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調走十年就不能做這些事兒了呢？”王常琛嘴角微微上揚：“只要對軍火庫的安防體系足夠熟悉了解或者說在這個圈子內有足夠的人脈關系。那就隨時可以做這些事情啊。就等著什么時候銷毀任務下來了。然后就把目標武器裝備偷偷轉走變賣。那就可以了啊。反正銷毀了也什么都看不到。變賣了也看不到。也不會有人去關心這些。不是嗎？”

“而且就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走私販賣退役武器的團伙，已經是一個非常專業熟練的團伙了！他們有專門的路子偷梁換柱，把即將被銷毀的淘汰武器搞到手。有專門的路子將這些淘汰武器運輸出境。有專業的團隊幫忙改造武器裝抹平痕跡。還有專門的團隊負責出售販賣這些武器裝備！”

“所以你們就找到我了？”田野滿身震驚與不可思議：“就因為我十年前在火藥山彈藥庫干過？那要是這么就算的話，嫌疑目標也太多了吧？干過的人肯定不僅僅只有我一個啊。而且就像是你們說的，也不是非負責人才能做啊，凡是有銷毀權限的人就都可以做。怎么就非往我頭上安呢？你們有什么證據嗎？”

“當然有了。不然怎么找到你啊。”“哦？那你們的證據是什么呢？”

“甲乙丙啊！”王常琛簡單直接：“就是幫你們抹平痕跡，改造武器，并且出售販賣的那個人。”說到這，王常琛頓了一下：“甲乙丙集團的真正老板！”

“哦？就是這個人和你們說是我和他做的這一切，是嗎？”

“是的，他交代說你們從十多年前就已經開始這么干了！只不過一直做的都很隱秘，沒被發現罷了。直到穿山甲這出了岔子，這件事情才真正浮出水面！”

“然后，如果我記得不錯，這十多年以來，火藥山武器庫的所有關鍵崗位，都是你之前的嫡系下屬，包括現在的負責人，最早的時候也都是跟著你的。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雖然你已經不在火藥山武器庫了，但依舊能做這件事。”

“完了我們也已經暗中調查過這些人以及他們的家人情況了。結果不出意料。我們在這些人以及他們的家人名下，發現了大量的存款已經不動產。但不算他們已經藏起來的，我們沒有發現的。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說到這，王常琛掏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對面的田野：“你看看單就我們掌控的這些數字，這些人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賺到。三輩子都不夠吧？田將軍！”

田野接過王常琛遞來的文件，簡單的觀看了一番，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說三輩子了，五輩子都賺不到。”言罷， 田野又看了眼王常琛：“看來這些人還是真的有些問題啊。哎，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敢這么干。這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說到這，田野突然抬起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架勢：“王組長，他們現在有沒有落網？有沒有交代？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幫你。當然了。前提是他們還得認我這個老上司！”

“田將軍，這種時候，把一切都推給下人，把兄弟們退出去抗雷，應該是不合適吧？換句話說，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如果沒有你這種級別的人給撐場子，他們也不敢這么干，也做不了啊。對吧？”

田野聽完，微微一笑，淡淡的問道：“怎么著，難道你也在我的名下發現什么來歷不明的資產了嗎？”

“那肯定沒有！”王常琛搖了搖頭：“您這么聰明，位置這么高的人，怎么可能會和他們一樣呢，所以我從您這肯定是查不到的。”

“那意思是你手上有我指揮他們這樣做的證據了，是嗎？”“也沒有！”

“那你為什么這種時候還要把我加在里面呢？我已經離開十年了。然后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全然不知。那總不能因為我們曾經是同事，我曾經是他們的領導，然后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吧？這也不合適吧？”

“田將軍，都已經這會兒了，您能不能就別抵抗了。甲乙丙現在就在我們的手上，也已經被我們完全突破了。他現在點名道姓，就交代一直再與你合作了。然后他還給了我們很多證據，來證明你們兩個一直在合作。完了這證據，最早都能推到十年前，那會兒的甲乙丙集團還沒有現在這么厲害，你田野也沒有現如今的地位。你想看看嗎？”

