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夙和他的筆友是在小學認識的,起初是謝青夙吐槽自家大哥和二哥的日記本不見了。
他害怕被兩位哥哥看見,連夜去學校找,筆記本是找到了,但拿回家一看,拿錯了。
第二天一早,謝青夙早早就去學校找,在一顆大樹下找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仔細一檢查,里面多了一段內容。
自此,兩人就以這棵樹為郵箱,經常互通書信,他們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又把對方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
長大后,懵懵懂懂地產生了一些青澀情意,后來對方消失了一段時間,謝青夙一直在找,找了差不多兩年,就在他快要放棄時,秋語拿著信件來了。
季青棠聽到這里,往后一靠,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謝青夙,忍不住問謝呈淵:“媽生老三的時候是住單人間嗎?老三是不是被人換走了?”
謝青呈和謝呈淵兩個人都精得要死,怎么到謝青夙這里卻那么傻?
季青棠真的懷疑謝青夙在醫院的時候被人換了,眼前這個謝青夙蠢到像個假的謝家人。
謝呈淵忍笑搖頭:“很遺憾,他是真的。”
謝青夙瞪了瞪紅紅的雙眼,繼續說:“結婚后她一直沒去醫院上班,也從來不在我面前寫字,我覺得很奇怪卻沒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前不久她亂吃藥中毒。”
“我找借口把她支回秋家,自己去醫院調查,院長說他們醫院沒有叫秋語的女醫生,我當時就知道,我可能被騙了。”
兩個沒見過面的人為什么會喜歡對方?季青棠覺得好奇怪,光靠在紙上聊天就能談對象了?
那不就是后世的網戀?
所以,謝青夙這是網戀被騙了,不過也有可能是被人冒充網戀對象了,不管是哪種都好慘啊。
季青棠迅速投給謝青夙一個同情的眼神。
謝呈淵淡定地吃著飯,絲毫沒有被弟弟的痛苦影響食欲。
吃飽喝足,謝呈淵冷淡開口:“成年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這是你自己的事,我無法為你做決定,一切都看你自己。”
謝青夙擦擦嘴邊的油,抱怨:“你這話說得不等于沒說么!”
“這門親事奶奶反對過,你聽了么?”謝呈淵冷著臉看了那張與他有一點點相似的臉,只一眼就收回視線,怕再多看幾眼,眼睛會痛。
“謝青夙,你這件事我不會管,你自己解決,沒解決好別回家煩爸媽,你已經不是小孩,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季青棠已經很久沒看見這樣的謝呈淵了,就坐在那里,聲音不大不小,面色平淡,卻極具壓迫感,給人一種刀子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危險感。
謝青夙從小最害怕謝呈淵,如今聽到他這么說,趕緊點頭說:“我知道,我也沒想找你幫忙,不過也是我的錯,讓她來這里打擾你和二嫂。”
說著,謝青夙轉頭認認真真地和季青棠道歉:“嫂嫂,對不起。”
以前季青棠覺得謝青夙是一個很精明,機靈的少年,所以她愿意讓他做她的小跟班,現在嘛,她決定把人開除了。
開除的名義就是太笨,已達不到做她小跟班的資格。
被開除的謝青夙吃完飯被謝呈淵指使去洗碗,搞完衛生了才將人趕走。
晚上洗漱好,季青棠窩在謝呈淵懷里問他:“你真不管?”
“不管,這件事爸會插手,媽在謝家被人欺負,爸心里火著呢,正愁找不地方發火,我給他指了個地,他估計連夜就把秋語查個干凈。”
謝呈淵翻身將還想說話的季青棠壓住親了一陣,低聲黏糊地警告:“再關心這些事,你明天就在炕上躺一天。”
“你敢!信不信我開除你!!”
季青棠踹了謝呈淵一腳,翻身抱住大鵝,念念叨叨將開除小跟班的事情說給謝呈淵聽。
謝呈淵冷哼一聲:“謝青夙那種蠢貨也就你挑得上。”
季青棠不滿地轉身回去掐住謝呈淵,陰森森道:“你是在說我笨?”
謝呈淵被抓住弱點,不止沒有害怕,反而有點興奮地彈了彈,啞聲道:“沒有,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老三開了后門。”
小時候的季青棠可傲氣了,不是個人就能和她做朋友的,在幼兒園幾乎沒有一個能入她的眼。
所以謝青夙能做她的小跟班確實是靠他。
謝呈淵邊說邊壓著季青棠緊密地貼上。
小幅度地鬧騰了半夜,季青棠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一點不適沒有。
今天謝呈淵把小遲送去林嬸家玩了,小孩子不能天天在家,得多跟同齡人玩。
季青棠醒來吃了一大碗花膠奶凍,口感爽滑,甜甜的,一點腥味都沒有。
吃完早飯,她幫忙把季驍瑜的菌子都翻了一遍,感覺干的差不多了便收到袋子里。
家里的家務一向輪不到季青棠做,逛了一圈,她覺得有點無聊就跑到空間里玩。
她撈了一盆紅口螺,一盆海水香螺用水養著吐吐沙,這兩種螺她以前吃過,白灼之后非常鮮美,下午多做點給謝呈淵嘗嘗。
還有那個本港魷魚也撈出來,中午給謝呈淵嘗嘗。
將中午的飯菜在空間里做好后,季青棠又開始搓小藥丸了。
在空間里搓藥丸只需要想一想就好了,簡單又方便。
忙了一陣,季青棠想起小遲和季驍瑜的衣服還沒做,她把適合他們的布料都翻出來,棉花和針線都備好。
她不準備去麻煩林嬸了,直接在空間做多方便,做出來的衣服跟機器做的一樣。
毛衣也給他們一人織了一件,等以后在慢慢拿出來。
在空間忙碌了一上午,季青棠把空間里做好的白灼魷魚、酸辣排骨、炸青蟹、山藥牛肉湯、涼拌海帶都拿出來。
謝呈淵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兜子季青棠愛吃的石榴,小遲和季驍瑜也陸陸續續地回來。
季青棠在空間做的飯菜收到了他們熱烈的喜愛,連盤里的菜汁都被刮得干干凈凈。
吃飽飯,季驍瑜就把季青棠打包好的木耳干、榛蘑干等好幾種菌干,在帶上一袋栗子,騎著自行車去供銷社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