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力把在徐強家里遇到的情況一說,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都傻眼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衣冠禽獸竟然會玩的這么花。
同時讓周遠志揪心的就是被送去醫院的小孟,心想要是因為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動,讓這個小警察得上了那種病,那可就是一輩子都完了,更不用說自已的警察生涯了。
于是當即吩咐袁炳文:“炳文,你現在就去醫院,這個醫院的條件如果受限,就馬上給這個小孟安排到巴川市,想盡一切辦法,要讓她不能出事。”
“好的周書記,我現在就去辦!”
其實這個時候周遠志從王勇華的口中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東西,足以讓徐強和崔圣文倆人都永世不得翻身。
現在之所以還要審訊徐強,完全是因為崔圣文的身份。
這家伙是人大代表,榮陽縣這邊拿他沒辦法,周遠志想的是利用徐強,讓這條小狗去咬崔圣文這條老狗。
否則要只是把崔圣文交給上面去調查,那么這個過程又要走到猴年馬月去,畢竟上面也是要臉面的,他們即便是掌握了崔圣文各種不堪入目的犯罪真憑實據,也會想辦法把這整件事壓制在最小范圍內。
走進審訊室里,周遠志沒有給徐強好臉色。
直接開口道:“徐局長,身為環保局的局長,一個公職人員,你竟然帶著一個賣肉的女人和你老婆一起過夜,這種行為要是報道出去,我想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么吧?”
徐強這個時候手上并沒有帶銬子,只是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所以他聽見周遠志這句話,咕咚一下就給周遠志給跪下了,還連磕了幾個頭。
“周書記,周書記……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一定要饒過我這一次,我這……我這只是生活作風問題,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啊。”
一邊說著,這家伙臉上就哭成了淚人。
正常情況,站在鐵床外面的周遠志或者張力都會進去扶一把,最起碼讓這個家伙先起來再說。
可周遠志和張力倆人對這個家伙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就任由他跪在地上沒管。
周遠志省去了浪費口水的環節,直接問道:“徐強,王勇華利用造紙廠的沉淀池往景觀河里排污,這是你幫的出的主意,對么?”
現在對于徐強來說,自已都被抓到和兩個女人在床上了,所以什么狗屁排污這種事兒,那都已經不算事兒了。
于是徐強一個勁點頭道:“是,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認,周書記,你可以罰我……”
周院士伸手擋在自已的面前,打斷了他的話。
“唉唉唉,你搞清楚,我現在不是你們榮陽縣的領導,并且我還是被停職了的巴川市市委書記而已,這種事情你不用跟我說,我就是隨口一問。”
說完拿出了剛才已經拷貝了視頻資料的優盤,又看了旁邊的張力一眼。
繼續說道:“我今天不是來審問你的,我也沒有那個資格,我只是來配合張局長對你的調查。”
聽著聽著,徐強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慢慢意識到事情好像越發的不對勁了。
張力這個時候也沒意識到周遠志是什么意思,只看見周遠志把優盤插在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
在打開這些視頻文件,還沒有點播放按鈕的時候,周遠志還看著一臉納悶的徐強冷笑了一下。
然后轉頭又對張力說道:“張局長,其實徐局長今天晚上在家里做的那件事根本就不算什么,這些東西才更精彩……”
話音剛落,周遠志就按下了播放按鈕。
隨即,電腦屏幕上開始顯示不堪入目的畫面,審訊室里也回蕩著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時候張力臉上的表情都已經不是吃驚了,而是傻眼。
電腦里的幾十個視頻文件,全部都是徐強和崔圣文倆人在外面玩女人的畫面。
甚至其中有好幾個視頻內容里,在床上陪著徐強的都不是一個女人。
這下子張力對于在徐強家里看到的情況,已經不足為奇了,心想原來這家伙今天晚上玩的還是不夠花。
張力用氣得發抖的手指著徐強說道:“你……你完了,現在不是你還能不能當局長的問題了,是你牢底能不能坐穿的問題!”
徐強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驚恐變成了呆滯,因為不用張力提醒,他也知道自已真的是沒救了,不光自已沒救,就連自已的主子崔圣文也沒救了。
周遠志又提醒道:“徐強,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你們讓王勇華去銷毀造紙廠沉淀池里排污的證據,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么?”
徐強愣愣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因為這個家伙到現在還都不知道沉淀池被王勇華給引爆的這回事。
等周遠志告訴他王勇華是用炸藥引爆了沉淀池,原本跪在地上的徐強,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墻角。
因為作為一個公職人員,他太清楚用炸藥是什么性質了,這件事情不管怎么查都能查到他的頭上。
然而還沒完,張力又對他惡狠狠的說道:“徐強,我告訴你,你帶回家的那個老婊子可是咬了我們警察一口,現在人已經送去醫院檢查,要是真的檢查出來被傳染了什么不好的病,我饒不了你!”
看了一眼時間,周遠志站起身來,還給張力使了個眼神。
倆人走出去之后,張力直接問道:“周書記,要不要現在就讓這個家伙給省里打電話,讓他親自舉報崔圣文。”
周遠志笑著搖了搖頭,遞給張力一根煙。
“不著急,現在光是我們手里的證據就已經足夠把崔圣文給釘死了,接下來的事兒只是走個過場的問題,我想徐強他也不會不答應了,不過現在這個家伙整個人完全都是蒙圈的狀態,還是給他一點時間,讓他腦子里稍微安靜下來一點。”
這時候旁邊剛好走過來一個警察,張力隨即命令道:“你去這個審訊室里看著這個家伙,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因為只要是當官的被抓,并且真憑實據也擺在了眼前,這種時候是最容易出事兒的。
他們這些個貨在意識到自已已經身敗名裂的時候,往往第一個念頭就是自我了斷,因為實在是沒有顏面去面對任何人。
過了一會兒,袁炳文終于從醫院打來了電話。
他告訴周遠志,從那個老女人的身上并沒有檢測出來張力他們懷疑的那種病,小孟只需要處理手上被咬傷的傷口即可。
得知是虛驚一場,周遠志和張力倆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尤其是周遠志,他心說要真是出點什么事,以后自已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