“好啊。”田野“呵呵”一笑：“我還真很想看看你們是想要如何誣陷我的。”

“你以為我們瘋了嗎，好好的會誣陷一名將軍？自然是確實如此，手拿把攥，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貿然行動啊！”

“好好好，那給我看看你們的證據。”

“好的。你看吧。”說著，王常琛又掏出了一份文件材料，遞給了田野：“看看吧，這些都是甲乙丙的口供，然后所有的相關佐證，都藏在甲乙丙金令里。然后現在金令里面的這些佐證也都被我們拷貝下來，存在了U盤上。”

“如果你看完之后有異議，我們馬上給你看U盤。”

說到這，王常琛頓了一下：“雖說你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露面參與過甲乙丙集團的事情了。但最起初的時候你還是會參與，并且親力親為的。完了雖然你們和甲乙丙集團之間合作了很多年，關系非常好非常近。但實際上你們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一直在互相提防彼此的。尤其是甲乙丙，他對你們的防范極深！雖說后面有所緩解吧，但前期接觸的時候，還是留下了不少防身用的鐵證。”

“這其中甚至于有你們兩個的電話錄音，還有一次見面時候的錄像！”

“除此之外，還有你這些下屬與甲乙丙的下屬交易、接頭時候的各種材料！”

說著，王常琛吸了口氣：“單就這些錄音和錄像，就足以證明這一切了。”

“你們這些年至少上百次將本該銷毀的武器偷梁換柱，轉送境外。再由甲乙丙集團改造販賣，甲乙丙集團也正是靠著這些武器裝備所帶來的利潤和口碑，才奠定了集團最初始的基石！然后才能發展壯大。我說的沒錯吧？田將軍！”

隨著王常琛這番話說完，田野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沖著王常琛微微一笑，隨即道：“你們還真把甲乙丙突破了啊？”

“那是自然，不然我們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么多呢？難不成你還以為是我們在詐你嗎？再或者說，還是你對甲乙丙有足夠信心，認為我們不可能突破他？”

“好吧，再讓我聽聽錄音，然后看看影像。”“看所有的嗎？”

“不用，就看我的就行！所有的沒有意義。”

王常琛微微皺眉，隨即打了個響指。身旁的下屬立刻打開電腦，開始播放錄音和影像，錄音有兩段，一段是電話錄音，另外一段兒是設備錄音。主要溝通的就是交易物品以及交易方式。影像有一段，是甲乙丙與田野吃飯時候的影像。

在聽完錄音和看完影像后，田野靠直身體，點燃支煙，滿不在乎的問道：“就這些嗎？還有沒有其他的了？”

“這些鐵證，再加上甲乙丙這個人證，以及你那些下屬的資產和他們與甲乙丙下屬這些年接頭交談的一些錄音錄像或者影像照片。難道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啊！”田野聲音不大：“且不說其他，就說你們這錄音里面的聲音，那也不是我的聲音啊。”

“田將軍，如果我記得不錯，你應該是有一次受傷，影響到了聲道，所以說話的聲音才會有所改變吧？完了現在看來，這受傷應該都是刻意的。”

“哦？那你有沒有我受傷之前的聲音證據！”“一來年頭太過久遠，而且那會兒的科技確實太過落后，條件也比較艱苦。二來這么多年以來你一直都有刻意的銷毀，隱藏。所以我暫時還沒有找到！”“那不就等于沒有嗎？”

“有沒有的，可以問問以前認識你的人，讓人家一聽，不就知道了嗎？”

“他們聽不行啊。你得讓他們出庭作證才行啊。”

“您這是看準了你身邊的人不會出庭作證指控您了？”

“這個倒沒有，我就是單純覺得這些東西完全沒有意義。”田野不慌不亂，沒有絲毫焦慮的情緒：“你可以找多少人出來指證這是我的聲音，那我就可以找多少人出來指證這是你的聲音。你能指證我之前這樣，我就能指證你之前這樣。就算你嗓音沒有受傷，我也可以說你變聲了。你說對不對？所以你說的這些根本沒意義。”田野搖搖頭：“這聲音不是我！”

王常琛一聽，怒極反笑：“那這影像呢？難道也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