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接下來的話,不出林逸所料。
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哈迪斯一直都在關注著九幽,關注著九幽王一家。
九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仙王確實不知道,但他哈迪斯知道。
在知曉林幽竟然為了林逸舍棄自己的生命,讓林逸繼承自己神力的時候,哈迪斯是氣不打一處來的。
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為的就是讓自己或者自己的后代,擁有更完善和完美的能力,從而讓自己能夠成為奧林匹斯一派的首領,甚至是取代仙王的位置。
當然,在介紹自己為什么知曉九幽情況的時候,哈迪斯并沒有說出自己的野心。
他的借口呢,很合適,很有說服力。
畢竟當初九幽王秦柱是答應了與自己的聯姻,哈迪斯氣不過,在監視九幽,監視秦柱,這是完全說的過去,也合情合理的。
“林幽成為了你的召喚物,在恢復了實力之后,為了救你的命,犧牲了自己,讓你繼承了她的神力,繼承了她的本命神器,這一切,都是你的機緣,更是我們的機緣,是我們合作的橋梁?!?/p>
“我說到這里,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吧,放心,不會毀壞林幽的本命神器,我們只需要借你的本命神器用用,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
林幽是秦柱的女兒,兩者的關系有多密切,兩人之間的羈絆有多深刻,這自是不用多說。
通過林幽的本命神器,找尋到秦柱的位置,這事不難。
只需要借用斷魂決,這事呢,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惜的是,林逸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為何糾結?
打鐵需要本身硬的道理,林逸是知道的。
借助奧林匹斯一派的力量去動搖仙王的統治,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是呢,這很明顯是個驅虎吞狼的決策。
現在是說的好好的,精誠合作金石為開,大家都是好兄弟。
可一旦他們目的達成之后,會怎么做呢。
林逸該如何憑借自己的力量制衡他們。
瞧見林逸沒有回答,宙斯的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悅。
剛剛那番隱晦的交談,不就是說雙方可以合作嗎。
怎么現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林逸沒有答應呢。
這多少是有些戲耍的成分在里頭吧。
宙斯,奧林匹斯之王,地位是比不上仙王那么崇高,好歹也是一派之首,他怎么能允許別人戲耍自己呢。
林逸是仙王的人,若是在小事方面被戲耍了,林逸也就算了。
這可是謀反的大事??!
不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話,他怎么能放心讓林逸這么簡單的就離開呢。
“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要幫我找尋那一份棋譜嗎,怎么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后,你就開始猶豫了呢,這么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厚道?”
宙斯說這話的時候,與其中的殺意,變得尤為明顯。
林逸很清楚的知道,宙斯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殺意,也能夠理解宙斯出現不悅的原因。
“那個,宙斯大人,我不是不與你們合作的意思,我非常能夠理解你們想要改變這個格局的心情,只不過我們的理念似乎是有些差異,你們追求的是自己的利益,我追求的是公平公正的發展?!?/p>
“我想看到的世界,與你們想象的不一樣,如果幫了你們,改變了棋盤上的規矩,讓你們成為了下一個棋盤的話事人,這是不是沒什么意義。”
聽到這話,宙斯明白林逸的意思。
但是他理解不了林逸的想法。
先前就說過了,就算是神也沒有辦法擺脫那些卑劣的人性。
宙斯想為自己謀福利,為自己手底下的人謀福利,這事沒有任何的毛病。
甚至說,這樣的三觀才是正確的。
天下大同,沒有階級差異,這樣的世道,正確嗎,真的能存在嗎。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如此崇高的理想,就算林逸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實現,誰能保證所有人都愿意服從呢。
很快,宙斯就想通了。
小屁孩,林逸絕對是個小屁孩。
沒有幼稚到一定程度的人,一定說不出這樣的話。
當時,心里翻涌的那一股殺意,立馬消散。
思索了一番,根據林逸的形象,盡可能的回憶起林逸那一派人的禮儀,在回憶起之后,宙斯站起身,掃視了一圈自己身邊的奧林匹斯主神們。
僅需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明白宙斯的意思,立馬跟著宙斯站了起來。
“林逸兄弟,你這么說的話,我們就知道了,你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可以給你做出保證,只要你愿意協助我們,我們奧林匹斯眾神愿意按照你的意志,去發展這個世界?!?/p>
“當然,我們還有個條件,我們說什么都不圖,自然不現實,我們呢,想要更多的資源,比起現在更多的資源,現在仙王能得到的東西,我們五五分,我們也能保證,不干預這個三界六道的發展,你看怎么樣。”
.......
聽到這的林逸,多少有些無語。
這是不拿自己當人啊。
這種不切實際的話都有人能說出來嗎,這種不切時際的話,還奢望林逸能夠相信嗎。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只是林逸目前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若是不答應的話,恐怕不能輕易的從這奧林匹斯山離開。
就算能離開,想必在以后的日子,免不了被這群家伙穿小鞋。
既如此的話,那就借吧。
故作激動,林逸用不可置信和單純至極的眼神看向了宙斯。
“真的嗎!”
林逸邊說,還邊催動著自己的源力,讓斷魂決從自己的隨身空間里飛了出來。
欲界,特殊空間里。
密密麻麻的紅色剎鬼,正在相互對練。
在這片空間中,剎鬼們生存在十年有余的時間了,剎鬼的數量,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壽命較長的剎鬼,實力更是得到了質的飛躍。
他們簡直就是為戰斗而生的種族。
那恐怖的成章速度,就連秦柱都覺得不可思議。
若非他們打心眼里感激秦柱,若非他們極度重情義,秦柱在這里估計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