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秀看到女兒這副樣子,沒有心里沒有一點波動,滿滿的全是恨意。
她不明白這自已怎么養出這樣的兒女?
林方這個時候也不能離開,跟著一起去了公安局那邊。
王淑梅在醫院那邊搶救呢,人在病房里面,大身體大面積的燒傷,這輩子是毀掉了,甚至有一些已經潑到了脖子那邊,疤痕讓人不忍直視,只要想到這些,林家秀的心就一陣陣的疼。
到了公安局之后,林樂被帶進去問話了。
林方坐在外面冷眼看著林家秀,“你看看你,孩子從小在你身邊帶著,如果不是你把孩子養歪了,怎么可能發生這些事情。”
林家秀冷哼一聲,“少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孩子我是生出來了,可是你呢?掙了錢之后只在外面找女人,想過這個家嗎?如果你參與進來,孩子也不會出這些事情,現在好了,出事情了把錯全推到我身上了。這幾年孩子不是已經放到你身邊了嗎?你說這是怎么教育的?教育好了嗎?在我身邊他們還沒有做出這些事情呢。”
林方冷哼一聲,“算了,我不跟你爭論這些,跟你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吵架,從來沒有開心的時候,你這樣的女人,一輩子活該身邊沒有男人疼你。”
林家秀冷笑一聲,突然之間鼻子酸澀,眼里的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不想在林方面前被他小看了,背過身去抹掉臉上的淚,然后才回過頭來,冷眼看著林方。
“我這樣的女人不好,但是你發家致富還是靠我起來的,你如果有能耐,也別找我一個寡婦啊,還拖家帶口的帶著兩個孩子,還不是圖我的錢嗎?知道我這樣的女人好騙嗎?好啊,現在你爬起來了,但是林方你記住了,你這樣的人不會有好報應的,老天爺還等著收你呢。”
公安局里人來人往的,很多人因為林方的話都看了過來。
林方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何時受過這樣的注視,又羞又惱,站起身來冷眼看著林家秀,“我不跟你吵,你就是個潑婦。”
丟下話之后,林方轉身走了出去,站在公安局的院子里,想到一雙兒女現在都被關到了局子里面,也一陣陣的失望。
轉身毫不留戀的回到了賓館那邊,打算收拾東西立馬就回南方那邊。
而里面林樂被詢問了整整一上午,最后她依舊不承認自已做了那些事情,警方這邊又沒有證據,只能將人放了。
林家秀看著女兒被放出來了,不甘于這樣的結果,在公安局里大吵大鬧,指著林樂就是殺人兇手,可惜沒有證據,公安局的人拿她也沒有辦法。
林樂冷眼看著母親一眼,什么也沒有說,轉身大步離開。
林家秀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手用力的捶著地面,為什么會這樣子?為什么呀?一個兒子害死了另一個兒子自已挨了槍子,一個女兒害另一個女兒身上大面積燒傷,而她這輩子找了三個男人,也沒有落得好下場。
林家秀捂著臉放聲哭了起來。
公安局里的同志看著她可憐,也同情她。
可是卻也沒有辦法,畢竟每家都有每家的日子,林家秀的兒女做出這些事情來,也是他們當父母的沒有把孩子教育好。
何思為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從趙正遠那邊知道的。
趙正遠到賓館之后,將事情說給了何思為。
何思梅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王淑梅現在怎么樣了?”
趙正遠說,“上半身大面積燒傷,人還在醫院里呢,沒有脫離危險。”
何思為點了點頭,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趙正遠還有事情,便先走了。
沒有外人了,沈國平才說,“要不要去林寒那邊看一看,他們夫妻兩個到底沒有離婚,現在王淑梅出事了,林寒只怕再說離婚,對他影響也不好。”
畢竟是戰友,關系還挺好的,沈國平怎么可能不擔心。
何思為點了點頭,“過去看一看吧。”
兩個人到部隊的時候,林寒剛訓練完回來。
看到何思為沈國平過來了,拍了拍他的肩,笑著打趣說,“如果不是你愛人這邊有事情,咱們兩個呀,是幾年也見不到面了。”
看林寒還知道打趣,心情也好,沈國平猜著他還不知道王淑梅的事情。
便對他說,“先找個地方說話吧。”
林寒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是有大事情,他神情嚴肅的帶著兩個人回了自已家。
門帶上之后,沈國平便把王淑梅的事情說了,林寒神色大變,“人現在怎么樣了?”
“在醫院還沒有脫離危險呢,我們知道消息第一時間過來告訴你,王淑梅那邊卻沒有聯系你,不知道是她母親那邊在傷心過度,還是有別的原因。”
林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去醫院看一看吧,不管怎么說,現在婚還沒有離。”
沈國平點了點頭,并對他說,“那我們就不過去了,中午我們約好了吃飯,你有空的話也過來吧。”
又把吃飯的地方告訴了他。
林寒點了點頭,三個人出了屋子,林寒去上面請假,隨后在部隊家屬院門口與沈國平夫妻兩個會合,三個人一起往外走,到路口的時候才分開,林寒往醫院而去,沈國平和何思為在路上慢慢的轉著。
何思為望向遠處,感慨不已,“或許真的是因為經歷的事情多了,王淑梅竟然還會犧牲自已去救她的母親。”
沈國平說,“應該是良心發現吧,畢竟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何思為說,“隨便吧,那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跟我也沒有關系,后天咱們就要回去了,這兩天我帶你到處轉一轉吧。”
沈國平笑著說,“有什么轉的,我看你臉色很不好,還是在賓館這邊休息吧。”
何思為確實挺累的,何楓出事之后,她總覺得沒什么精神,也一直是強撐著,如今沈國平過來了,一放松下來就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兒,兩個人沒有地方可去,就在大街上轉了一會兒,最后去了約定的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