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看到我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阿彩實際看到我的模樣,會不會被我驚艷到,恨不得立刻撲進我的懷里?
顧晏清喃喃自語。
他對他自已的樣貌,十分的自信!
......
阿彩最近活的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的愛人被奸人殺害;
她的至親被奸人抹除;
她宛如一個傻子一般,還陪在那個奸人身邊,親近對方,依賴對方,甚至還有一些喜歡對方。
阿彩握著拳頭。
如果當初,她沒有遇到那個屎殼郎,沒有遇到晏先生,該有多好!
偏偏...偏偏...
他將她當做籠中鳥兒一般嬉戲。
斬去她的“羽翼”,囚住她的“自由”,將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阿彩恨。
阿彩恨不得立刻將晏先生給一口一口的咬死!
如今她活著,只是為了報仇!
阿彩推開自已房間的門。
她看了看房間里,皺起眉頭。
有人來過她的房間。
正當阿彩戒備著的時候。
一道紫電襲來。
一個人忽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顧晏清看著阿彩,滿心歡喜,又有些傲嬌的擺了一個自已認為最帥的動作,最后勾唇一笑。
“阿彩,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帥不死你!
有沒有很震驚!
有沒有很驚艷!
顧晏清盯著阿彩的眸子。
阿彩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拳頭握緊,然后又松開。
如今的晏先生強的讓她畏懼,她想要報仇,不能明面上去打。
晏先生有資源有天賦,單靠修行,無法報仇,得想個辦法,借刀殺人!
阿彩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晏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顧晏清有些不悅。
怎么回事?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已努力去做了一件事,結果沒有得到期待的掌聲一樣,別人好像習以為常,讓他十分的不自在。
顧晏清皺眉,“阿彩,我回來,你不開心嗎?”
意識到自已的語氣有問題。
害怕顧晏清起疑。
阿彩笑著說:“怎么會呢?我一直盼著晏先生回來,只是晏先生當初不辭而別,讓我...”
阿彩低下了頭。
隱藏住她想要殺了顧晏清的眼神。
“我以為,晏先生不要我跟著了,覺得我是拖油瓶,扔下我,自已走了。”
正說著,阿彩感覺有人擁住了自已。
那人的身上...嗯...有點狗味,就像是陰濕的腥味,又帶著其他的味道,反正不好聞。
阿彩感覺,對這股味道的抗拒,甚至超過了顧晏清殺害了她的摯愛親朋...
阿彩掙扎著,想要逃離顧晏清的懷抱。
顧晏清心里卻美滋滋的。
在合理的范圍內,他允許他的女人,給他耍一點小性子。
畢竟這也是女人向他撒嬌,向他示好的一種手段嘛。
這個時候,要是真松手了,反而壞事。
他要做的,就是更加用力的抱緊阿彩!
“阿彩,我知道你怪我,但我現在不會松開你的!”
“你打我吧,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當初我因為遇到仇家,進入了空間亂流之中,最后才走了出去,又歷盡千辛萬苦才找了回來,一直支撐我信念的,便是你。”
“阿彩,莫要生氣了。”
“我不今后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阿彩:......
那種“狗味”不斷的刺激著鼻子。
陰濕的腥氣讓阿彩胃里一陣陣反胃。
她想掙扎離開這個讓她十分不適的懷抱,偏偏對方還是一個自戀狂,還多用了一些力量。
實在忍不住。
阿彩:嘔——
顧晏清瞪大眼睛。
他感覺,他的心靈被深深的傷害了。
“阿彩,你......”
阿彩佯裝鎮定,急忙說:“晏先生,不是我要掙扎,實在是,我最近在靈墟修行,看了一道殘念的記憶。
太過于惡心了。
那個人太惡心,只是讓我想一想,就會反胃,我就是一路忍著回來的。
剛剛我又想起了那段記憶,所以才......”
顧晏清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
他對他的樣貌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顧晏清掏出一枚清心丹。
“吃一顆吧。”
他繼續說:“靈墟之中的殘念很雜,有一些殘念生前,甚至可能是殺人魔或者其他的變態,這種殘念就像是大餐之中混雜的蟑螂。
吃了就肯定會反胃。
忍一忍,再用丹藥去穩定一下神魂。
慢慢就會變好的。”
“我知道了。”
阿彩點點頭,看著顧晏清,她認可道:“有的人,確實就是變態,根本就不配為人,下輩子,就應該轉生成蜣螂。
和穢物為伴。”
顧晏清聽到“蜣螂”,有些不自在。
他皺著眉頭說:“蜣螂雖然臭,和穢物為伴,但它卻默默無聞的為修行界清理垃圾,是一個甘于奉獻又不求回報的好蟲子。”
阿彩一笑,“是呀,是我說錯話了,我忘記晏先生之前也是蜣螂了,晏先生,你別多想,我說的蜣螂,不是你。”
顧晏清心里不痛快。
但阿彩說的都是事實。
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看著阿彩如今的精神狀態,顧晏清說:“想來你被那殘念給折磨的不行,不如你放開識海,讓我進去,幫你看看里面什么情況。”
他是覺得,他得去查看一下禁制。
畢竟阿彩的實力提高了不少。
兩年多前,阿彩還是筑基中期的勢力,有他給予的功法,還有指導。
阿彩靠著這樣的根基,如今已經是金丹初期。
而且靈墟域人的神魂會比其他界域修士的神魂強一些。
他想看一看,如果有松動的話,還是要加固一些的。
阿彩心中慌了。
可不能讓晏先生進入她的識海,否則就會看到,當初的禁制,已經完全被她突破。
這人肯定會再將她的記憶封存。
之后她再想醒悟,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她不能再像一個傻子一樣,去任由她的仇人擺布了。
阿彩搖搖頭,笑吟吟的說:“沒事啦!還沒有恭喜晏先生如今恢復人身呢,不如這樣,咱們出去吃頓靈食,慶祝一下?”
“可以!”
顧晏清心情大好。
剛剛的話,順利被掩蓋。
但吃飯的時候,阿彩卻一直在想這件事。
晏先生遲早還會提議進入她的識海。
她不能一直躲著。
得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