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徐三過去,一塊把后備箱,給打開了!
商務車的后邊座椅放倒,裝的滿滿當當的。
那女警和王隊他們幾個人,立馬走了過來,打開手電筒,檢查后備箱里的東西。
我和徐三只能讓開到一邊。
徐三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跟他說。
“徐三,花卉市場什么時候要這些大缸和花盆???咱這下午都運過來了,那老板也不跟咱們打電話,是不是他打電話,你沒接到?。俊?/p>
徐三反應很快,立馬拿出手機。
“我看看??!”
沒錯!商務車的后備箱里裝的,就是幾個陶瓷大缸和大花盆。
女警一直盯著那些花盆和大缸,又問我。
“運這些東西,不用貨車,你們用商務車?”
我回答。
“這是小生意,我們也是捎帶的!”
“要是雇一輛貨車,幾個花盆大缸,就不賺錢了!”
不管是花盆還是大缸,都用那種草繩給捆了起來,以免運輸過程中會因為顛簸而碎掉,至于花盆和大缸里邊,也都塞滿了層層疊疊的稻草,也是這個作用。
只不過,稻草的最下邊,就是那一批青銅器!
在十六屯那院里,裝車的時候,本來徐三和他手下,準備用一些木箱子塞稻草裝車。
但我當時見那邊院里有些大缸和大花盆,我就讓他們這么做了,這些陶瓷大缸和花盆,是徐三他們以前做小生意的時候剩下的。
這么做,主要是偽裝。
當然,也能夠最大程度的防止青銅器磕碰。
出土的青銅器,還是戰國時期的,大都已經嚴重礦化,是最怕磕碰的!
徐三和眼線老楊自然知道這些,但是,他們依舊非常的擔心,因為,只是稻草蓋著青銅器,如果一直下邊翻,就能把東西給翻出來!
徐三拿著手機,翻了好幾遍,跟我說。
“沒啊!”
“這老板,早就訂好貨了,也太不靠譜了!”
幾句話,也是為了掩飾他的緊張。
這時。
幾位警察已經都把目光,落在了大綱和花盆里那些稻草上,他們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后備箱里的青銅器,但是已經不遠了!
說實話,我的心,這一刻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前邊那位扒拉了幾下,扒拉到的都是稻草,他準備繼續往深處扒拉,這時,后邊那位女警接到了一個電話。
“北郊葫蘆嶺,發現一伙盜墓賊,凌薇,你現在,立刻帶隊過去!”
“是!”
這女警叫凌薇,她立即回應了一句,還順手又沖著那個花盆里,扒拉了一下!
“收隊,去北郊葫蘆嶺!”
“是!”
這邊凌薇手下那幾個人,立馬起身,不再繼續翻大缸和花盆里的稻草。
他們已經翻了幾下,什么都沒翻到,層層疊疊都是稻草,而這些稻草的表面作用,就是為了防止大缸和花盆碎裂,其實并不可疑。
東西都在最底下藏著。
其實,凌薇隨手扒拉那一下,距離那個青銅盤應該很近,但是,好在她那邊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立馬帶著人走了。
走出去幾步,凌薇又回頭微微一笑,對我說。
“我叫凌薇!”
“抱歉,是我們弄錯了!”
“周陽,網上的那些短視頻,我都看過,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會做壞事!”
“當然,如果你做了,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一定會抓到你!”
她說話的樣子,雖然帶著微笑,卻依舊是那么的凌厲,像是在敲打我。
我也回應了一句。
“放心,你沒機會!”
她轉身跑出去,沒有回頭,只是很隨意的沖我擺了擺手,就上了車。
等他們走后。
徐三才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看到,他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
至于車里邊的眼線老楊,更是后背上都濕了一片,這會兒,趕緊下車點了一根煙,大口的抽了起來。
徐三也上了一根煙。
這時。
我看到,齊雨站在那邊二樓,正在看著我們。
她一手扶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小西裝,另外一手,將手機給收了起來,顯然,就在剛才,她應該是跟誰打了電話。
這一下,我忽然明白了。
怎么會那么巧,剛好到關鍵的時候,就有盜墓賊在葫蘆嶺那邊活動了呢?
這估計跟齊雨打過去的那個電話有關。
眼線老楊依舊在下邊,繼續看車上的東西。
徐三立馬掐滅了煙頭,跟我一塊上了二樓,我到齊雨那邊,立馬跟齊雨說。
“齊姐!”
“多謝了!”
齊雨看著我,露出那種略顯嫵媚但不失氣場的微笑,道。
“小事?!?/p>
一個電話,就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齊雨這個女人真的讓我愈發感覺神秘,還有,那個能夠讓她流淚的男人,到底是誰?
曾經我以為,我距離她很近,她對我毫不設防,可現在看來,其實我離她很遠。
我們現在的遠近,只不過是齊雨刻意靠近了我,才給了我一種,我離她很近的錯覺。
之后。
我們進屋,談的主要就是,那一批青銅器旅游的事情。
因為鐘老板這邊的渠道,是非常成熟的。
所以,這個過程基本上很順利,只是牽扯到了總共2200萬的旅游費用,我沒猶豫,直接跟鐘老板說,這筆錢我來出!
徐三說他來,但我給回絕了。
畢竟,這件事情,在十六屯的時候,就已經說好,我不會出爾反爾,徐三見我這么說,眼神里邊的敬重,多了幾分。
這些事情談定,鐘老板又說。
“周老板,按照規矩,東西我們需要拿上來,一一鑒定驗貨……”
鐘老板話只說了一半,齊雨卻道。
“不用鑒定了!”
“我相信小陽的眼力,也相信他的手段!”
“老鐘,現在就去安排辦事吧,這件事情,要越快越好!”
“是!”
鐘老板應下,看了我一眼,我也跟他點頭示意,隨后,徐三跟他一塊下去,負責交付那些需要去旅游的那批青銅器。
在這方面鐘老板這個人很專業,一周之后,這件事情就直接辦妥了。
東西也都隨著那些資料,送了回來。
每一樣東西,都有了他們的傳承名分。
這天中午。
齊雨打了電話過來說。
“小陽,鐘老板已經跟老馮聯系上了,晚上八點,約在桃花源山莊,談那一批青銅器的事情!”
“同行只有一人,就是古玩協會的專家,蔡建!”
今天晚上,就是驗證我,在青銅器上做傳承特征手法的時候!
隨后。
齊雨又跟我強調道。
“老馮拿到這些東西,一定會上秋拍,這次秋拍,至關重要!”
“關于這一批青銅器,具體的細節,具體的計劃,我不會問你!”
“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這一批青銅器,如果真的在拍賣會上成交了,且沒有問題。那么馮軍的地位,必將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別說是你,就連那賈甄,都得跪舔他!”
“至于你!”
“小陽,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成,局面打開,若不成,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