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
陰森散發著不明惡臭的蟹堡王中,清晰的滴水聲在沈休耳邊不斷作響。
他看著‘變異’的海綿寶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于海綿寶寶的突然變異,他有些摸不準情況。
“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原因肯定不是我。”
“所以,唯一不對的地方只能是……”
沈休不動聲色的看向那幾條鳳尾魚。
依舊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像有面癱和腦癱綜合征。
只不過……
一只鳳尾魚突然顫抖了一下。
雖然動作很小,但依舊被沈休注意到了。
沈休立馬意識到不對。
很顯然,這幾條鳳尾魚可能并非比奇堡原住民。
也就是說,他們是扮演的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不吃蟹黃包?!”
“啊————”
海綿寶寶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腫脹的身軀朝著幾條鳳尾魚壓過去。
“不好!”
下一秒,幾條鳳尾魚的臉色大變。
他們連忙躲閃。
直接不裝了。
當然,他們也無法繼續裝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海綿寶寶的確已經識破了他們。
一條鳳尾魚大喝一聲,手中顯現一把刀,朝著海綿寶寶斬去。
只不過當刀落到海綿寶寶身上后,就如同陷入了沼澤中,無法動彈。
動手的鳳尾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被海綿寶寶吸進了身體。
在刺耳的咀嚼聲中,猩紅的血水順著海綿寶寶的表皮蔓延開來。
一股恐怖的氛圍瞬間蔓延開來。
另外幾條鳳尾魚滿臉驚恐,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
他們毫不猶豫轉身想要逃離。
只不過還沒有跑到門口,就被一張嘴猛地吞了下去。
而吞下他們的,并不是海綿寶寶,而是跟個老六一樣的派大星。
他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吞下那幾條鳳尾魚后,派大星的不停的咀嚼著。
兩只手中則拿著蟹黃包。
他一邊咀嚼,嘴中卻一邊在流出猩紅的鮮血,滴落在了蟹黃包上。
而蟹黃包居然也長出了一張嘴,貪婪的吸食著從派大星嘴中流出來的鮮血。
一切都十分的詭異又和諧。
起碼,海綿寶寶、派大星和蟹黃包之間十分的和諧。
唯一不合群的,也就是沈休了。
畢竟其他的都死了,要不是就像是海綿寶寶和派大星一樣,突然變異了。
“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引起的,應當不會牽連我。”
沈休心中思索。
不過還是隨時準備動手。
海綿寶寶和派大星變得太突然,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沈休現在也沒弄清楚那幾條鳳尾魚是哪里做錯了。
畢竟只是比奇堡中的路人角色,很多細節他也想不起來。
而就在沈休思索時,卻看到‘變異’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突然轉身看向了他。
沈休瞇了瞇眼睛。
這么倒霉?
被牽連的居然也算!
“你為什么不動手?”
“???”
沈休愣了一下。
畢竟海綿寶寶的質問來得突然,且莫名其妙。
等等!
沈休·看著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眼中透出一絲疑惑。
“為什么這兩個家伙像是有理智的樣子?”
“好像能夠溝通?”
沈休此時也不知道作何回答,于是選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海綿寶寶又開口了。
“神無,我知道你不滿那家伙對我們的操控。”
“但我們沒有其他選擇,我們只是棋子。”
“做棋子就應該有做棋子的覺悟,你如果不想提前回到那暗無天日的深淵地獄,就好好做事。”
“不過是殺一些人罷了,和我們暫時的自由相比,又能算的了什么?”
沈休:(???) ?!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擁擠。
什么跟什么?
神無?
誰?
沈休腦中靈光閃過。
終于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眼底泛起一絲異樣的神色。
隨后看著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冷漠的點了點頭。
海綿寶寶這才收回目光。
接著,身體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而派大星也是同樣如此。
蟹堡王也恢復了原狀。
一切恢復正常后,沈休明顯看到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眼中透出一絲迷茫。
不過這迷茫轉瞬即逝,眨眼間會消失不見。
對上眼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就開始了沒腦子的一系列行為。
雖然不正常,但在比奇堡中就很正常。
沈休淡定收回目光,一副不耐煩和生無可戀的樣子。
實則心中卻不斷思索剛才聽到的話。
一番思索后,他心中便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
“這么看來,一旦有人觸碰到規則,違反了人物的風格行為,就會讓比奇堡‘原住民’變異。”
“而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變異后的這些‘原住民’,似乎會被一群來歷不明的存在替代。”
“而這些東西,又似乎是不得不扮演詭異化的海綿寶寶他們。”
“這些人來自哪里?背后又是誰?”
“為什么不讓真的海綿寶寶他們來?”
“是海綿寶寶他們沒有變成詭異,還是這背后的人無法強行讓海綿寶寶他們成為任務的一環?”
沈休的章魚手在收銀機上敲了敲。
他突然發現,比奇堡的情況比他想象得復雜。
另外還有一件他很在意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的話,章魚哥應該是那個叫做神無的家伙來扮演。”
“所以,對方現在哪去了?”
沈休抬起頭,看了眼依舊發瘋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這個時候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就像是沈休記憶中的樣子。
似乎只有有人觸犯規則的時候,那些來歷不明的東西才會冒出來頂號。
沈休目前想不到太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他本來無聊的心情,瞬間來了些許興趣。
他倒是要看看,這些冒牌貨究竟是什么來頭。
說不定還有大大的驚喜!
