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對如此的陣仗。
乾夏一方雖然吃驚,但是并沒有出現驚慌。
畢竟,乾夏也是一方頂級氣運帝朝,人才濟濟自然不可能讓李白一人同絕頂神靈單打獨斗!
“大家一起出手,助李府主一臂之力!”
秦良玉清冷的聲音穿透震耳欲聾的轟鳴,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她手中令旗揮動,身后白澤軍陣光芒大盛,無數符文如同活過來般流轉奔騰。
“結陣!白澤踏山河!“
將士們齊聲應和,氣機相連,神力浩蕩涌出。
頓時,在虛空中化作一道橫貫天河的巨大屏障。
屏障之上,乾夏萬里江山的虛影巍然浮現,山巒疊嶂,大河奔流,每一寸土地都散發著厚重磅礴的氣息,更有一頭白澤浮現,硬生生抵住了那如同流星火雨般砸落的金烏骸骨沖擊。
“轟!”
一具金烏骸骨撞在山河屏障上,爆發出震天巨響,屏障劇烈震動,卻始終不曾破碎。
“天龍八音,破邪鎮魔!”
黃蓉則是嬌叱一聲,玉手輕揚,一件琉璃色的古樸編鐘浮現空中。
她屈指連彈,八道清越鐘鳴響徹云霄,音波化作八頭鱗甲分明、神威凜凜的五爪神龍!
“吼!”
龍吟震天,帶著滌蕩妖氛、鎮壓邪魔的煌煌正氣,直接撲向幾具沖在最前方的金烏骸骨,龍爪撕扯,龍息噴吐,瞬間便將那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壓制下去幾分。
“這些金烏骸骨并非真正復活!”
王語嫣眼眸中智慧光芒流轉,迅速分析著戰場局勢。
“它們的神力源于羽毛中儲存的太陽本源和骸骨本身材質!沒有靈智,只知蠻橫沖擊,我們只需抵擋住這第一波最猛烈的攻勢,待其本源消耗,威脅自減!“
“萬葉飛花,生生不息!“
一襲紫色衣衫的少司命依舊沉默,但出手卻毫不含糊。
她纖纖玉指如拈花般點向虛空,天河之水頓時翻涌,無數翠綠欲滴的藤蔓破水而出,更隱隱勾連了遙遠虛空中的“建木“虛影,汲取來磅礴的生命氣息。
這些藤蔓不僅堅韌無比,更蘊含著生死輪回的法則意境,如同無數綠色巨龍,纏繞、束縛著巨大的烏巢虛影和金烏骸骨!
“焚天烈焰,以火制火!“
焰靈姬則是嫣然一笑,手中浮現出一把造型古樸的羽扇輕揮,暗紅色的南明離火化為一頭振翅欲飛的朱雀。
赫然,反過來吞噬、同化著那些逸散的太陽真火。
此為,南明離火扇,乃是一頭絕頂層次的朱雀的尾羽制造,可以發揮出強大的力量。
“鏡花水月,惑亂心神!“
而阿朱身形十分飄忽。
下一刻,赫然身形變化,成為了一頭“三足金烏”,穿梭于戰場之中,鋒利的爪子直接洞穿了一頭金烏神骸的頭顱!
“什么?人族何時有了如此多的絕頂神兵與神通傳承?!”
金烏帝子看到黃蓉的編鐘、焰靈姬的羽扇,感受其中不遜于玄黃級重器的波動,以及阿朱、少司命所展現出的神通術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只因為,當初的人族作為“諸神”的工具人,自身在神兵利器、神通道法這些方面,也難以登上臺面!
哪怕后來依靠著遍布于諸天萬界的力量成為了“至尊種族”,也缺乏積累的底蘊!
但是,如今這些人族,無論手中的神兵利器,還是自身的神通術法,都極為地不俗,甚至以更少的人數,攔截住了這上百頭復蘇的“金烏”!
“哼,金烏,你真是停留在過去……如今的人族,豈是你等所能夠小看的!”
