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一次喂飽你,頂三天。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
姜晚秋被他這露骨的話燙得渾身發軟,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羞惱地罵了一句:“你……耍流氓!”
“流氓?”趙文昌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意味,“嗯,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將她所有細碎的抗議盡數吞沒。
身下的土炕叫人后背發燙,身上的男人更是像一團烈火,要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姜晚秋感覺自己像一葉孤舟,被徹底拉入了一片滾燙漩渦。
這一夜,格外漫長。
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蒙蒙的魚肚白,姜晚秋才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
昏睡過去前,她感覺男人似乎停了下來,用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耳邊,他那磨砂般的嗓音帶著一絲餮足后的沙啞,低低地響起:“這下總歸睡得著了吧?”
姜晚秋僅存的力氣只夠她抬起手,軟綿綿地推了推那堵堅實的胸膛。
“不行了……”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而后便頭一歪,徹底沉入了深沉的夢鄉。這下是真的能睡著了。
姜晚秋是被門口鉆進來的冷風凍醒的。
她睜開眼,天光已經大亮,身側的土炕卻早已冰涼一片,不遠處的爐子也已經悄悄熄滅了。
他走了。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拆了又重新裝起來似的,又酸又軟,尤其是腰,簡直快要斷了。
那個不知饜足的男人……
姜晚秋臉頰一熱,慶幸地想,還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學校,不然她這副樣子,一身狼狽,還遲到了,非得在學生面前出大洋相不可。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坐起來,被子從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片青紫交錯的痕跡。
視線一轉,她看到了枕頭邊上的東西。
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旁邊,壓著一沓厚得驚人的食堂飯票。
姜晚秋拿起紙條展開,上面是男人蒼勁有力的字跡,跟他人一樣,透著股子不講理的霸道。
——等我回來。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姜晚秋的心猛地一揪。
她攥緊了紙條,又拿起那沓飯票,粗粗一數,怕是把他大半的家底都掏出來給她了,生怕她餓著了似的。
姜晚秋心緒不寧,看著紙條上的字緩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爬下了炕。
結果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只不過這次,沒了男人壞笑著從身后貼上來,扶著她的手臂了。
清晨的部隊集合點,天還沒亮透,晨間的寒風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臉上。
林夢瑤卻一點不覺得冷,心里反而熱烘烘的。
她特意換了件嶄新的軍呢令大衣,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臉上還破天荒地抹了點雪花膏,懷里抱著一個碩大的急救箱,臉上掛著賢惠得體的笑,站在隊伍前頭,活脫脫一副“賢內助送郎出征”的模樣。
看到隊伍前姜晚秋那女人沒來,她更是得意。
自家男人要出任務了,一點表示都沒有,看來那女人也是個不懂禮數的。
“文昌,”她踩著點,在趙文昌下達出發命令前,柔聲喊住了他,“天冷路遠,任務要緊,但也要注意身體。我準備了點藥品,你帶著,以防萬一。”
周圍的戰士們都投來羨慕的目光,覺得趙營長真是好福氣。
家里媳婦漂亮,外面還有俏軍醫暗送秋波。
然而,趙文昌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有心了。”
他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急救箱,林夢瑤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擴大,就見男人隨手將箱子遞給了身邊的警衛員。
“拿去,給兄弟們分了。到時候誰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自己拿。”
林夢瑤臉上的表情,瞬間僵在了寒風里。
她精心準備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關懷,就這么被他輕飄飄地變成了大鍋飯?
趙文昌懶得再說什么,轉頭對一旁負責后勤的王干事囑咐道:“王干事,我走這幾天,麻煩你多照看點我家屬院那邊。”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她膽子小,一個人在家,別讓人欺負了去。”
這話聽的林夢瑤嘴角都抽了抽。
她頂著寒風,打扮得體地來送行,結果連一句暖心話都沒換來。
那個叫姜晚秋的女人,連面都不露,縮在被窩里睡大覺,就能讓這個男人在臨行前還如此牽腸掛肚!
憑什么!
她算個什么東西!
家屬院里,姜晚秋剛喝完一碗熱騰騰的苞米粥,陳文文就領著一個女人敲開了她家的門。
“姜妹子,你快給看看,這是三營的劉嫂子。”
那個叫劉翠的女人看著有些靦腆,臉色蠟黃。
“姜同志,”她開了口,“我聽文文說,你……你會治病?”
姜晚秋被說的愣了一下:“也……會那么一點點吧。”
如果說主看男科的話,她確實是,會那么一點點。
劉翠一聽,急忙又道:“那你來看我這腿……一到冬天就又冷又疼,鉆心刺骨的。我家那口子……他、他就嫌我這個,說是心疼我,這幾年連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她說到這里,又帶上了幾分怨氣:“他自己倒好,在外頭,不干不凈的和別的女人……”
原來是老寒腿,加上丈夫以此為借口出軌。
姜晚秋心里嘆了口氣,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她扶著劉翠坐下,直截了當地說:“嫂子,你這腿是老毛病了,得慢慢養,我沒那本事給你根治。”
劉翠聽到這話,剛燃起一絲希望的雙眼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姜晚秋又話鋒一轉:“不過,女人腿上的病我治不了,但管住男人的‘腿’,我或許有辦法。”
劉翠聽到這里,又是一喜,忙問:“你有什么法子?”
姜晚秋讓她倆等著,自己轉身進了里屋。她從空間里翻找了一陣,拿出了幾樣東西。
她先將其中一樣塞到劉翠手里,那是一瓶藥酒,用深色的瓶子裝著。
“嫂子,這是我托人從南邊帶來的藥酒,活血化瘀的,熱性大得很。你每天晚上睡覺前,讓你家男人含在嘴里,噴在你的腿上,給你揉揉腿,記住,一定要讓他揉。”
之前給趙文昌用過,那家伙,差點沒把那人給燒起來……
因為這酒熱性大,所以內服外用都行。
對老寒腿或許真有點用,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讓夫妻親密接觸的絕佳借口。
接著,她又從一個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另外兩樣東西。
當那件只有一個巴掌大、薄如蟬翼的黑色布料,和一個造型古怪、帶著開關的物件出現在劉翠眼前時,劉翠和陳文文兩個人都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