而在無盡的星空,冥神輦車中
眾人已經看不到比奇堡內的情況。
在白發沈休他們開始扮演角色后就看不到了。
不過,他們并不擔心。
畢竟還有個沈休在呢!
黑發沈休抬手將光屏收回,隨后看向眾人。
“比奇堡的情況比較復雜,暫時不能再進入。”
沈休的話,讓一直蓄勢待發的小玉頓時沒了精神。
“無聊!”
小玉撇了撇嘴。
沈休見此,依舊面無表情。
“所以,接下來我們便先進入虛神界中。”
“虛神界的情況已經穩定,但還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
沈休說到這,看向小玉,嘴角微揚:“另外,在虛神界中,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限制。”
“簡單來說,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話都說到這了,小玉哪還能不明白。
立馬來了精神。
眼睛都亮了起來。
“太好了!”
“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
小玉迫不及待的看著沈休問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沈休:“就現在!”
在沈休做出決定之時,虛神界中
“黑月!”
黑淵大手一揮,趁暴龍神不備,將本體在暴龍神頭頂顯現。
恐怖的力量讓本就疲于應對唐宋三杰的暴龍神徹底失去抵抗。
這時,下方一輪黑月顯現,將暴龍神收了進去。
黑淵收起本體,將力量盡數灌輸到黑月之中。
唐宋三杰也沒閑著,同樣為黑月灌輸力量,讓暴龍神徹底被鎮壓封印在其中。
杜甫伸了個懶腰,一副解脫模樣的吐槽道:“總算是把這家伙解決了,耽誤這么久的時間!”
“想要只是壓制封印一尊九境尊神還真是不容易。”
“而且,這家伙也不是真的九境尊神。”
李白倒是覺得很正常。
“九境尊神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那可能砍一刀就解決了?”
“而且咱們都兌換了九境尊神的力量,九境尊神強不強你自己感受不出來嗎?”
杜甫:“這倒也是?”
他看向黑淵,問道:“咱們接下來做什么?”
王安石看了眼邪劍仙和黑淵,先一步開口道:“天地城城主跑了,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找到他的蹤跡?”
“不過,要是天地城城主不敢進入虛神界,或是待在虛神界某個主要區域,那就麻煩了?”
黑淵點了點頭。
正要說什么時,突然像是感知到什么,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王來了!”
黑淵離開了。
他先花費一千個虛神幣,去買了一方虛海船。
這是虛神界最豪華的虛海船。
之所以要用‘方’這個量詞,是因為這玩意兒就如同一方世界般巨大。
光是船的樓層,就足有九百九十九層。
而這也不過是這艘虛海船最不起眼的地方。
能夠賣到一千個虛神幣,自然不可能只是虛有其表。
當初申公豹就說了,最豪華的虛海船可是能夠撞飛九境尊神的!
幾乎是虛海之中無敵的‘蠻荒巨獸’。
但問題是,沒有人會去兌換這種價格的虛海船。
有個基礎的虛海船已經不錯了。
就是李靖,都只買了艘價值五個虛海船價位的虛海船。
即便是這樣價位的虛海船,也已經很豪華了。
不過,黑淵才不會買那種寒酸的小船。
畢竟他是要去迎接王的!
就算虛海船只能在虛海中使用,實用性小得很也不重要。
黑淵來到海岸邊后,也不管身后那些人。
大手一揮,一道流光飛出。
下一刻整個虛海都震動了一下。
而海岸邊的人更是懵逼的被震飛起來。
當看到豪華到逆天的虛海船后,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眼睛。
他們下意識的靠近一點。
畢竟,這方虛海船可價值一千個虛海船。
也就是一千件神物!
這要是拿去倒手賣了,至少還能拿個八九百虛神幣。
但當他們看到黑淵的身影后,臉色又變了變。
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
特別是,其中有些人還認出了黑淵。
畢竟,天地城現在都成廢墟了。
這么大的事情,誰都想要去圍觀一下。
雖然大部分是遠觀,但他們只要不眼瞎,就不可能看不到黑淵他們。
更何況,就黑淵他們弄出來的這個動靜。
早就被拉入了各個外城的黑名單中。
并且連黑淵他們的畫冊都已經流通起來。
就是為了在黑淵他們出現在其他外城時,會被人第一時間發現。
黑淵現在在星域城的海岸邊。
誰讓這地方的海岸最大,可以容納最大號的虛海船呢?
黑淵沒有理會后面的人,飛至虛海船上。
意念一動,虛海船隨之啟動。
在虛海船離岸后,幾道身影破空而去,一路來到了星域城最高聳的宮殿。
上方有無盡星辰環繞,好似萬物中心。
“域主,那人離開了。”
宮殿中
方才離開的幾人來到這里,恭敬的半跪在宮殿中央,對著上方的太虛星神稟告。
太虛星神大馬金刀的坐在王座上,聽著他們的稟告,眼神漠然不變。
隨后,他揮了揮手,下方幾道身影立馬退出了宮殿。
讓宮殿中瞬間空蕩起來。
只剩下沉默不言的太虛星神。
他的指尖不停的點著扶手,并且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最后,一巴掌拍碎了扶手。
而就在這時,卻有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屹立在宮殿中央。
太虛星神眼眸閃爍,連忙走了下去。
然后恭敬的單膝跪下。
“龍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