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遠志鼻血流下來,可把武紅給嚇了一跳,當即就要拉著周遠志去醫院。
可是鄭藍藍卻攔著說道:“得了,別折騰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補的有點過了。”
瞅了一眼壇子里已經空空如也,拿紙巾一邊幫周遠志擦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剛才我說你還不服氣,一般人吃一根人參都會上火,這可是野山參,流點鼻血是正常的。”
武紅焦急道:“藍姐,真的沒事兒么?”
“呵呵,你就別折騰了,都說了不需要這么補啦,現在可倒好,我還得去給他做個清涼下火的湯去,唉……”
說完鄭藍藍就轉身又去了后廚,準備給周遠志再做個下火湯。
周遠志鼻血流的也不是特別多,用紙巾稍微擦了一下就不再流了,這下武紅才放下心來。
他開玩笑對武紅說道:“你看,我都說了不需要你折騰了吧,搞得這些什么補品,把我給補大發了。”
武紅立馬就想到了那方面的事兒。
她抿著嘴唇,露出嬌羞的笑來,小聲說道:“遠志,你說……這種東西如果真的很補,很有用的話,那……做那個的時候時間會不會也特別久?”
聽見她這句話,周遠志只覺得老腰一軟,都想躺地上了,心想昨天晚上和鄭藍藍已經折騰了兩個小時,今天自已實在是折騰不動了。
“你得了吧,不要迷信這些東西,沒聽剛才藍姐說了么,這是上火……”
“嘿嘿,我不管,今天我不走了,晚上我就要試試。”
“啊……”
過了一會兒,鄭藍藍又端來一個和剛才一樣大小的壇子,里面裝的是苦瓜排骨湯。
雖然苦瓜沒幾塊,排骨也沒多少,可這個時候周遠志已經塞了一肚子東西,實在是有點吃不下去。
他用小勺子嘗了一口湯,皺了皺眉頭說:“這味道有點苦,我能不吃么?”
話音剛落,面前兩個大美人就異口同聲道:“不行。”
“可是……”
武紅說道:“這是藍姐好不容易給你做的清涼下火的,怎么能不喝?”
“可是這個味道實在是不怎么好下咽啊,要不你來一口試試?”
“我又沒上火,你趕緊自已喝吧。”
周遠志嘆了口氣,強忍著又喝了兩口,心想就算是自已上火,那不也也是你們做的什么補湯給鬧的么。
鄭藍藍看著周遠志強忍著在喝湯,就笑道:“不好喝就對了,良藥苦口嘛,再說了,剛才阿紅給你準備的食材做的那份湯上百萬,這一份湯成本價都還不到二十塊,口感上肯定會差一點啦。”
要說這鄭藍藍還真是有一手,不光是做菜做的好吃,連做這種食補的湯類也是一絕。
剛才吃了人參之后就覺得氣血上涌的周遠志,在喝了這份苦瓜排骨湯之后,肚子撐是撐了一點,可整個身體還是舒緩了很多。
這不由得就讓周遠志心里想到,要是以后經常能吃到鄭藍藍做的飯菜,那該是何等的享受。
當天晚上,武紅沒有回巴川市,而是就留在酒店陪著周遠志。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小臉紅撲撲的武紅在周遠志的懷里醒來,她第一句話就對周遠志開玩笑說:“昨天你喝的那個湯,好像還真有點用啊,以后有機會一定讓藍姐再給你做幾次。”
其實夜里的時候周遠志也感覺到有用了。
因為昨天和武紅一起回來酒店的時候,他因為前一天晚上和鄭藍藍折騰的太久,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是對這方面的事情沒什么欲望的。
可是到了晚上,整個人的身體馬上就感覺像是充滿了電一樣。
甚至這一晚和武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份湯太貴,起到一點心理作用,就感覺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
和武紅倆人折騰了大半宿不說,甚至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也沒有什么乏累的感覺。
如同是假期,酒店房間里的一個市委書記,一個集團老總,都已經快中午了倆人都沒接到一個電話。
這日子悠閑的讓這兩個平時忙習慣了的人,多少覺得有些別扭。
周遠志沒收到劉長河那邊的任何消息,就知道這一兩天之內他可能不會有什么進展了。
見周遠志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武紅就對他說道:“遠志,反正我們兩個現在都沒什么事情做,要不你陪我到上山看看去?”
“山上?慈念凈院么?”
“不是,是青龍谷,你們榮陽縣的青龍谷,武紅集團的鋁礦產業已經開始運營了,這么長時間都是老李在管這邊的事情,今天也沒什么事,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雖然已經不是榮陽縣的領導,可只要是跟榮陽縣有關的事情,周遠志永遠都會有興趣,于是沒多想就答應了武紅。
自從青龍谷的鋁礦開始開采,周遠志還沒來這里看過。
之前武紅也提過幾次,說想要周遠志陪他來看看,只是每次周遠志都拒絕了。
因為對周遠志來說,青龍谷算是一直被他保護著的一個地方,他心里多少有那么一點不忍心看到這個景區被開采的滿目瘡痍。
而今天陪著武紅來這里一看,竟然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首先為了這里進出車輛更加便捷,武紅要求老李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青龍谷的道路全部都重新修了一遍,現在這里的盤山公路已經不是之前坑坑洼洼的樣子了。
另外,鋁礦所在的位置是在山里,即便是走在盤山公路上,也只能看見運送鋁礦的車輛,而看不見礦場,也就是說這個鋁礦的開采,對于青龍谷景區在外觀上是沒有影響的,這一點大大的出乎了周遠志的預料。
看著一輛輛裝滿鋁礦的大卡車從礦場開出來,周遠志忍不住問道:“這青龍谷的鋁礦,現在盈利是怎么樣的狀態?”
周遠志知道直接問武紅這個礦場能賺多少錢是有點不禮貌的,所以問的方式還是比較婉轉的。
可是武紅卻回答的很直接,她摟著周遠志的胳膊小聲道:“我要是告訴你這里現在對武紅集團來說就是個印鈔機,你信么?”
“信,我當然信,這天底下干礦產的老板,都相當于是在印錢一樣嘛。”
武紅點了點頭說:“說真的,我也沒想到,礦產行業的利潤會如此之大,說這里是武紅集團的印鈔機,一點也不過分。”
“難不成……這里比你別的產業賺錢還要快?”
“對,可以說快多了,你也知道這幾年全世界經濟環境都不好,尤其是武紅集團旗下的房地產項目,幾乎沒什么利潤可言,不賠錢就不錯了,還有武紅集團的商業廣場,老百姓手里的錢少了,去商場的人也自然就會少一點,可是這個礦場,可以用金山來形容吧,只要挖出來的就是錢。”
周遠志不禁感嘆,為什么各個有礦產的地方,那些礦老板為了開礦會不惜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甚至不惜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干違法的事兒,只能說這一行來錢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仔細算一筆賬,青龍谷的鋁礦在武紅集團手里還是能給榮陽縣帶來不小的經濟利益的。
別的不說,就光說這個礦上所用的工人和車輛,那可全部都是榮陽縣本地的,這就能給當地解決上千人的就業問題,并且在這里工作的人在榮陽縣來說,還都算是高收入群體。
所以,各地方其實不是怕有人開礦,怕的就是這門生意到最后只是富了老板,肥了狗官,餓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