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孟先生雖說并不屬于那種“醫(yī)藥雙修”的大才,于中醫(yī)醫(yī)道還是相當精通的,聽邊沐這么一說,他心里頓時意識到這么多年自己肯定忽略了不少挺要緊的事,說不定多多少少還有點挺要命那意思。
“聽你這意思……她當初懷孕的時候已經(jīng)動了胎氣了?!當然,我說的肯定是咱們中醫(yī)醫(yī)學上的很泛指的那種‘胎氣’,不是說孩子出生的時候已經(jīng)隱藏了某種先天缺陷,這么說……站得住腳不?”一時間,那位孟先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老板!你當時傷得挺重,傷口處潰爛發(fā)臭不說,我要沒猜錯,部分地帶其實已經(jīng)洞穿骨質(zhì)了,要不是孟先生情急出手相助,就算勉強存活下來,這會兒你八成已經(jīng)身染某種殘疾了,開茶館?!最基本的生活能力你怕是都承擔不了呢!”邊沐語氣平淡地解釋了幾句。
兩人面面相覷,那位老板娘和孟先生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不少詫異的神色。
“你指的是……”略微遲疑了一下,那位老板娘開始求教道。
“家里好多老人一旦撞上做手術(shù)的事,但凡有點保守治療的可能性,他們往往會非常固執(zhí)地堅持保守治療,就是不想挨那一刀,不止他們自己,家中任何一位親友走到那一步,他們照樣明確反對!難道老人們當中就挑不出幾位明事理的人?!”邊沐笑著回應道。
“你意思是,外邪之氣當時已經(jīng)浸染到體內(nèi),而且還離心臟那么近,心臟還好,收縮舒張之間就把外邪之氣排出去了,其它臟器那可就難嘍……怪不得……后來還把胎脈給傷著了,明白了!我怎么把這一條給落下來了……”說到這兒,那位孟先生再次用自己的左手狠狠地拍了自己腦門幾巴掌。
這都什么習慣性動作吶?!還是個左撇子。
“差不多就那意思,所以,理論上講,令郎會不由自主地這么一直對立下去,理論上講,直到他將來為人父數(shù)年后,他才能有所體會,從而跟自己的親媽盡釋前嫌,重歸于好!”邊沐笑著預言了幾句。
聽到這兒,那位老板娘臉上難免就有些變顏變色了。
“別擔心!館主既然能說出來就有辦法治,對吧!那……具體病理到底咋回事啊?方便的話,講講唄!這會兒都不是外人了。”說著話,那位孟先生沖邊沐有些討好地來了兩句。
“人體分陰陽,根據(jù)不同的標準可以劃分出好多類型,其中有這么一種劃分,這兒!后背,以脊椎為中軸,一直到骶尾那兒也沒停歇,還得往下順延,最后直達地面,跟雙腳中間連線的中線會合,我說的是大致會合那種,不是純物理可視的那種,此為陽柱!為什么稱其為‘陽柱’呢?臉朝黃土背朝天,天天見太陽的過!傳統(tǒng)中醫(yī)醫(yī)學也稱之為‘承陽’!向上,則直達百會穴;陰柱在哪兒呢?本著陰陽對稱的原則,咱往自己的小腹這兒比劃一下,以腸道為中軸,先向下,消解五谷精華,再向上傳送各種精氣、清氣,同樣也是直達百會穴,跟陽柱會合,另外一路則向下發(fā)展,部分表現(xiàn)為二便,此為‘陰柱’,對普通人來說,終其一生,只要把這兩大人生支柱護理好,一輩子可就安生多了,老板你在這方面吃了點虧,中間出了岔子,最后那幾站沒走好,最終拐到左肩肩窩往那兒一沉就哪兒也走不了了!最后就窩出那種要命的重癥。”講解到這兒,邊沐覺著有些口渴,端起面前飲料杯喝了幾口。
“噢……怪不得……那具體咋治呢?”那位孟先生口氣急切地討教道。
“先練幾天舞蹈吧!以身形帶動一下體內(nèi)內(nèi)息之氣,我們稱其為‘牽機引氣’,人體體內(nèi)除了大量水分、大量血液之外,處處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氣體,當然,我這里所說的氣跟現(xiàn)代化學、現(xiàn)代物理的氣不完全是一個概念,我們所說的氣要更加寬泛一些,平時有針對性地練習一些特殊的舞蹈動作,有助于引發(fā)體內(nèi)大大小小的氣機被迫重新排列組合,進而重新塑造一種體內(nèi)‘氣路’,再通過二便之類的方式盡量排出體外,總有一天,脈像平和,整個人這才算再次回到多年前那種內(nèi)息運行的自然狀態(tài),百分百那是不可能的,八成以上就夠用了。”邊沐笑著解釋了一番。
“不扎針?不吃藥?”一時有些情急,那位老板娘脫口而出。
“內(nèi)息凌亂無序,怎么用藥?你這么設想一下,天下湯藥種類再多,排列組合之間的變化再多,能勝過氣脈運行變化的種類和數(shù)量?!對吧!氣脈無形,幾乎稱得上不可捉摸,現(xiàn)階段怎么開方子下藥?”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聽到這兒,那位女老板這才明白過點勁來。
“那我得跟著誰學習一段時間吧?!總不能自己關(guān)起來瞎晃悠吧?”那位女老板口氣急切地問道。
“城里哪家投資公司市值最高?”邊沐突然問道。
“當然是曹家嘍!”老板娘脫口而出。
“曹家當家人現(xiàn)在是曹玥玥,曹總跟我關(guān)系處得還湊合,她吧,前些日子開了家音療館,最近還增添了醫(yī)學保健性質(zhì)的健康舞蹈培訓業(yè)務,效果確實不錯,那地方適合你,當然,去之前,我會聯(lián)系曹總的,請她把你安排好,屆時你心態(tài)還能好點!當然,你有你的特長優(yōu)勢,某些方面將來肯定有機會幫襯一下曹總的,所以,大家互相誰也不欠誰的,治療才是第一重要的大事。”
聽到這兒,那位老板娘、孟先生臉上這才浮現(xiàn)出些許喜色。
“等你練習到某種程度,那邊的女教練自然會聯(lián)系我的,我再過去給你量身定制幾套練習套路,再練上一段時間,咱們再商量一套針灸方面,等針灸治療療程走得差不多了,你估計也就沒啥大事了。”說到這兒,邊沐臉上浮現(xiàn)出幾絲會心的微笑。
那位孟先生到底有些道行,這會兒也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陰陽二柱這是錯位了,得重新調(diào)整得陽歸陽路,陰歸陰脈,跟那什么……擰毛巾有些相像,對吧?”孟先生笑著問道。
“一百多年前,北方好多醫(yī)家確實稱這種療法為‘擰繩法’!”邊沐笑著回復道。
聽到這兒,老板娘、孟先生這才有所領(lǐng)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