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聲尖銳的狙擊槍槍聲便驟然響起!
“噗”的一聲,小手身邊的一名士兵應聲倒地,額頭鮮血飆射。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槍響接連傳來,幾名士兵接連中彈,毫無反抗之力地倒下。
小手瞳孔驟縮,瞬間預感不妙,嘶吼著下令:“撤退!快撤退!”
可一切都太晚了,狙擊槍的槍聲如同索命的符咒,不斷響起。
他只能狼狽地翻滾著躲避子彈,借著坍塌的墻體掩護瘋狂逃竄,身后的士兵則被逐一狙殺,無一生還。
施登東和小血也顧不上其他,迅速撤回到周邊的安全通道內。
與此同時,大批戴著黑色面具的身影便如同潮水般涌了過來,他們之中有人手持沖鋒槍有人手持火箭彈,還有人端著輕狙擊。
小劉站在人群中間,面色猙獰,怒不可遏地嘶吼著:“狗日的王焱!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言罷,小劉大手一揮:“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都給我沖!沖!沖!”
隨著小劉一聲令下,所有面具身影迅速分開。
有人掩護,有人強沖,氣場十足,勢不可擋!
站在頂樓的王焱見此一幕,微微皺眉,隨即摸住耳機,平靜的開口道:“都別慌,按照計劃來,相信我,沒問題的!”說到這,王焱頓了下,突然加重語調:“殺!”
王焱話音一落,藏匿二三四樓的活人墓士兵便開始同步行動,按照既定部署,居高臨下發起猛烈攻擊,意圖再次用瘋狂火力壓制的辦法,直接殲滅對方!
可不同于以往的是,此前的走廊圍墻和掩體早已被火箭彈炸得蕩然無存,現在的活人墓士兵們已經沒有任何遮擋,只能冒險探出半個身子射擊。
然后,幾乎就在他們剛露頭的瞬間,下方便立刻傳來數聲“砰!砰!砰!”的清脆狙擊槍響以及“嘣嘣嘣~”的密集火力封鎖!
緊跟著,位于重要戰略角落以及特殊隱秘角落,普通火力很難捕捉到的數名士兵便被精準命中頭顱,徑直倒地。而其他一些所在地形地勢并不是特別隱秘,手上也沒有重型武器的士兵。則被下方的密集火力覆蓋壓制,先后中彈。
有的士兵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胸口便被數發子彈貫穿,鮮血噴涌著倒回廢墟,有的試圖蜷縮身體轉移到稍安全的角落,剛挪動半米,腿部就被打穿,劇痛讓他慘叫著翻滾在地,很快便被后續的火力補射命中,沒了聲息。
幸存的士兵們嚇得趕緊縮回身子,死死貼在殘破的墻體后,大氣都不敢喘。
可即便如此,下方的密集火力依舊沒有停歇,子彈如同暴雨般掃向樓層邊緣的斷壁殘垣,碎石屑不斷飛濺,砸得士兵們臉頰生疼。
有人想趁著火力間隙快速探頭射擊,剛露出半個腦袋,“砰”的一聲狙擊槍響,便應聲倒地,頭顱上的血洞觸目驚心。
事已至此,所有士兵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這次面對的對手,要比之前強悍的多。
對方的狙擊手團隊配合極其默契,仿佛能預判士兵們的每一個動作,槍口精準鎖定著所有可能的射擊點位,形成了一張無死角的死亡封鎖網。而密集的火力封鎖線則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一點點壓縮著士兵們的活動空間,讓他們根本無法隨意進行反擊。每一次射擊,都要賭上性命!然而這些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走廊兩側的安全通道內還有大批訓練有素的武裝力量正在進行硬沖鋒。這些武裝力量分工明確到極致,三人一組呈楔形突進,前排隊員半蹲身子,雙手死死攥住防彈盾牌,盾面微微前傾,精準護住身前要害與側方空隙,黑色的盾牌拼合出一道密不透風的推進墻,每一步推進都帶著沉悶的“咚咚”聲,如同鋼鐵巨獸碾壓而來,后排隊員緊隨其后,身體微微弓起,端著微沖在盾牌后方小步來回移動,槍口始終透過盾牌間的細微縫隙鎖定目標,手指輕扣扳機,“噠噠噠”的點射聲精準密集,每一發子彈都能精準命中暴露的士兵。側翼還有補位隊員貓著腰游走,眼神銳利如鷹,時刻戒備側方反擊。三人組動作銜接毫無滯澀,如同精密運轉的齒輪,推著戰線不斷前移。
有士兵不甘心被壓制,攥著沖鋒槍想繞到武裝力量的側面偷襲,結果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側翼的補位隊員擊中心口,溫熱的血柱像噴泉般飆出,濺得盾牌上滿是猩紅。有人試圖扎堆抱團形成火力網,可三人楔形陣立刻同步變陣,呈三角之勢穿插分割,盾牌“嘭”地撞開他們的槍口,近距離冷兵器收割,刀刀致命,后排微沖隨即跟進掃射,密集壓制,補位微沖,精準點射,一槍一個。
伴隨著“嘣嘣嘣”的槍聲,士兵們像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下,身體被打成篩子,鮮血混著碎肉濺落一地。更有士兵徹底絕望,瘋了一般與這些武裝力量展開正面剛硬沖鋒,或者不管不顧的四處逃散。然后,硬沖鋒的士兵被碾壓般屠戮。四處逃散的士兵,則成為了活靶子。隨著槍響,一個接一個的栽倒在地…
總指揮部內,王焱聽著耳機內的各種匯報,神情也已經凝重到了極點,然后,正在他思索應該如何抵抗應對之際。施登東、小血和小手三人便踉蹌著沖了進來。施登東左腰的傷口還在滲血,后背的刀傷被汗水浸透,額頭青筋暴起,小血手臂和肩頭的傷口纏著臨時撕下來的布條,布條早已被鮮血染紅,小手更是狼狽,身上沾滿塵土和血污,灰頭土臉,顯然也經歷了一番死戰。
“小焱,趕緊走!”施登東抬手抓住王焱胳膊,語氣急促又沉重:“這次進來的武裝力量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而且其中還藏匿著幾把大殺器。所以得趕緊跑,再不跑的話,讓他們圍上,就跑不掉了!”
