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硯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但語氣里的急迫藏不住。
林嵐快速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包括報警、趙玉珍接電話,還有周予白也在找人。
江清硯那邊安靜了幾秒。
“云家那些人,敢動她?”
“江總,你現在在哪兒?要不我們一起想辦法吧!”林嵐急切地說。
“不用,你直接來找我?!?/p>
江清硯的語氣里的命令感很強,“我在江氏大廈頂樓,現在馬上過來?!?/p>
“可是周少讓我在派出所這邊等他……”
江清硯冷嗤一聲。
“姓周的那個廢物能干什么?”
“除了在錄音棚里哼哼唧唧寫口水歌,還有什么本事?”
“這種事需要動腦子和有資源,不是靠嚷嚷就能解決的?!?/p>
他停頓一下,“別理他,直接來找我,我在這邊等你?!?/p>
“我們得盡快行動,時間拖得越久,云晚越危險。”
林嵐看著手機,左右為難。
一邊是音樂教父周予白,一邊是商界大佬江清硯。
兩個人都在找云晚,但顯然不想合作。
而且,自己誰也不敢得罪。
到底是在原地等,還是去找江清硯?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周予白又打來了。
“林小姐你別急躁,我馬上過來,就在原地等我,我已經在路上了?!?/p>
“周少,江總也在找云晚?!绷謲冠s緊道,“他讓我去江氏大廈,說要一起想辦法?!?/p>
“江清硯?”
周予白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不屑。
“那個滿身銅臭味的小商販有什么本事?”
他冷笑一聲,“就會揮支票裝逼,其實沒幾個錢。”
“找云晚的事,不用他插手。”
林嵐有些為難。
“可是江總說他有資源和人脈……”
“他有資源?人脈?”
周予白嗤笑,“他有,難道我沒有?”
“難道我周家在京城排不上號?給他面子的人,難道敢不給我面子?”
他語氣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這話林嵐不敢接。
不管是周家還是江家,不但能排上號,而且是領頭羊。
“江清硯那幾個小錢能買到警察?能買到黑白兩道的關系?能買到各種手段?”
林嵐張了張嘴,本來想說江清硯也是一番好意,但想想還是算了。
說出來周大少得不高興了。
“你就在原地等著我!”周予白的語氣也開始有命令感。
“我們一起去云家要人!”
“敢不交人,我就把云家踏平了!”
“云正濤那條老蛆,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林嵐聽得心里發虛。
“那江總那邊我怎么交代……”
“不用交代!”周予白打斷她的話,語氣里滿是霸氣。
“你就說你正準備去找他,結果我已經到了。”
“是我不讓你去找他!”
話音剛落,林嵐就聽見跑車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簡直像要把地面都掀起來。
她轉頭一看,一輛酷炫的黑色跑車正呼嘯著沖向派出所門口。
車子剎車時,輪胎在地面上留下兩道黑痕。
車門彈開,周予白從駕駛座上跳下來。
黑色襯衫,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反而更顯得痞氣十足。
太陽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文藝的帥氣。
“上車!”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林嵐,聲音里帶著肅殺之氣。
“現在就去云家!”
林嵐被他身上那股凌厲氣勢震得一愣。
這還是那個平時吊兒郎當的音樂教父嗎?
現在完全就是個準備去拼命的大少爺啊!
自己和他一個大院長大的,還沒見過他這樣子。
“周大少,你真的要去云家硬來?”她有些擔心。
“萬一他們真的把云晚藏起來,不承認怎么辦?”
周予白冷笑一聲,摘下太陽鏡。
桃花眼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不承認?”
“那我就逼得讓他們承認!”
“我周予白在京城混了這么多年,還治不了一個云正濤?”
“他算什么東西!上車!”
周予白這樣強勢,林嵐也沒辦法。
林嵐剛伸手去拉車門把手,手機鈴聲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江清硯”三個字像催命符一樣閃爍著。
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眼周予白,后者正不耐煩地敲著方向盤,引擎還在轟鳴著。
“江總?”林嵐咬著唇接通電話。
“你到哪兒了?我在辦公室等你。”江清硯問。
林嵐偷瞄了眼周予白那張越來越黑的臉。
“那個……江總,周少說……”
“我和他一起去云家……”
話還沒說完,周予白就一把搶過了她的手機。
“江清硯?”
周予白將手機貼在耳邊,“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擺你的地攤去吧?!?/p>
“云晚我自然能救出來,你就不要添亂了?!?/p>
電話那頭傳來江清硯壓抑怒火的聲音,“周予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周予白抄起胳膊,靠在車門上。
“小菩薩的安危,用不著一個擺地攤的小商販來操心?!?/p>
“我一個人就夠了?!?/p>
“你還是回去數你的小鈔票吧,這種需要動腦子的活兒,不適合你?!?/p>
江清硯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你確定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能搞定?”
“還是說,你想試試能不能把事情搞得更糟?”
周予白扯開嘴角,笑容里帶著挑釁。
“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次以趺窗言仆砗涟l無傷地帶出來?!?/p>
“你這個只會揮支票的裝逼犯,就不要插手了。”
說完,他直接掐斷了電話。
將手機扔還給林嵐。
“上車!”
引擎咆哮聲再次響起,震得派出所的玻璃都在顫抖。
跑車如利箭般沖向云家老宅的方向。
林嵐緊緊抓著安全帶,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這時江清硯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林嵐更為難了。
雖然林嵐也是大院長大的孩子,但和周予白他們差得很遠。
而且林嵐和家里已經不來往很多年,不然她也不能出來干經紀人。
她不想得罪江清硯。
但周予白又不讓她接電話,真是太難了。
于是沒接電話,給江清硯發了條信息:“我們這會去云家要人。”
(上月投票第一的朋友,特贈打油詩一首。)
九月贈福
腦貯秋光入韻章,金風送爽滿庭芳。
洞明菊蕊凝清露,恰與茱萸共綴香。
大野千疇翻稻浪,高天萬里映云長。
開樽且趁登高日,醉攬煙霞話吉祥。
的歷丹楓燃遠岫,玲瓏桂子落幽廊。
節逢佳序添新趣,筆蘸秋聲寫安康。
奏得清商傳好語,祝君九月福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