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穿越諸多的諸天世界,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很多世界里女生性格上也許有差異,可是在生理基能上很多的點都是雷同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林妙妙和羅琦琦,兩人的長相可謂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一樣,可是在性格上天差地別。但是不管是運動能力或是別的什么方面都相當的接近。
可惜,葉晨在少年派的世界里和林妙妙并沒有成為一對戀人,對她的身體處于完全未開發狀態。至于羅琦琦則是不同,兩人是一起生活多年的伴侶,熟悉的就好像是一個人似的。所以兩相根本無法進行比較。
而史小娜和白曉荷這對就不一樣了,所以這次葉晨來到玫瑰的世界,在深入接觸過白曉荷之后,決定拿她做一個實驗。
葉晨和史小娜夫妻多年,對她的生理G點簡直不要太熟悉,知道撩撥她哪個敏感的區域會讓她不可自拔的情動。他把這些已知的條件用到了白曉荷的身上,沒想到也取得了驚人的反應。
人生中總會遇到一個驚艷你的人,她輕盈地掠過你的世界,卻在你心底留下永恒的印記。這就是所謂的“白月光“,在《玫瑰的故事》中,白曉荷就是黃振華心中那抹難以抹去的光芒。
然而對于白曉荷來說,黃振華跟她壓根兒就對不上頻道,就拿上次在食堂吃飯的事情而言,當白曉荷把自己的包包放在食堂的桌上,黃振華緊張的好像是自己珍貴的墨寶不小心滴上了墨點一般,用紙巾不停的擦拭著不銹鋼桌子,這種生活態度上兩人就存在著最基本的分歧。
再加上黃振華笨拙的挑起來話題,然而兩人聊不了幾句,黃振華就被白曉荷給懟到啞口無言,因為他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什么。所以白曉荷就只能是黃振華的白月光,兩人即便是委屈的生活在一起,她也不會對黃振華投入一點熱情的。
反觀葉晨就不一樣了,同樣的話題葉晨是真懂,他能夠和白曉荷聊的有來有回,甚至在某些知識層面是碾壓白曉荷這個博士的。
畢竟在春風十里不如你的世界里,葉晨可是從事了十多載與化學有關的醫科學習,為研究靶向藥做充分的知識儲備,甚至到后來因為他在靶向藥領域的杰出成就,擊穿了米西方世界對我國的技術封鎖,被國家授予院士的頭銜。
所以兩人在聊到感興趣的話題時,彼此都保持著充分的熱情,甚至是葉晨“靈光一現”提出來的思路往往讓白曉荷眼前一亮,可以稱得上是她的良師益友。
再加上葉晨不經意間看著白曉荷的長相心有所感,回憶起他跟史小娜曾經的往事,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深深地打動了白曉荷。潛意識里她覺得葉晨和自己是一種人,所以不知不覺的就陷了進來。
白曉荷本來想著只是從葉晨這里借他生個孩子,以后可以繼承父親那邊的家業,自己也可以心無旁騖的繼續從事自己感興趣的研究。
然而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感性,魚水之歡這種事情對于初嘗禁果的年輕人來說,不是你想抑制就能抑制得了的。單只是清醒狀態下白曉荷和葉晨裸裎相見的對壘,就以她潰不成軍而告終,從此她徹底跌下了女神的神壇。
所以白曉荷見到葉晨和黃亦玫熟稔的模樣才會心生醋念,用話去敲打葉晨。可是她忘記了,在這場男女之間的情感游戲里,她才是弱勢的一方,她的所有喜好早就被葉晨給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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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玫這邊去到派出所交涉,結果被告知,她大哥黃振華因尋釁滋事被處以十五天行政拘留,已經簽過票子,被移送到監管支隊去了,這還是原告這邊手下留情,沒選擇起訴他的的結果,要不然結合他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是夠判的。
白曉荷的委托律師也在所里,他對著黃亦玫說道:
“黃女士,念在黃振華先生與我的委托人還算是熟悉,人家已經網開一面了。希望他能夠管得住自己的那張嘴,要不然等待他的可就不是十五天治安拘留這么簡單了。要知道行政拘留也是可以升級成刑事拘留的,到時候再想出來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黃亦玫此時再沒了剛才開會時的張揚,對律師陪著笑臉,保證一定會好好跟大哥進行溝通的。
換作以前的黃亦玫,絕不會選擇去夾著尾巴做人。只是這短短幾個月的職場拷打,已經讓她認清了現實,讓她深知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有些人是她們得罪不起的。
所以在強者面前伏低做小不寒磣,自己都成了葉晨的床伴了,大哥你稍微受點委屈怎么了?真跟開著勞斯萊斯幻影的富家女掰手腕,你配嗎?
