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梁原本說起兩個人事情的時候,還挺有信心的,此時反而猶豫不決了。
他說,“你也知道我是離了三次婚的,我的情況也跟她說了,但是她并不介意,其實我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我哪兒好,竟然她相中我了。”
沈國平笑著說,“你哪都很優秀,不要否定自已,既然和黎研老師你們兩個在處著,那就好好處著,車曉的事情先不用提,暗下里你心里有個數就行了。”
沈國平聽到老師跟李國梁處對象之后,眉頭也慢慢的松開了,他覺得自已想多了,畢竟接觸下來,看黎研為人很正派,不可能因為車曉而做出無腦的事情來。
再看李國梁擔心又緊張的樣子,沈國平也笑了,又勸了他幾句不要多想,戰友多年,也知道他現在遇到一個喜歡的不容易,對方還是教他們的老師,這樣的人確實不好找。
而且另一點,沈國平確實認為李國梁很優秀,所以黎研老師能相中他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李國梁整個人卻神色凝重起來,顯然沈國平怎么勸都沒有用,他這邊又開始犯起嘀咕了。
沈國平也沒有再多勸,兩個人在一起的信任,還要靠他們自已去經營,他這個外人說的再好聽也沒有用。
只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妻子那邊,沈國平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又擔心妻子日后知道老師跟車曉是朋友會不會多想。
實在是這些年來陳曉做的那些事情,沈國平已經不想再提起這個人了,偏偏這個人就像陰魂不散一樣出現自已的生活里。
這些日子他雖然在學校,但是也知道車曉一直跟自已的母親走到一起,車曉以為這樣做就能插手到他的生活嗎?
那她想的可真是太簡單了,也想多了。
自已的那個母親,沈國平已經不想再多想了,如果不是血緣的關系,這個人他都不想再提起。
沈國平這邊心里因為擔心妻子誤會略有些不安,但是還沉淀下來,讓自已沉住氣,而在家里那邊,何思為剛剛把王建國送走之后,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往房子那邊走去,盯著工人,看著房子一點點的壘起來。
不過四五天的功夫,房子就壘起來,最后就差上房梁了。
何思為每天忙著往房子這邊跑,跟本沒有空去想沈國平那邊,也是對沈國平放心。
而另一邊已經進入了6月,艾琳的婚事也如期舉行。
何思為沒有去,畢竟她跟艾琳那邊已經像仇人一樣了,至于當天辦的怎么樣,還是過后王嫂子跟她說的。
王嫂子提起這件事情來,就忍不住擔心,她說,“艾琳做了這么一些事情,她現在嫁人了,我應該松口氣,畢竟這樣以后我們也能好好過自已的日子,可是今天方家辦婚事的時候,看見方家親戚的那些神情,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方家有什么問題?思為,你說這件事情不會是我這樣想多了吧?可是就是我舅舅那邊也看出來了,他這么一個老實人都察覺不對勁兒了。”
“但是婚禮已經舉行了,人也嫁過去了,現在擔心這些也沒有用,今天晚上回到我家里的時候,我舅舅還拉著我的手說,讓我多盯著點艾琳那邊,我只能應下,不然我能說什么?可是讓我盯著,我怎么盯啊?我每天在家屬院這邊忙著,也根本不去市區。艾琳那邊怎么樣,只能到最后真出事了,我這邊才能得到信兒,況且人都是過自已的日子,我天天盯著她那邊也不算回事。”
說起這些,王嫂子就一肚子的苦水,她說,“過日子怎么這么難呢,就是自已的日子,最后搞出一堆復雜的事情來。”
何思為說,“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那就不用去想了,未來會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去擔心,指不定哪天就出來了,心里反而踏實了。”
王嫂子說,“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我舅媽回來之后就一直哭,說他們害了艾琳,雖然沒有指著我們的名字說,可是我也從她的話里話外的意思聽出來了,她是就是覺得艾琳姐有今天,是因為我們給害的。”
何思為笑著說,“即便是方家沒有問題,他們家也一直覺得艾琳是被你們害的,當初你們把她接到這邊來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樣,所以不管你們怎么做,都會落到這樣的埋怨,既然這樣了,那就由著他們隨便去說去吧。”
王嫂子這邊得了何思為的安慰,心里也舒坦了。
回到家里之后,再次面對舅舅和舅媽的時候,也能很平靜下來,然后問起了兩個人什么時候回家。
今天在方家的時候,方家人勸艾父艾母,等到艾琳三天回門,但是當著方家人的面說的,這邊王嫂子也沒有接話。
艾父說,“不等了,明天就回家。”
所以王嫂子也確認一下,只是她的話剛問出口,就聽到舅媽說,“艾琳這才就剛嫁人,又發現方家情況不對,我和你舅舅怎么就能回去呢?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們在這邊打擾你了,可是再差也不差這幾天呢,等三天之后看看艾琳回來怎么樣,我們回去也能踏心啊。”
王嫂子的臉一瞬間就沉了下來,她說,“舅媽,你想多了。我也是想和你們確認一下回去的日期,然后給你們買票,至于今天明天回去,是你們自已跟方家提的,所以我和你們確認一下呀。”
“另一點你說我趕你們?你們都在這做了多長時間了,這么長時間我要真趕你們的話,還會現在趕嗎?早就趕你們了。”
艾父也不高興地看向妻子,“你在說什么話呢?這些日子沒少麻煩小徐他們,今天你說這些話,不是讓孩子們寒心嗎?”
艾母也沒有勇氣真的跟王嫂子他們夫妻兩個翻臉,立馬將話帶了回來,她說,“我這也是看艾琳嫁人了,心里難受,所以才說了一些氣話,你別往心里去,在這邊這些日子沒少給你添麻煩,我跟你舅舅心里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