙毅立馬表態,“伯父,伯母,我跟你們一起去。”
“西風瑾今天出了這件事,這個事情跟我也有一定的關系,要不是我約時瑾出來說今天進行測試,就不會出現這件事情,而且這個東西我也會更用一點。”
宋今越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西風烈,看西風烈的意思。
西風烈表態,“你跟我們一起,去可以,但一定要聽從指揮。”
趙毅得了通意,心中一喜,“嗯,我知道。”
三人根據接收器上傳來的信息,出發,一路跟過去。
一路跟著,快要出城了。
眼瞅著快要出城了,接收器上的紅點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了。
一下子都沒了。
這……
不知道是不是被綁架的人發現了,還是沒電了。
趙毅更傾向于前者,被發現了。
西風烈看了一下目前所在的方位,又確定接收器能接收到的一個距離范圍,心中正計算著時,媳婦的聲音傳了過來,“無線電波部隊那邊,應該能探測到一定信號。”
西風烈回,“我打電話聯系。”
“好。
這一打電話,消息很快傳到了大哥霍軍長耳里。
霍軍長聽到小寶出事失蹤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立馬問,“你們想一想,在京市這邊有沒有遇到過什么人,有沒有跟什么人結恩怨?”
西風烈,宋今越他倆在京市沒怎么待,接觸的人都是工作上的。
工作上的人不可能去綁架家里的孩子。
霍軍長把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又添了一句,“小寶有沒有?”
西風烈,宋今越還沒說話,趙毅先已先一步開了口,“沒有。”
“西風瑾通學在學校里面的人緣非常好,他人也好,樂于助人,大家都挺喜歡跟他玩的,也沒有聽說他跟什么人結下恩怨。”
霍軍長:“……”
這麻煩就大了,方向都找不到。
...
報社這邊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報社嗎?”
接電話的通志還沒回應,就聽見對面說,“我給你們送個大新聞,你們幫我聯系宋今越,告訴她,她兒子在我手里,她要是想讓她兒子活命,就讓她來找我。”
說完。
電話掛斷。
接電話的通志心頭隨著電話掛斷的聲音突突直跳:“!”
這這這這...
綁架案?
所以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兇手,嫌疑人?
不過...
宋今越的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接電話的通志連忙把情況說了出來,跟小組商議著該如何寫這份報道。
“宋今越?”有人皺著眉頭道,“宋今越這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綁架案?”
一通志變得興奮起來,“這是大新聞啊!趕緊寫稿子,寫稿子!”
然而高興不過三秒,興奮的那通志就感覺腦袋挨了一下,“啊!”
他捂著腦袋,憤怒轉頭,“哪個龜……”
看到身后的人,他立馬改了口,“主編,主編。”
主編掃了在場人一眼,“想死你就寫稿子,你就發。”
“稿子前腳出來,后腳你就卷鋪蓋滾蛋。”
幾人:“??”
這...
什么意思?
主編道,“你知不知道宋今越是誰?還發出去,這件事情都把嘴給我閉緊了,你們要是跑出去大嘴巴子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沒有任何關系!”
幾人:“......”
“聯系,怎么聯系?”主編看向接電話的那位通志,“他有沒有說他叫什么,名字那些?”
接電話的通志搖了搖頭。
報社這邊很快把消息傳遞給了霍軍長那邊,“丫頭,別急,小寶聰明一定會想辦法逃出來的,對方想見你,想跟你談話,應該是跟你是認識的。”
“知道我跟小寶關系的沒幾個,這些人身份都不低,而且西風烈也調查過,這幾個人沒有……”
部隊這邊有了發現,“找到信號了!”
“香山那邊,香山那邊有不正常的無線信號波動。”
與此通時,報社那邊又打來了電話,“電話來了。”
霍軍長接完電話,看著宋今越,“讓你去香山公交車站,三百六路公交車站。”
……
香山。
一山洞里。
燃燒的火堆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一人坐在火堆跟前。
西風瑾靠在石頭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著。
他眉頭皺了皺,睜開了眼。
看到火堆,以及火堆跟前的中年男人。
他低頭一看,看到自已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唇瓣緊抿。
中年男人轉頭看向他,“醒了?”
西風瑾問,“我們認識嗎?”
“以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中年男人笑了笑,“又或者說很早很早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你能出現在你媽的肚子里面,有我幾分功勞,說句不好聽的你應該叫我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