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德點了點頭:“是的,有盾牌在手,我們的安全沒問題,那何不仔細搜搜。”
楚弛思考了一下,道:“你說的有理,那就在附近收尋一下。這森林這么大,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接下來兩人開始在附近搜索靈藥、寶物。
沒多久,吳有德發出了笑聲。
“哈哈哈,我也有完整的盾牌了。”
這死胖子運氣不錯,從一處淤泥地里撿起了一枚完整的盾牌。
楚弛看了一眼,隨后收回了目光。
忽然他眼神一亮,他在遠方一棵大樹下,看見了一株發光的草。
這草的光芒,像是老鼠的形狀。
此草貼地而生,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是鼠魂草!”
鼠魂草,天級中品提升修為的靈藥。可提升天人境五層修者,一層修為!
楚弛正準備過去,一道身影快速從天而降,落在了鼠魂草的旁邊。
這是一位女獸修,她的雙手化為了翅膀。
她的臉頰,有絢麗的鱗片。
這鱗片,讓它看上去更加美麗。
女子的衣裙伸縮性很好,雖然她的身體比起人類狀態,要大許多,但衣服也沒有撐破,反而越加魅惑。
落下后,她翅膀一揮,鼠魂草消失不見,應該是被她收入了儲物袋中。
收了鼠魂草,她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楚弛,笑著道:“你不來搶嗎?”
楚弛回答道:“你比我先收走,鼠魂草自然就是你的。”
聞言,女子笑了:“楚弛,你挺有意思。換做別人,肯定先動手搶了。”
“你認識我?”
“當然,誰讓你是個名人呢。這樣吧,看在你沒搶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你應該不知道這個消息。”
“什么消息,說來聽聽。”
“我從西邊來,來的路上,我聽說有主城城主,在追殺你哥哥。”
“我哥!”
楚弛瞳孔猛地一縮!
哥哥也進入光門了?
他下意識問道:“他在哪里!”
“不是說了嗎?我從西邊來。你現在去,或許還來得及,但也有可能,只能去給你哥收尸。”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楚弛眉頭微皺,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女子解釋道:“我剛才同自己打了個賭,賭你會不會出手來搶我,我賭輸了,沒想到你居然沒打算殺人越貨。我賭輸的代價,就是告訴你這個消息。”
聞言,楚弛沒有說話。
這女子的來歷,他并不清楚。
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
從女子變身后的氣息來看,對方擁有天人境六層的戰力。
說明這女子,很可能是來自王城。
王城,同大王子敵對的勢力絕對不少。萬一這是一個圈套,是有人想要殺死他呢?
畢竟,在龍城的時候,就曾經有過殺手想要殺他。
“怎么還不去救你哥?是覺得我在騙你嗎?呵呵,那隨你。”
女子說著,揮動翅膀快速離去。
楚弛目送女子離開,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擔憂。
“死胖子,我要去西邊。”
吳有德小眼睛一瞇:“楚兄,你信她的話?她什么身份你都不知道呢。”
楚弛看了看他天空:“不管信不信,我都得去。萬一是真的呢?我哥的性格,我知道,他的確可能來這里面。”
“行吧,既然你擔心那就去看看。對了楚兄,你剛才怎么不對那個女的出手?她的修為絕對不如你。”
楚弛睿智地道:“她如此有恃無恐,怕是有護盾在手,我出手也沒用。走吧,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哪怕讓她拿走一百株鼠魂草,我也不吃虧。”
在楚弛心里,沒有什么東西,比哥哥的命更重要。
他背著血姬,快速朝西方跑去。
他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主城城主在找死!
一路往西,速度極快。
路上遇到巨獸,楚弛也不躲不避,反正有護盾在手,他無所畏懼。
很快,前方一座小山前,出現了一堆人群。
這群人,似乎在看熱鬧。
還沒走過去,楚弛已經聽到了人群在議論。
“堅持了這么久,終于是堅持不住了啊。”
“哎,明公城城主,這是要虐殺他們啊!”
這些人的話,讓楚弛臉色大變。
難道,女子說的是真的?
他沒有停留,快速朝人群沖了過去。
此時,小山下。
師景謙的身體,被紫金色靈氣所包裹。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已經破碎成渣的護盾。
“賢侄,不要扛了!城主大人,我們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師景謙跪在地上,雙眼有淚。
他的前面,是滿身鮮血的楚天。
楚天的身體,戰都站不穩了,但他還是倔強地用骨劍,支撐住身體。
“師伯伯,不要求饒,你越求饒他越興奮!他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楚天用盡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此話剛落,一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
“賢侄!哎,是我的錯,我一開始就該交出盾牌的。是我貪心,是我心存僥幸了。”
之前,師景謙之所以聽楚天的。
也有他自己的因素,他也不想交出護盾。
但他沒想到,明公城城主心胸如此狹隘。
他得到完整的戰劍后,寧愿冒著被巨獸擊殺的風險,也要一路追殺他們。
他一邊追,一邊攻擊,到了小山附近,師景謙手上的盾牌,終于破碎了。
這可將明公城城主氣壞了,這兩人寧愿盾牌被打碎,也不交出來,他追了這么久,甚至還因為躲避巨獸攻擊,而負了傷!
要不是之前運氣好,得到了天級上品療傷靈藥一株,受傷的他,根本逃不出巨獸的攻擊范圍。
可惡,太可惡了!
他很想立馬殺了兩人,但直接殺了這兩人,太便宜他們了。
不折磨一下兩人,難以消除他心中之恨。
此刻,明公城城主冷冷開口了。
“楚天,你連獸修變身狀態都維持不了了,你確定還要同我戰斗嗎?跪下求饒吧,我或許能留你全尸。”
聞言,楚天只淡淡說了四個字。
“戰死、不跪。”
寧戰死,也不跪!
因為他是楚弛的哥哥,他不能給楚弛和楚家丟臉。
他要是跪了,這事情傳出去,楚家也沒有臉面。
這群人,會戳楚家人的脊梁骨!
“嘴還是這么硬嗎?好,我看你能硬多久,我先殺了他,你覺得如何?”
明公城城主咧嘴一笑,他一巴掌打向了師景謙。
師景謙身前的靈氣結界瞬間被擊毀。
師景謙的身體更是倒飛而出,將身后的山壁撞了一個大坑。
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師景謙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
隨后,明公城城主大手一揮,師景謙的身體受到一股吸力,快速朝明公城城主飛了過去。
“師伯伯!”
楚天想要阻止,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單膝跪地,已經沒有再戰的力氣。
只是眨眼之間,師景謙就被明公城城主抓在了手中,隨后用力仍在了地上,一腳塌了上去。
轟!
土石紛飛,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