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證不可思議在自己面前發(fā)生的仙王,內心無比的激動。
萬年來,他還是頭一次激動到這樣的程度,讓自己的心情和內心的想法,通過自己的面部表情反映出來。
他太激動,至于為何激動,他無法跟任何人分享,伏羲符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一時間,仙王竟是激動的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小姐,我們要不撤了吧,就目前來看的話,我們只怕是沒有從林逸手里搶奪神河頌的資格了,那小子能下的決心遠超我的想象,他連那東西都舍得給,也能對自己昔日的同伴下如此狠的手,只怕仙王已經完全相信他了。”
老玄的面色很是凝重,就目前的局勢來看,諸神陣營這邊,是徹底勝利了。
此次大戰(zhàn)的,是暗興的主力部隊,說全部的精銳都在這都毫不為過,經此一役,暗興翻不起什么浪花。
屆時,四尸王將成為諸神的目標,在解決了四尸王后,就是洛冰心與老玄,這事沒有任何的懸念。
老玄的擔憂一點沒錯,在發(fā)現暗興的大部分成員被控制了以后,氣勢瞬間高昂了起來。
先前,人數不占據優(yōu)勢,他們不說被暗興成員們按在地上摩擦,那也是被處處壓著打。
現在局勢反轉過來了,憋在心里的那口氣,終于有機會釋放出來,哪能不珍惜這個機會呢。
那些掙脫了林逸控制的暗興高手們才剛剛恢復行動能力,東方戰(zhàn)神帶領的高手們,已然殺至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壓根沒機會去清算林逸的背叛,也沒機會去拯救那些實力不濟的同伴,東方戰(zhàn)神帶領的精銳,整體實力本就比他們要強不少,現在更是處于士氣最旺的時候,能招架住就不錯了,哪還有機會管別人。
看著平靜的戰(zhàn)場再度陷入混亂,洛冰心的心,相反卻沉了下去。
打林逸外附神器的主意?不現實。
“可是!可是我的籌碼都壓在了這個地方,我就這么撤了的話,我豈不是輸定了,我除了他們四個,我什么資本也沒有了,我想要給父親報仇,憑我的實力,又怎么可能做到。”
洛冰心所說的道理,老玄何嘗不懂。
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繼續(xù)呆在這,只有被清算的份,那時候連性命都保不住,還想什么報仇呢,就連保命都成了奢望。
“別想了,小姐,你這一生,不該被仇恨所困,你的人生還很長,你的未來還有許多的道路要走,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得在你這一代人的身上得到完結。”
老玄說罷,右手不斷凝聚力量,悄咪咪的打開了一條隱秘的空間通道,就在空間通道即將構建完畢的時候,老玄一把抓住了洛冰心的手,打算拉著她,將她帶離這個戰(zhàn)場。
可老玄的小動作,又怎么可能逃得過仙王的眼睛呢。
早在他剛開始構建空間通道的時候,仙王就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
“走,小姐,咱們直接逃吧!”
只需轉身邁出一步,老玄就能拉著洛冰心踏入自己構筑出的空間通道。
可惜的是,在剛轉身的那一剎,一道散發(fā)著強大神力與刺目金光的符咒,就橫在了他的面前,將他的去路給完全擋住。
那是,伏羲符!
上古大神本命神器伏羲符!
那是四尸王最大的克星伏羲符!
號稱主宰現實與虛幻的頂級外附神器。
最讓老玄感到頭疼的是,林逸手里的伏羲符和仙王神力分身手里的伏羲符,貌似不是一件武器。
伏羲符在林逸手里的時候,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沒有現在那么強大。
那種感覺,就好似龍入大海一般,伏羲符仿若煥發(fā)了生機,有種從瀕死狀態(tài)回復了活力感覺,哪怕伏羲符就那么橫在面前不動,你都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歡呼雀躍的味道,那感覺,就好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主人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神器所散發(fā)的氣息,比先前強大的多得多,仙王神力分身用這上古神器出手,能有這效果,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玄,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我若沒聽錯的話,你是打算帶著冰心逃走吧,逃,為什么要逃,我們不是已經取得階段性的勝利了嗎,現在戰(zhàn)場的局勢已經很明顯,暗興的潰敗,全線崩盤,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在大順風的情況下,你要逃?”
仙王的面色依舊是那么的平淡,他的語氣是那么的平靜,從他的神態(tài)中,你看不出他任何的想法。
此刻,仙王表現的是那么的隨和,是那么的好說話,但老玄很清楚的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此刻的老玄,無比局促,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此。
你的對手在看清楚你的小心思之后,還裝作不知道,還擺出了一副好說話的姿態(tài),跟你故意套近乎,這完全就是在戲耍你啊。
恐懼,絕望,無助等復雜的情緒,充斥著老玄的內心。
仙王拿到了伏羲符,他與自家小主人完全沒了利用的價值,現在的兩人,完全就是砧板上的兩塊肉。
他老玄涼了不要緊,重要的是自家小主人,應龍的血脈無法得到延續(xù)。
思緒飛轉,老玄的大腦快速運轉,思索著自己有什么拿得出的手段,能否給自家的小主人爭取逃生的機會。
可不論他如何的設想,哪怕燃燒自己的本源和靈魂作為代價,也不可能在仙王及其眾多手下面前,為自家小姐爭取到逃生的機會。
撲通一聲,不等自家小姐邁開步子逃跑,老玄就跪在了地上。
他昂這頭,看著仙王的神力分身,雙眼之中,已然浸滿了淚水。
“仙王大人,求您了,看在我們主仆二人多少也為神界做過貢獻的分身,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說著,老玄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蛛網狀的裂紋,順著老玄的頭頂所在的位置,迅速蔓延。
這一磕,力道是真不小。
“哦?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兩人不是在為我做事么,怎么突然就想著求饒了,容我想想,你們主仆二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諸神陣營的事情?哦對了,不會是先前的臥底是假的,你們真背叛了我,背叛了這諸天神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