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武明月瞬間警覺起來,難不成夜乾升失敗,還是讓尹飛殺過來了?定眼一看,并不是也尹飛,可僅此一眼,武明月的背脊瞬間涼透!
尹飛的確是沒來,可卻來了一個比尹飛恐怖萬倍的魔頭!
“囚天生......”武明月下意識的將剛剛放下的長槍再次拿起,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即便是面對尹飛的時候,她也未露出如此表情,好似見到了什么索命的厲鬼一般!
“怎么是他......”銀雪一向十分堅強(qiáng),可現(xiàn)在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顫抖的說道。
囚天生的名聲比起尹飛可要大上許多,當(dāng)初橫掃大周周邊所有王朝的時候,囚天生就是周喚靈座下第一大鷹犬,實力了得,戰(zhàn)場之上,即便是面對修士可以做到以一當(dāng)千!
修為恐怖至極!尤其是經(jīng)過了十年的沉淀,現(xiàn)在囚天生的修為武明月已經(jīng)完全看不透,甚至......即便是她姐姐武稚出關(guān),她都不敢保證是囚天生的對手。
握緊長槍的手微微出汗,呼吸變得急促,一場死戰(zhàn)在所難免,而他們能夠戰(zhàn)勝囚天生的概率不足一成,更別說后面還有許多修為極高的修士,和一群蒙面的下屬。
今天,梨花鎮(zhèn)要遭遇滅頂之災(zāi)了......
“他......他是誰?不是說,尹飛不會來了嗎?!這些人究竟是誰?身上也散發(fā)著黑氣,難不成,也是黑域主城的人?”后方,有人看著囚天生,驚呼出聲!
“好恐怖的氣息!比尹飛恐怖十倍不止,這還是我沒辦法探查他底細(xì)的結(jié)果......看來今天梨花鎮(zhèn)是在劫難逃了。”
“大將軍不是說已經(jīng)安全了嗎?!不是說主城的那些人不會為難我們的嗎?!為什么!我明明可以逃跑的,為什么現(xiàn)在告訴我其他人會來?!”
“救命......”
后方的百姓已經(jīng)亂做了一團(tuán),甚至,修為更加的恐懼,因為一些人還認(rèn)為來人不是尹飛,也許武明月一個人就可以對付得了,但是有修為的修士知道,尹飛的氣息比起不遠(yuǎn)處的骨甲男子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完全不可比!
囚天生滿意的四處張望,現(xiàn)在找到了梨花鎮(zhèn)的具體位置,也不怕這些人遁逃,因為現(xiàn)在他是這里的絕對主宰。
眾人來到閣樓之前,囚天生盯著警惕的武明月,輕笑一聲,“我見過你,大概九年前,在大乾的時候,與你有一戰(zhàn),真是可惜,當(dāng)初要是加把勁宰了你,也不讓你讓犯下如此大錯。”
武明月臉色如霜,并未因為囚天生的氣勢就膽怯,冷哼一聲道:“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動用底牌殺了你,周喚靈的走狗!”
“哈哈哈......”囚天生指著自已,“殺我?真是可笑至極,在黑域,除了魔尊大人之外,誰敢說能殺我!”
“犧牲自已家人得到的力量,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武明月冷漠道:“你們的魔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為其效力,九泉之下,你何顏面對列祖列宗?!”
囚天生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不知好歹,魔尊大人帶著大家一起修行追求大道,不感恩戴德的答應(yīng)就算了,居然還敢建立一個什么梨花鎮(zhèn)來反抗,螻蟻之舉,可笑至極。”
掃了眾人一圈,囚天生再次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夜乾升怎么了?!”銀雪早就想問,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jī)會,如果夜乾升失敗了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
囚天生散漫的將目光看向銀雪,嘲弄的說道:“夜乾升,哈哈哈......你們還真指望這個自身難保的人拯救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太可笑了。”
身后,包括十七在內(nèi)的眾人也都狂笑起來, 既然敢跟囚天生前來,那就不怕周喚靈的怪罪,不過心照不宣的一點,他們加在一起的分量足夠重,周喚靈即便是真的打算懲罰,也得考慮一下。
“夜乾升失敗了嗎......他......他失敗了我們可怎么辦啊,我還不想死。”有百姓聽到囚天生的話,瞬間是聲淚俱下,尤其是看著懷中恐懼的小孩子,更加不忍心。
一些人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剛才銀雪的話給了他們希望,現(xiàn)在囚天生的到來可以說是將希望碾得粉碎,而且那種從希望再到絕望的瞬間轉(zhuǎn)變,真的會讓一個人崩潰!
所以即便是一些早已做好了死亡準(zhǔn)備的人,此時也忍不住流淚。
銀雪愣在原地,良久,等到對面的笑聲停下來才顫巍巍的問道:“那......夜乾升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囚天生的眉頭一皺,不知為什么,見到又有一個絕美的女子為夜乾升憂心,他就很不爽,尤其是見到銀雪如此,就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了自家的魔尊周喚靈。
所以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死了,一個蠢貨,自以為自已了不起,敢在魔尊大人面前大言不慚,提要求,他不死誰死?”
這是囚天生想象中夜乾升的遭遇,至于究竟如何,起碼銀雪等人是不知道的,現(xiàn)在也只能聽信囚天生的話。
“什么......”銀雪雙腿無力,瞬間跪倒在地,崩潰的流淚,“他......他死了?他為什么會死呢?當(dāng)初面對白澤這等十四境大妖的時候,他都能從容應(yīng)對,為什么會死呢?”
在銀雪的眼中,夜乾升是無所不能的,尤其是夜乾升自已有自信的時候,更是不會被任何人打倒,所以他從始至終都信任著夜乾升,可現(xiàn)在囚天生告訴她夜乾升已經(jīng)死了......
是她將夜乾升引來,這一切都是她主動的。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的自以為是害死了他,如果不是我將他引來梨花鎮(zhèn),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都怪我......”銀雪崩潰的大哭,心里實在是太難受了。
也相信了昨天離開那些人說的話,她就是一個只會闖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