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樓廣播——】
【樓戰匹配成功!】
【邪王樓、瘋王樓、天譴樓、樂園樓將一同進行樓戰!】
【瘋王樓——宿舍特性:榮辱與共、瘋狂的審判、混沌學識】
【天譴樓——宿舍特性:禁忌之力、神圣裁決、天譴筆觸】
【樂園樓——宿舍特性:幸福來敲門、糖果大樓、魅力時刻】
【深淵在望,邪惡永享珍饈!】
【吾等已踏上真王之路!】
邪王樓的廣播聲至陰至邪,一縷聲音泄入生靈耳中,就是一種罪惡與災難,周遭空間也因為這廣播聲變的扭曲,仿佛血肉蠕動造成的皺褶。
就在廣播聲結束的剎那,那顆高懸在天空的漆黑心臟猛然一縮,旋即發出噗呲噗呲皮肉綻裂的聲音,長出錯位畸生的五官。
這五官胡拼亂湊,每一寸表情都透著極致的痛苦與扭曲,嘴唇嘶聲大叫,慘烈至極,仿佛是遭遇了一萬年的煉獄折磨。
驟然間,萬千邪魔的呢喃合唱戛然而止。
嘭!!!
漆黑心臟爆開,好似夜間綻放的一株巨大黑曇,又宛如深淵祭奠中最為盛大的一朵煙花!
那散落的汁液并非血液,更像是某種帶有生命的活性物質。
它們散在邪王樓外,而后如有生命般匯聚、塑形,最終凝成三尊身高百米的類人型邪神!
這三尊邪神拱衛著邪王樓,似最具威權的護衛,佛寺里的護法金剛,也不及這三位邪神千萬分之一威嚴與獰惡。
左首一尊,披覆猙獰骨甲,手中一柄猙獰關刀纏繞著不祥黑氣,刀刃上映照著沙場與敗亡者的魂影。
右首一尊,肩扛如山重盾,另一手握持鋸齒大刀,氣息沉凝如亙古礁石,仿佛能抵御并碾碎一切沖擊。
居中一尊,最為駭人,赤裸上身繪有龍虎紋身,墨發如瀑散在腦后,雙拳垂在跨間,拳鋒之上凝著肉眼可見的黑暗波紋,這波紋僅是淺淺震蕩,便讓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至此,邪王樓平靜了下來。
三尊邪神巍然不動。
同樣也沒有玩家從邪王樓中出來。
這里仿佛就只是比以往多了三尊樓衛,僅此而已。
……
……
“這次晉升樓戰,似乎比一般樓戰難,但應該也難的有限吧。”
魔王堡,許浪思想還很悠哉,并不知道其他宿舍樓是個什么狀況。
畢竟,瘋王樓連真王對決都沒說。
該藏起來的,都藏起來了。
絕不透露半分有用信息。
實際上的支持,那更是毛都沒有。
許浪要是知道其他三家的狀況,估計能氣得睡不著覺。
跟其他三家一比,瘋王樓跟特么臭要飯的一樣。
不過,說是臭要飯的,那方向未免有些錯誤。
瘋王樓是故意惡心人,連最基礎的信息支持都沒有,坑你就往死里坑,絕不含糊。
前期玩家與宿舍樓關系能差到這個地步,也是世所罕見。
玩家沒崛起之前,多少都會與宿舍樓有一段甜蜜期,等到翅膀硬了,掌握了足夠多的超標力量,宿舍樓都無法制衡,兩者關系才會極速惡化。
許浪這邊成長太快了,與宿舍樓惡化的速度也快。
當然,也可能是瘋王樓脾氣不太好。
“樓主,您要去講兩句嗎?”
就在這時,蘇原、周燁、王烈與一眾居委會部員過來了。
在他們身側還跟著勝祁、李書文、浮生戲幾個樓長兼居委會會員。
而這些樓長身邊,又有一群租客與親信。
寬廣的走廊之中圍滿了人。
另外一邊,吳慧慧也帶著一眾二十樓的小姐妹過來了。
許浪若有所思,想到了上學時開誓師大會的場景。
這無疑是一種鼓舞士氣的活動,古代軍隊出征前也會用到。
然而,他并不喜歡這種打雞血的活動方式。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每個人都只需要為自已負責。
只是,作為一個勢力的領袖,他也必須要做點什么,雖然這群手下經常想造反,時不時還發瘋。
“瑪麗,把傳奇級以下的物資全都發放出去吧。”許浪轉頭看向瑪麗,開口說道。
頓時,韓智秀、曹雅璇她們都面露吃驚之色。
作為魔王堡的一份子,她們可太清楚許浪家資有多豐厚了。
九牛一毛丟出去都能壓死人!
已知乾坤大,猶憐草木青來形容眾女不合適,但沒加入許浪大家庭前,她們確確實實都是過過苦日子的。
“謝謝樓主大人!”
“浪哥,我愛你!”
“傳奇以下,那是不是我們要有卓越裝備了?!”
歡呼聲、吶喊聲宛如山呼海嘯一般,二十樓的女玩家尤其激動,要不是許浪現在威嚴愈重,曹雅璇等女也在身邊,她們絕對會直接沖過來。
樓下的玩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自顧自發瘋。
大家知道要進行樓戰了,心態全都很不對勁。
全樓玩家綜合san峰值一降再降!
等他們知道魔王堡的舉措后,san值再次迎來劇烈波動,有人上漲,有人下降。
每個人心境不一樣,上漲和下降自然也不盡相同。
……
十五樓。
蛇君打開房門,迎巫曼進屋。
“嘿嘿,我們這位樓主大人,還真是大方。”巫曼一進屋就嘿嘿笑道。
蛇君沒說話,靜靜在沙發旁邊坐好。
“怎么,心情不太好啊,蛇君?”巫曼有些奇怪,隨后詭笑道:“我知道,你一直對樓主有些念頭,這次樓戰,不就是一次好機會嗎,嘿嘿。”
蛇君面色微變,還沒發聲詢問,巫曼就又繼續開口了。
“蛇君啊,我說你,還是要多了解玩家體系才行,我這不過是學了一個‘大師級心理側寫’而已,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了。”巫曼攤攤手:“這甚至不是一個超凡技能,卓越級別都上不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蛇君在瘋王樓的朋友很少,或者說只有眼前這一位。
他蛇眸尖銳,迸出些許冷光。
如果巫曼真知道了“擊殺作弊者”的任務,那就必須死!
巫曼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頓時縮了縮脖子:“別這么兇嘛,蛇君,我們都是從萬謊之門……”
“再說廢話我就殺了你!”蛇君眼影深化了幾分,血脈之力在體內涌動。
“好好好!”巫曼身子后仰,輕吸一口氣,調整思緒,說道:“這次樓戰,我們想稱量一下那個人!”
為了防止許浪、魔王堡、曹雅璇她們的什么特殊機制感應到,巫曼一般都稱呼許浪為那個人。
這是超凡領域慣用的小技巧,也是生存之道。
偉者、高者,不可直呼其名。
“我們?”蛇君挑眉。
“嘿嘿嘿。”巫曼又詭笑了起來:“怪談魔盒可以監控我們不假,但破解之法也并不罕見,所以……是我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