李白一劍斬落一頭“金烏”,口中冷聲說道。
要知道,作為乾夏的“軍團”之一,秦良玉所統領的這支隊伍之中絕不缺乏好手,神靈層次的存在,就超過了五十人。
更有黃蓉、王語嫣、阿朱這些智慧與實力并存的女子,她們各自都有著獨特的本領和傳承。
事實上,作為乾夏核心戰力組成的“后宮軍團”。
眾人手中自然也掌握著對應的強大寶物,這些寶物幾乎都是“玄黃”層次,甚至不乏“準琉璃”級別的至寶級物品!
不要看這是一支以女子為主的隊伍,但是真要論綜合實力,甚至比起花榮、姜維等新組建的軍團都更勝一籌!
此刻,在秦良玉的指揮下,所有人各展其能,力量匯聚成一股磅礴巨力,與李白的“青蓮劍氣”相輔相成,共同抵御著金烏帝子借助“真神之器”的攻擊!
此外,隊伍中尚且還有兩名身份特殊的異族強者,分別是靈族的“圣女”,以及人魚族的“公主”!
兩者都是資質極高,已經開啟了各自“絕代之路”的天驕。
雖然尚且還沒有突破自身上限,正式踏入三重天,但修為都已經達到了神靈二重天層次,實力不容小覷。
此外,靈族的圣女,更是已經與乾夏聯姻,屬于“王妃候選”。
雖然人魚公主如今尚且還未正式成為乾夏的“王妃”,但她與靈族圣女一樣,都屬于重點培養的“候選人”,身上豈會沒有護身和殺伐的底牌?
滿頭金發的人魚族公主纖指輕撫胸前,從雪白溝壑間解下一枚流轉著深海光澤的“水晶吊墜”。
隨即,以人魚皇族秘法催動時,吊墜驟然綻放出萬丈霞光,蔚藍如海潮的神力奔涌而出,在她周身凝聚成一尊高達百里的“人魚神靈”虛影。
那一道虛影將公主輕柔捧在掌心,鱗片折射出星辰般的光暈——正是人魚族鎮族至寶“造化之心”的“真神庇護”效果,喚醒了沉睡在血脈中的真神之力。
盡管只是部分神力,卻已在金烏焚天烈焰中撐開一片蔚藍結界,灼熱金焰撞擊在光罩上炸開萬千流火!
與此同時,靈族圣女素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塊看似樸拙的灰白石頭。
隨著靈族古語吟誦,那石頭上驟然浮現無數符文,迎風便長化作一座巍峨靈山。山體上浮現出萬千靈族的圖騰,攜帶著鎮壓萬古的厚重道韻轟向金烏帝子。
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竟將幾只撲來的金烏骸骨直接壓成齏粉。
“人魚族的真神之器……還有靈族準至尊器投影!”
金烏帝子瞳孔收縮,羽翼炸起滔天金焰。
“一個超凡種族,一個準至尊的‘圣族’,竟然全都投靠了人族……”
這一幕,讓金烏帝子的臉上表情更為地狂躁。
相當于,金烏一族建立“仙庭”,并且有志于奪取“至尊”種族的位置的時候。
這兩大種族,都曾經臣服于“妖族天庭”之下!
如今,時過境遷,人族取代了曾經妖族的位置,這兩個種族又盡心盡力地為人族賣命……如此行徑,讓這一名金烏帝子在不屑之中,又倍感壓力!
尤其是,有了這兩人的配合,李白也就有了調整空間,
趁機劍訣變幻。青蓮劍域中千名劍仙虛影齊誦詩篇,劍氣化作青虹貫日,與人魚藍光、靈山金輝交織成三重天羅地網。
縱使金烏帝子催動上百骸骨組成焚天大陣,熾白火海仍被壓制得節節敗退。
“竟然,愿意消耗這真神之器的力量,為人族而戰……你們,真是該死!”
面對人族層出不窮的攻擊,讓達到了“三重天”的三足金烏帝子,口中怒吼連連。
不過,這金烏巢穴,作為一件有志于建立天庭的種族的“真神器”,雖然并非是“至尊胚胎”之類的寶物,也屬于頂級的真神之器……
其效果自然不僅僅是儲存神骸、蘊育靈性那么簡單……
事實上,被‘蘊養’在其中的這些金烏骸骨,本身的材質在不斷地灌注之下,會不斷地變強,甚至有朝一日,重新地恢復神智,這也是金烏一族獨有的‘涅槃’方式……”
相比之下,兩件人魚族、靈族的真神層次物品,前者并非屬于“戰斗”類的物品……而后者更只是一道投影……
“是你們逼本殿的,即便拼著本殿的那些兄弟,失去了復活的機會,也要讓你們這些人族都全都隕落在此地……”
在意識到,僅僅依靠自己一人,恐怕無法直接拿下這一群人族之后。
最為驚人的是,其中還有幾具骸骨散發出的氣息,甚至達到了三重天“絕頂神靈”的層次,那是昔日隕落的金烏太子級別的存在!