“沒錯!”小血也緊跟著補充,聲音帶著喘息:“兩側已經被突破,下方狙擊手封死了所有射擊點,硬撐就是全軍覆沒!”
“是啊,焱哥,趕緊走!”小手更是滿眼焦急:“再不走的話,咱們都得完蛋。”
王焱清楚,能讓三人如此認真對待的武裝力量,自然不是普通武裝力量。再留在這里,肯定是死路一條。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看向三人,略顯無奈的開口道:“可是走的話,咱們又能往哪兒走呢?”
王焱這話一出,施登東當即瞇起眼,緊跟著便開口道:“那要是這么說的話,就不走了。就在這里和他們打決戰吧!”
小血也沒任何猶豫,冷笑了一聲,跟著道:“這可到了該證明自已的時候了!”
“放心吧。你殺一個我就殺兩個。”“竟吹牛逼,別一會兒還得靠我救你。”“放心吧,我自已給自已了斷,都不需要你來救。”“哎呦,那你可就是負一了!怎么著,這是明知道不行了,開始自暴自棄了嗎?那我可比不過你!”小血這話說完,施登東頓時瞪大眼睛,明顯就要急眼:“你再說一次?”“嚇唬老子呢?”
眼瞅著兩人又要不管不顧的急眼,小手:“咣~”的一下就將兩人撞到一邊,接著也沒有理會這兩個家伙,而是看向王焱,極其激動的開口道:“哥,咱們得趕緊跑,不能留在這!留在這就是死路一條!”“跑也沒有用,咱們出不去的!”
“但是多撐會兒是會兒啊。得等待支援啊!”“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步了,還等什么支援啊!”王焱搖了搖頭:“連小劉都親自露頭,都這么干了,那咱們肯定是等不到了。”說著,王焱頓了下:“這里面的事情多了!你知道的!”
“那也不能就此放棄,能多抗一會兒是一會兒!趕緊走!”說完,小手拉住王焱:“咱們就往監區那邊跑。”
王焱聽聞,明顯有些猶豫:“監區那邊基本沒有任何掩體,一目了然!完了要去監區,咱們還得先沖到一樓才能進去,就目前這情況而言,根本就不可能!” “行了!別他媽墨嘰了!”小手突然嘶吼起來,雙眼赤紅如血,顯然已被逼到絕境:“趕緊走,聽我的!” 也是頭一次看見小手和自已如此急眼,王焱下意識的一怔,到了嘴邊的反駁硬生生咽了回去。小手也沒再多說,一把拉住王焱的胳膊就往外沖:“你們兩個開路,快點!”
一看小手是真的急了,施登東和小血也不再針鋒相對,立刻開路。
王焱微微皺眉,稍作猶豫,也沒有再說其他,而是咬咬牙,跟緊小手大步狂奔!
四人迅速沖出總指揮部,貼著布滿裂痕的墻壁直奔側面的安全通道。進入通道后,施登東和小血縱身一躍,直接就越過了被炸毀的樓梯,跳到了四樓。
然而剛一落地,兩人就迎面撞上了一支三人小隊。小隊最前排的武裝力量反應極快,二話不說便抬起了防彈盾牌,習慣性掩護!而后排的兩名隊員,也直接就要扣動扳機!電光火石之間,施登東目露兇光,渾身肌肉賁張如鐵石,砂鍋大的拳頭帶著破風銳響,徑直砸向盾牌中心!
“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防彈盾牌竟被砸得瞬間變形凹陷,盾牌后的武裝力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斷墻上,骨骼碎裂聲刺耳至極,當場沒了聲息。
另外兩人見狀,沒有任何遲疑,同時對準施登東和小血就要扣動扳機。
關鍵時刻,小血則化作一道殘影,借著施登東砸飛敵人的空檔率先竄出,速度快到極致,手中匕首泛著森寒冷光,瞬間掠過后側敵人的咽喉。伴隨著“嗤啦!”的一聲脆響,鮮血如噴泉般飆出,對方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便捂著脖子軟倒在地。就在小血解決后側武裝力量的瞬間,側翼補位的武裝力量已扣動扳機,子彈擦著小血的肩頭飛過!之后眼見一發未中,補位的武裝力量立刻又瞄向了小血。生死存亡時刻,施登東眼疾手快,猛地抬腳踹向腳邊一具散落的混凝土塊,那石塊如炮彈般飛向補位的武裝力量,將其撞得身形一歪,第二發子彈打空。小血趁機轉身,匕首再次出鞘,一道寒光閃過,精準刺穿對方握槍的手腕,隨即順勢一抹,割斷其頸動脈,整套動作快如閃電,干凈利落。兩人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不過兩秒便解決掉這支三人小隊,可這劇烈的動靜也瞬間驚動了周邊敵人。兩側區域的槍聲驟然密集,四支三人楔形小隊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上,黑色的盾牌墻推進聲、子彈破空聲交織成瘋狂的火力網,瞬間將兩人籠罩在集火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