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主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
看葉楓不說話,柳傳雄眉頭一皺。
葉楓淡淡道:“不必了,黃夫人已經(jīng)開過醫(yī)藥費(fèi)?!?/p>
柳傳雄冷哼一聲,這才罷休走人。
這時黃夫人的孩子回來了,圍在床前都是又哭又笑。
“媽媽,媽媽你沒事了吧?嗚嗚,你要是有點(diǎn)什么,我和弟弟都不活了?!?/p>
黃夫人還活著,讓女兒和兒子喜極而泣。
薛神醫(yī)遞過來一張金卡,笑道:“小友,多謝你仗義出手,這是夫人給你的。”
葉楓隨意收起,道:“那行,我就先走了。”
突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卻是喊住了他:“咦,你是之前救我們的那位大哥哥?”
“喂,麻煩你等一下。”
葉楓回頭看去,不由無語。
之前他在銀行門口,救了一對姐弟。
此刻這對姐弟,剛對著黃夫人哭完。
葉楓看著少女,莞爾道:“所以,黃玲玲小姐你,是黃夫人女兒?”
黃玲玲擦了一把臉上晶瑩的淚水,咬著貝齒道:“嗯,我媽媽便是中海市首富,黃卿月女士?!?/p>
“這位大哥,你不但救了我們姐弟,現(xiàn)在又救了我媽媽?!?/p>
葉楓謙虛道:“呵呵,小事一樁,你不用謝我了,你媽媽已經(jīng)謝過。”
黃玲玲卻是搖頭道:“不行,你對我們家如此大恩大德,我一定要重謝?!?/p>
“再說之前你救我和弟弟,可什么都沒要呢。”
說著,轉(zhuǎn)向床上的黃卿月,撒嬌道:“媽媽,這位大哥,便是之前救我和小寶的人?!?/p>
黃卿月早聽出了不對勁,愕然半響之后,感激至極道:“葉小神醫(yī),你先救我女兒兒子,后救我?!?/p>
“如此大恩,我真不知道怎么報了?!?/p>
“那一個億絕對不夠,我得再重謝葉小神醫(yī)你?!?/p>
葉楓連忙道:“夫人,一個億夠了。”
錢越多肯定是越好,但葉楓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
收人家一個億,差不多了。
黃卿月在女兒的攙扶下,下床來穿上鞋:“吳媽,打電話給酒店那邊,安排一桌席,我要親自感謝葉小神醫(yī)。”
黃家的管家吳媽立刻答應(yīng),出門打電話安排。
葉楓勸道:“黃夫人,黃小姐,真的不用了?!?/p>
黃夫人擺手道:“我知道小神醫(yī)你擔(dān)憂我的身體,無妨,寒毒排出后,我感覺好多了?!?/p>
“特別是體內(nèi),有一股舒服的暖流,小神醫(yī)你醫(yī)術(shù)真是令人敬佩。”
葉楓知道勸不動,也就隨她。
黃卿月體內(nèi)的暖流,是他遺留的修仙者真元,當(dāng)然是精純又神奇。
要不是為了那一個億,葉楓才舍不得輸出真元。
畢竟這些真元,他也得積攢一天一夜才修得回來。
哪怕一點(diǎn)一滴,都金貴得很。
薛神醫(yī)大有深意道:“小友,你就別推辭了,好好接受夫人的美意吧?!?/p>
葉楓無奈:“薛老,你該不會認(rèn)為,我是趨炎附勢之人吧?”
薛神醫(yī)忙道:“哪里哪里,小友醫(yī)武雙絕,乃人中之龍,肯定不是庸俗之輩?!?/p>
他左右望了一眼,確定沒人偷聽后,才在葉楓耳邊小聲道:“但嘿嘿,小友你看不出來,玲玲小姐對你挺有好感嗎?”
“實不相瞞,黃家母女可是中海市最香的香餑餑?!?/p>
“黃夫人的追求者就萬千,你之前看到的柳家那柳傳雄只是其中之一?!?/p>
“而玲玲小姐乃是中海大學(xué)藝術(shù)系的大三學(xué)生,小友,如果你能追到她,這輩子至少吃穿不愁了。”
葉楓無語道:“倒是看不出來,神醫(yī)你挺不正經(jīng)的?!?/p>
“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嗎?”
薛神醫(yī)渾不在意道:“現(xiàn)在整個中海都在傳,你乃是姜家的上門女婿。”
“上次在姜家我就看出來了,小友你不怎么受待見?!?/p>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丈夫就該風(fēng)風(fēng)火火。如果我是你,馬上就離開姜家那玉女,來給黃家做事?!?/p>
“不出三個月,玲玲小姐肯定是你的囊中之物?!?/p>
葉楓苦笑,薛神醫(yī)說得簡單,但事情根本就不現(xiàn)實。
黃家母女,一個極品少婦,一個嬌嫩少女,中海不知多少人饞著。
葉楓可不想趟這渾水,惹得一身騷。
再者,姜婉兒怎么著,也剛和他成親。
如果后面姜婉兒要離,葉楓無法,也只能隨她。
但現(xiàn)在葉楓還想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將姜婉兒的寒玉體睡到手......呸,是弄到手。
“葉大哥,我們走吧。”
這時換了一身JK制服的黃玲玲,走過來挽上葉楓手臂,顯得落落大方。
葉楓鼻尖滿是好聞的少女芬芳,不好意思道:“黃小姐,你還是松開我,我自己走吧?!?/p>
黃玲玲嬌哼:“不要,我怕松開你,你就跑了?!?/p>
黃卿月看著女兒和葉楓親近的姿態(tài),卻沒任何意見,反而是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薛老,謝謝你幫我?guī)磉@么一個高才?!?/p>
她低聲道。
薛神醫(yī)與黃卿月共坐一輛車,擺手道:“夫人,我們之間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不必說這些?!?/p>
“不過你別小瞧這個葉楓了,此人當(dāng)前不過是蛟龍困淺灘?!?/p>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名震中海,乃至整個東省的?!?/p>
黃卿月道:“我并未小瞧他,如此高明的醫(yī)術(shù),你還說他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古武者,那更值得我拉攏了。”
薛神醫(yī)苦笑道:“我已經(jīng)幫你嘗試勸說他了,但沒什么用。”
“此人看不出什么志向,但絕對不會受常人所用,夫人你得有心理準(zhǔn)備?!?/p>
黃夫人挑眉:“我以玲玲做誘餌,難道都不行?”
薛神醫(yī)搖頭道:“不行,因為我已經(jīng)提點(diǎn)他了,但他好像沒什么興趣?!?/p>
“這么說吧,美色和金錢,并不能打動他?!?/p>
黃卿月嫵媚的眸子瞇了起來,少婦的水潤展露十足:“我作為中海首富,無數(shù)人看重的都是我的錢。”
“但這個葉楓卻看不上,連我女兒你說他也不心動。”
“那依神醫(yī)你之見,我豈不是沒有另外的資本拿出來誘惑他了?”
薛神醫(yī)詭異一笑:“非也。”
“如果夫人愿意的話,可以以身犯險,我想把握會很大?!?/p>
“玲玲雖美,但畢竟還是個雛兒,就如同白紙一張,不會疼人?!?/p>
“夫人則不同,歲月的沉淀讓夫人你,就像香醇到極致的窖藏美酒。”
“葉楓他再鐵石心腸,小小的一杯下去,我想也會醉倒的?!?/p>
黃夫人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鮮亮的暈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
良久后,她靠在座椅上,聲若蚊吟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