反而是,直接從自己的身上,即取出了一些“神血”!
神境三重天的神靈“精血”,理論上僅僅一滴,就足夠讓一名半神層次的存在“爆體而亡”……
因為這“金烏巢”的庇護,這一尊“三足金烏·帝子”并沒有在“封印”期間陷入虛弱狀態,能夠發揮出的實力,也比起之前武松等人對戰的那一頭阿修羅王更勝一籌!
但是,施展了這樣的術法,之后,卻明顯變得虛弱。
此時,這一尊強大的“絕頂神靈”卻是揮灑自身的神血,將這七個神靈骸骨,徹底地澆灌……似乎是血脈相連的力量……
這是,絕頂神靈的氣息……一尊絕頂神靈也罷了,如今卻是算上這“金烏”足足八尊絕頂神靈……
尤其是,這些金烏本身就是同族,更是同一血脈,在血脈共鳴之下,頓時散發出了沖天的殺伐氣息……無盡的火焰猶如一座無邊的火海吞噬一切,熾烈的高溫,讓……
即便是李白,臉色也微微發白,額角滲出細汗。
周圍的“謫仙劍域”也顯得有些搖曳不定,仙宮墻壁上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仿佛即將破碎!
青蓮劍在他手中嗡鳴不止,千名仙人虛影的劍意匯聚到他身上,讓他周身劍氣沖霄,但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他也明顯知曉,自身恐怕沒有辦法再繼續抵擋了!
這般的敵人,確實超出了他目前所能夠應對的極限。
畢竟,他尚且沒有真正意義踏足“第三重天”,面對這種燃燒自身的神血、堪比真正三重天巔峰的舍命一擊,確實沒有多少抵抗的能力!
“不行,擋不住……”
同樣,靈族的圣女也是臉色大變。
靈山投影的寸寸破碎、青蓮劍域之中之中的一名名劍客也在對方的三足金烏揮動翅膀的情況之下,被焚燒成為了灰燼!
僅僅剩下,人魚族公主召喚出來的那一道“真神庇護”的法旨,勉強支持。
但也明顯在迅速地變得暗淡……
畢竟,即便同為真神器,也存在高低之分。況且,操縱其的人魚公主,單論修為比起第三境的“金烏帝子”無疑存在巨大的差距!
而且即便,都是依靠著“血脈之力”催動,人魚族公主自身距離“人魚族真神”也不知道差了多少代!
肯定,比不得金烏一族“帝子”血脈之上的親近。
“哼,區區人魚族,也膽敢攔住我金烏一族的道路……”
見到人族一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那一尊三足金烏帝子的表情更為狂妄了。
不過,就在這一座“金烏巢穴”徹底被激活,似乎也因此觸及了冥冥中的某種平衡,或者說……引動了更深層的封印機制!
就在這時候,異變再生!
赫然,只見天河對面那一片原本十分靜謐的宮闕之中,猛地爆發出一陣清冷而絢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月華流淌,又似云錦鋪展,瞬間驅散了不少金烏帶來的熾熱與壓抑。
隨即,又有數道曼妙的身影飛出,在光芒中若隱若現,她們手中揮舞著一片如同云霞織就的匹練,動作優美如同舞蹈,卻帶著某種玄妙的道韻,仿佛在凌空編織著一道無形的規則之網!
其衣著十分華麗的宮裝,顧盼生輝,每一名都是天香國色!
最重要的是,這七名仙女身上的氣息,很明顯能夠感知到,每一名在當初全盛時期都屬于“三重天”的層次,比起那隕落的“八大金烏帝子”也絲毫不遜色。
“是她們,人族帝王的那七個女兒?”
而見到這幾名“織女”之后,金烏帝子的眼神之中,赫然冒出了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