剛才在派出所外面,葉晨提醒黃亦玫,她大哥故意撞壞的那個保險杠價值不菲,她特意給自己的老板姜雪瓊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畢竟這是個見過世面的女人。
結果得到的答案直接讓黃亦玫汗流浹背,尼瑪,只是換一個保險杠加上人工,每個一二十萬就拿不下來,這次他們全家人都得跟著吃點血。
要不然就像白曉荷的委托律師說得那樣,隨時都有可能犯罪升級的,到那個時候等待大哥的可就不是半個月拘留了,是徹徹底底的牢獄之災。
黃亦玫心里壓著一團火,大哥這是不惹事則已,一惹事就蔫人出豹子啊。她打了個出租,直奔監管支隊。行政拘留和刑事拘留到底還是有所不同的,它是允許親友隨時接見的。
因為事發突然,提前預約是不可能了,黃亦玫給拘留所的值班人員一人塞了兩盒華子,笑得跟盛開的花似的,好話說盡,第一時間見到了大哥。
在拘留所的食堂里,黃亦玫看著自己的大哥,黃振華此時滿臉的頹廢,一句話都不想說。最終還是黃亦玫挑起了話題,說道:
“大哥,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就得好好的去面對。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就好好在里面冷靜冷靜。
爸媽那邊已經得知了,老爸被氣到住院了,老媽在醫院陪他呢。這段時間我會回家陪著他們,順帶著商量怎么幫你善后,畢竟這次的事故你是完全責任人,要賠到一二十萬呢。”
黃振華苦笑了一聲,抬頭看了眼妹妹,然后說道:
“從小到大都是我幫你收拾爛攤子,想不到這回咱倆掉個了。經過這次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放心吧,我以后不會這么憨了,雞蛋是碰不過石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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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玫忙家里事情的時候,開車返回的莊國棟卻在研究怎么能夠拿下她,畢竟在項目組有這么個一直跟自己對著來的家伙,明顯是會拖慢項目進度的。
黃亦玫作為一個職場的新人倒是無所謂,可莊國棟還想進步呢,他不能無視掉黃亦玫這個阻礙。就算是不為了睡到她,也要讓她在項目組里閉嘴。
莊國棟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青莛燕京分公司這邊貌似不止安排了一個黃亦玫,還有個叫韓櫻的,可以通過她來了解這個黃亦玫的根底,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想到這里,莊國棟摸出了藍牙耳機別在耳朵上,然后通過查找通訊錄,找到了韓櫻的電話號碼,接通后笑著說道:
“小櫻,我是莊國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你共進晚餐啊?”
中法交流季的項目組里,要是給這些花枝招展的女同事進行一個顏值排名,韓櫻絕對是名列前三的存在。
排名第一的要數黃亦玫,她的青春靚麗在項目組里幾乎無人能敵;第二的就是風采國際派來的那個熟女少婦了,成熟女人的風韻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至于韓櫻雖說排名第三,但是她的顏值也是不容小覷的,國外留學的經歷讓她身上多了一絲海龜的精明干練。她早就盯上莊國棟這個鉆石王老五了,只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畢竟項目組里狼多肉少。她笑著對莊國棟回道:
“好啊,這是我的榮幸。一會兒把地址短信發給我,我化化妝就過去。”
第二天下午,戈蘭公司運營部,項目組的人都在各自忙著自己手頭的工作。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喜悅的聲音,只是聽聲就知道這個人的心情很不錯:
“來,請大家吃下午茶。”
正在自己工位的黃亦玫,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發現是自己公司的韓櫻。只見她端著一盒馬卡龍正在喜笑顏開的給同事們分發。
其實早在劉謙二零一二年春晚把馬卡龍這檔糕點推至爆火之前,這檔零食就已經進到國內市場了,只不過一般只會在上檔次的西點店或者咖啡廳,再不就是一些涉外賓館出現,是白領小資的最愛。
韓櫻身邊一個品嘗過的女同事,十分給面子的盛贊:
“這個好吃誒,哪里買的?”
韓櫻的眉毛挑了一下,有些炫耀的說道:
“昨晚跟Eric吃飯,他送的。”
Eric是莊國棟的外文名,這些在國外企業任職的華裔或者是華人,為了融入環境,總是會入鄉隨俗的給自己起個洋名。
韓櫻的這番答非所問,目的非常的明顯,她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巴不得所有的人知道她跟莊國棟的關系親近,同時也是為了警告這些人,沒事兒少打莊國棟的主意。
當然,她這番話主要是說給風采國際的美少婦和黃亦玫說的,畢竟在項目組里只有她倆才能在顏值上對她構成威脅。
周圍的同事聽到韓櫻的炫耀,紛紛八卦道:
“就你倆一起吃飯啊?厲害了!”
韓櫻故作嬌羞的擺了下手,然后輕聲道:
“哪兒有啊,不過是一起吃了頓飯而已!不過他邀請我一起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雙年展。”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只看韓櫻的表情,仿佛她都給莊國棟結婚生子,馬上就要以他太太自居了一般,扭捏的姿態簡直引人發噱,會議室的八卦女議論紛紛。
美少婦嘲諷的笑了笑,舉了舉自己手里的星巴克咖啡輕聲道:
“別算我的份了,我要維持體型,一杯咖啡正好!”
