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堂這些弟子之中,有些是曾經有過遺跡探索經驗的,但大部分都沒有。
宋奇這一番嚴厲的話,讓一眾弟子都認識到了嚴重性。
就連公孫望月,也是心里不服,不敢說出來。
宋奇點點頭。
他對這群人挺滿意的,以前帶過一次隊,那才是真的刺頭,你說話,他就要還嘴,到最后也弄得不愉快。
但靈丹堂的丹巡堂主是個明事理的。
所以,他現在也敢這么做,也敢這么說,不僅是為他自已的安全考慮,更是為所有人的安全考慮。
靈舟慢慢靠近靈丹堂的營地。
從靈舟上望過去,依舊是翠綠一片,根本看不到有半點洞府的樣子。
江寧感受了一下,遠處有空間在波動,而且明顯比其他的區域都厚實了一些。
“竟然是單獨開辟的一處空間。”
“空間?”云清輕在一邊聽到后,恍然,“怪不得看不到任何遺跡洞府的影子,藏在空間里就不奇怪了。”
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得到過洞府相應的信息。
主要也沒什么可講的。
這一處空間也是最近才產生的空間波動,空間入口還沒有打開,里面什么情況,大家都不知道。
公孫望月在一旁說:“既然看不到,那必然就是單獨的空間,這個還用說嗎?大家都能猜得到。”
江寧沒有理會公孫望月。
但一些弟子卻七嘴八舌的應和著。
公孫望月悟性好,煉丹術強,家世也顯赫,這樣的人巴結一下沒有錯,指不定今后就走捷徑了。
宋奇覺得這些子弟都有些幼稚,除了煉丹術,什么地方都單純的和白羔子似的。
他說繼續說:“根據我收到的消息,這一次,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公主都派人過來了,還有一些世家,比如錢家、馬家...
咱們盡量和他們避開沖突。
尤其是和皇家避開沖突,白虎洲雖然聽命于皇帝一人,可畢竟皇子和皇帝血脈相連,不聽命,但給予一些照顧是完全可以的。
最后,我必需提醒大家一句,丹臣也來了,就在三皇子的隊伍中,大家一定不要意氣用事。”
云清輕聞言,嘲諷道:“丹臣也敢來?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丹巡老師將他從農田里帶到皇城,花費心血讓他成為了青年才俊。
最后他因為自已心境不好,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脫在別人身上,投到三皇子坐下。
這種人,不管是在哪里,我都是要看不起他的!”
公孫望月在這一點上十分贊同,“沒錯,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就是靈丹堂的恥辱,找到機會清理門戶!”
靈丹堂的人都不喜歡三皇子,也不喜歡追隨三皇子的丹臣。
丹臣給那些想投奔三皇子,又礙于被攻擊的煉丹師打了一個樣,導致靈丹堂出現了分裂。
靈丹堂的煉丹師少了許多,留下來的是志同道合的,雖然損失,可大家卻因為這件事情更團結了。
宋奇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這一次,最難的就是丹臣這邊。
丹臣如今也不過金丹的修為,三皇子能讓丹臣來遺跡,身邊必然配備著化神境圓滿的丹奴,這群煉丹師沖上去是要吃大虧的。
他認真的說:“我也很討厭這個人,但大家必須明白,三皇子的勢力遠大于咱們靈丹堂,這一趟,以安全為主。
想找丹臣的麻煩,今后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在洞府這邊。
大家說是吧?”
一些人也害怕隕落,紛紛稱是。
但大家都明白,如果這一次不弄一下丹臣,等洞府之行結束,丹臣在三皇子府邸,那更沒有機會了。
就在爭議的時候。
靈舟越來越靠近營地。
這處地方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看著連綿不絕的山脈,討論著合體境洞府的事情。
靈舟到來。
地上的修士一看靈舟的樣式,便知道是靈丹堂的靈舟。
“這不是靈丹堂嗎?”
“這次在洞府里不愁丹藥不夠吃,或者找不到高等級的丹藥了。”
“有靈丹堂的煉丹師,確實是好處。”
靈丹堂的煉丹師就像是戰場上的醫生似的,很受歡迎。
剛到沒有多久的丹臣看著靈丹堂的靈舟,眼里透著恨意。
當初如果丹巡能讓他拿一個名次的話,他也不至于這么被動,讓所有人恥笑,也害的他道心不穩,差點毀在煉丹一途。
身邊,長相陰柔的丹奴輕聲說:“主人,這是靈丹堂的人,咱們這一次出來,也是為了尋找丹方。
三殿下的人會搜索傳承,顧不上咱們,只有咱們兩個,雙拳難敵四手。”
丹奴其實想說的是,丹臣只有他來保護,而且丹臣境界低,是個拖油瓶,應該低調行事,不能太張揚,也別得罪人。
丹臣一巴掌打在丹奴臉上,“我的事情,輪得著你一個奴才說三道四?”
丹奴急忙請罪,“是奴逾矩了,請主人責罰。”
“下不為例。”
丹臣看著靈丹堂的靈舟緩緩落下,最后被收回到儲物戒指之中。
宋奇這邊,迎來了好多人。
大家都想在靈丹堂這邊混個臉熟。
“各位大師,遺跡內若是遇到了麻煩,在下肯用所有所得,來換大師出手。”
“大師,我和靈丹堂宋長老相熟,不知道宋老如今身體如何?”
“宋奇兄,這一次又是你帶隊......”
云清輕在一旁,小聲對江寧說:“這些都是來攀關系的,眼里就盯著咱們兜里那些靈石。”
公孫望月一邊應付,一邊打量著四周。
他看到了丹臣。
想了想,他戳了戳云清輕,指著說:“清輕,那人是不是丹臣?”
云清輕性子單純,看到丹臣,當即發怒了。
以前也沒有覺得什么,現在丹巡對她越好,她就越想幫丹巡出這一口氣。
云清輕剛要出去,就發現江寧拉住了她的衣袖。
“江寧?”
江寧搖搖頭,傳音道:“公孫望月先看到了,他不去,他等著你領頭過去,你過去了之后,他借著你的名義,為他自已壯名聲。
最后,得罪人的是你,他不管怎么樣也只賺不虧。
你自已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如此草率。”
如果不是云清輕幫了他許多,按照江寧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攔著說這些的。
云清輕說:“我知道,我早就說過公孫望月是小人,可不管是公孫望月在耍小心思,我都是要去問候一下丹臣的。”
宋奇看到狀況,攔住,苦笑道:“我的姑奶奶,現在三皇子的人馬都在,你可別出這個風頭,你不為自已想想,也得為你背后的云家想想?
你看是不是?”
說自已,云清輕怎么都不害怕。
說連累家人,云清輕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