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的力量不斷打入墨海地圣的體內(nèi),秦云的力量游走,加上無上神識的加持,墨海地圣的第六圣脈一覽無遺。
一般圣境只修到第五圣脈,不是他們不想修第六圣脈,而是第六圣脈是隱藏的圣脈,并且非常難修。
墨海地圣憑著殘缺的第六圣脈之法,修出了第六圣脈,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只是她的第六圣脈先天不足,不然她早就踏入天圣層次了。
觀摩墨海地圣的第六圣脈修復(fù),對秦云也有非常大的好處,整個過程一覽無遺,第六圣脈的一切全部映入秦云眼簾。
秦云心中接連感悟。
原來第六圣脈是這樣的。
一個時辰之后。
第六圣脈已經(jīng)修補得差不多了,墨海地圣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的第六圣脈已經(jīng)趨近于完整。
墨海地圣眸中透出喜色。
昔年憑著殘缺的第六圣脈修煉之法,硬生生修出了第六圣脈,卻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她也知道第六圣脈有隱患,但是她卻沒有辦法恢復(fù)。
所以墨海地圣只能繼續(xù)修煉下去。
結(jié)果越修煉,第六圣脈的隱患就越嚴重。
就像秦云剛剛所說的那樣,第六圣脈已經(jīng)影響到了前面五條圣脈,即將毀掉前面五條圣脈。
她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所以,墨海地圣才會決定開啟盛會,收徒弟將墨海一脈的傳承流傳下去。
現(xiàn)在隱患解決了,墨海地圣心頭暢快,念頭通達。
霎時!
一股突破的跡象呈現(xiàn)。
墨海地圣立即壓制下來。
“現(xiàn)在第六圣脈才剛補全,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不是突破的最好時機,先壓制一段時日,等第六圣脈穩(wěn)定了再突破。”
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陣動靜。
墨海地圣迅速反應(yīng)過來,臉色頓時一變,怎么忘了秦云還在后面,當即迅速隨手一揮,將衣衫穿戴上去。
她轉(zhuǎn)過頭一看,秦云的眼睛上還戴著黑布條。
墨海地圣的神情好轉(zhuǎn)了不少。
一道異芒突然從秦云身上泛起。
“這是……圣芒!”
墨海地圣頓時動容了,秦云入圣了?
“不對,這圣芒不是入圣的圣芒。”墨海地圣皺緊眉頭,眸光閃爍了一下,整個眼睛泛起湛藍光澤。
秦云身上的變化一覽無遺。
墨海地圣看到秦云的體內(nèi)多了一條圣脈,這一條圣脈正在慢慢地滋生出來,它通體完整無缺。
“第六圣脈……”
墨海地圣眸中透出震驚之色。
秦云竟然凝聚出了第六圣脈,而且秦云的第六圣脈無暇無垢,沒有一點缺陷存在。
如此完美的第六圣脈,墨海地圣第一次見。
墨海地圣神情復(fù)雜地看著秦云。
不是說帝境巔峰不能修成第六圣脈,而是帝境巔峰要修成第六圣脈簡直難如登天。
秦云卻凝出了第六條圣脈,而且還是如此完美無缺的圣脈。
“第六圣脈凝成了,只是感覺好像沒怎么變強,我還以為凝聚第六圣脈能破入圣境,結(jié)果就多了第六圣脈而已。”秦云微微皺眉。
墨海地圣頓時被氣笑了。
不知多少圣境人物為了凝聚第六圣脈吃盡了苦頭,就連她都痛苦了數(shù)十年,結(jié)果秦云卻嫌棄這第六圣脈。
而且還是完美的第六圣脈。
現(xiàn)在雖然第六圣脈的作用不算大,但是等秦云破入圣境之后,就會和其他圣境有明顯的差距。
“你將真元注入第六圣脈感受一下。”墨海地圣忍不住說道。
“哦。”
秦云應(yīng)了一聲。
按照墨海地圣所說,將真元注入第六圣脈。
隨著真元全部融入第六圣脈中,另一股更加恐怖,層次更高的力量立即呈現(xiàn)出來。
“這是圣力……”秦云吃驚道。
修為破入圣境之后,真元就會轉(zhuǎn)化成為更高層次的圣力。
“第六圣脈能讓你提前擁有圣力,當然以你現(xiàn)在的真元力量,要殺圣境是不可能的,但是抗衡圣境還是可以。”
墨海地圣對秦云說道:“你的第六圣脈無暇無垢,非常完美,等你破入圣境后,光憑完美的第六圣脈,你以入圣層次的實力就可以抗衡出圣層次的了。”
“這么強?”
秦云有些意外。
墨海地圣卻是皺眉看著秦云,不由說道:“你連第六圣脈都能修復(fù),為何對第六圣脈卻是一無所知。”
“能修復(fù)并不意味著一定了解。”秦云含糊地回了一句。
墨海地圣雖然心有疑惑,但卻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墨海地圣深深地看了秦云一眼,神情頗為復(fù)雜,隨后對秦云問道:“你叫什么名?”
“秦云。”
“我叫墨清淺,以后不要叫我前輩,我可沒那么老。行了,你可以離開了!”墨清淺白了秦云一眼。
秦云正要說話,墨清淺隨手一揮。
一股力量纏繞住秦云,直接將秦云拋出了山谷外面。
落地后,山谷釋放出陣法,將秦云阻隔在外面。
秦云依舊有些不放心,因為司妃萱就在里面。
“你不用待在這里,我既然答應(yīng)你收她為徒,我就自然會收她為徒,并會好好教導(dǎo),趕緊走,別呆在這里礙眼。”
墨清淺的聲音傳來,語氣帶著一絲嗔怒。
“多謝前輩……”秦云說道。
“你叫我什么?”墨清淺的語氣冷了下來。
“墨姐?”秦云試探性問道。
“哼哼……我有這么老嗎?”墨清淺的語氣依舊清冷。
“清淺姑娘?”秦云再次試探性問道。
山谷突然顫動起來。
秦云預(yù)感不妙,連忙說道:“清淺?”
山谷的顫動停止下來了。
秦云不由暗暗抹了一把汗,這女人的心思還真難猜,剛剛要是猜不中的話,墨清淺指不定要出手。
“你可以走了。”墨清淺的聲音恢復(fù)了正常。
秦云轉(zhuǎn)身離開了。
目送秦云離去,墨清淺心情起伏不定。
“夫人!”白姥姥正好從傳送陣走出來。
“不要再喊我夫人了,他都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我們也已經(jīng)外出多年,與他們再無任何聯(lián)系,從今天開始,改回當初的稱呼。”墨清淺遲疑了一下后說道。
“是,清淺姑娘。”
白姥姥意外地看向墨清淺。
她發(fā)現(xiàn)墨清淺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似乎沒有以前那么冰冷無情了,像是恢復(fù)了一樣。
這是好事。
墨清淺來到了木屋,看著昏迷的司妃萱,隨手一揮。
司妃萱蘇醒了過來,看向四周,卻發(fā)現(xiàn)秦云沒有在,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我的住處不允許男人待在這里,已經(jīng)讓他離開,我答應(yīng)過他,收你為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一位徒弟,而我也會盡心培養(yǎng)你。”墨清淺淡淡說道。
“是,師尊。”
司妃萱立即跪下來俯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