黃亦玫只是開始的時候瞄了一眼,隨即就沒再關心那邊。莊國棟愿意找誰陪他水餃是他的自由,葉晨算上她,就目前所知都有三個女人了,她都沒一點脾氣,因為對于能力強的男人來說,指望一個女人栓住他的心是不現實的事情。
至于韓櫻炫耀的一起參加威尼斯雙年展,黃亦玫就更沒放在心上了。二零零一是奇數年,雖然是威尼斯雙年藝術展,但是以她對韓櫻的了解,她和莊國棟更多的是以看客的身份去到那里附庸風雅的,順帶著讓自己的海龜人設更加堅挺。
黃亦玫在與葉晨夜深交頸效鴛鴦,錦被翻紅浪的時候,也曾經提到過威尼斯雙年展。
葉晨當時笑了,因為二零零二年恰好是建筑雙年展,他和馬叔一起操刀的央媽大樓,也就是那個經典的大褲衩,早就已經預定了明年的參展席位。
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棟大樓是兩年后才正式開始由荷蘭設計師蘭建筑師雷姆·庫哈斯和德國建筑師奧雷·舍人進行設計,馬青云雖然參與進了這個項目,可是屬于他的工作卻沒那么多。
葉晨這次提前兩年把這棟建筑設計出來,設計圖紙和細節相當的成熟,再加上馬青云這個國際設計大師幫忙把關,圖紙一出來就轟動了整個建筑界。
這個項目是二零零一年三月開始立項申請,五月廣電總局正式向發計委提出立項申請報告,而葉晨這邊婚禮前夕就把設計圖紙搞定,一下子就被上面給相中了。
到時候黃亦玫是有可能作為參加雙年展的設計師的女賓全程陪同的,這個位置可不是普通的看客可以比擬的。
所以這幾次翻云覆雨的時候,黃亦玫配合著葉晨解鎖了不少讓她面紅耳赤的新的姿勢,只是為了爭取一個女賓的席位。
在黃亦玫看來,韓櫻雖然總是號稱自己是留學海龜,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兒,更多的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就算是抱大腿,都抓不住重點,Low逼得很。
黃亦玫沒去搭理韓櫻,然而卻阻止不了韓櫻炫耀的欲望,她端著那盒馬卡龍來到了黃亦玫身邊,笑著說道:
“挑一個?”
黃亦玫輕笑著搖了搖頭,開口拒絕道:
“謝謝了,我減肥,吃不了高熱量的。”
黃亦玫說的是實話,雖說她的體型珠圓玉潤,可是和葉晨一起解鎖,新的動作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吃力,所以她想讓自己的身形再纖細一些。
韓櫻卻不在意的笑了笑,從紙抽里抽出一張紙巾鋪在桌上,然后拿了一塊黑色的馬卡龍放在上面,輕聲道:
“嘗嘗吧,味道不錯的。”
莊國棟最近很郁悶,因為上次他不惜開車主動送黃亦玫去辦家事,雖說一定程度上贏得了她的好感,可是也極其有限。
黃亦玫在后面的項目里雖然沒再充當攪局的角色,可是卻逐漸將自己給透明化了,弄得莊國棟就算是想跟她搭話,都要絞盡腦汁的去想理由,讓他極其被動,誰也不知道這姑娘在想些什么。
莊國棟也不是沒試圖放棄過去撩撥黃亦玫,可是他驚奇的發現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這姑娘居然仿佛被種在了他心里一樣。這一周自己做了兩次春夢,造成了跑馬的后果,而幻想對象都是黃亦玫,這就有些離譜了。
莊國棟意識到在這場情感拉扯的游戲中,仿佛自己已經逐漸處于下風。究其原因,他有些沮喪,貌似自己對這個女人情根深種,可她卻看自己可有可無,這就有些尷尬了。
莊國棟的心里充滿了不甘,他還是決心再試一試。這天在戈蘭運營部開完會后,他開口提議道:
“這次的中法交流季承接單位不光是戈蘭集團,還有青莛和風采國際。我提議下次的會議咱們就在青莛進行吧,我在雅虎上搜索了一下,發現這個公司的藝術氛圍挺不錯的,貌似能給咱們一些新的啟發也說不定!”
韓櫻自然是舉雙手贊同,因為她可以盡地主之誼了,畢竟那里是自己的主戰場。
可是風采國際的那個美熟婦卻是有些哀怨,她就坐在莊國棟的右手邊,直接在會議室的桌子底下脫了鞋子,然后一腳踩在了莊國棟的當部。
莊國棟倒吸了一口涼氣,微微低頭,看著出現在視野里的黑絲美腿,險些就把持不住了。
他對著美熟婦做出一個求饒的表情,心說這個年紀的女人是真火力太猛了。上次跟她共赴巫山一夜,自己從酒店里出來的時候,是扶著墻的,老腰緩了兩天才緩過來。
黃亦玫正無聊的轉筆,結果不小心玩脫了,筆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她起身后看著裝的一本正經的莊國棟和那個美熟婦,暗地里輕啐了一聲,心說還是你們會玩兒,不知道我和葉晨什么時候能這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