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他臉色一變,想都沒想,一把將她泛紅的指尖捉了過來,看也不看就直接送到了自己唇邊,輕輕地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拂過刺痛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姜晚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趙文昌吹了好幾下,才抬起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睛,又氣又心疼:“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這玩意兒也敢亂碰?”
姜晚秋被他訓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把受傷的手指往回縮了縮,眼神也躲閃著不敢看他,嘴里小聲嘟囔:“都燙傷了,你還訓我……”
那聲音軟軟,聽的男人心頭那點火氣瞬間就散了。
他握著她手腕的大掌緊了緊,沒讓她抽回去,反而將那根泛著紅、隱隱有些起泡的指尖又湊到唇邊,低頭,在那上面輕輕落下一個吻,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誰說我訓你了?”
那觸感溫熱又柔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憐惜。
姜晚秋整個人都僵住了,從指尖開始,一股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迅速竄遍了全身。
她傻愣愣地看著男人,連疼都忘了。
“傻樣兒。”趙文昌被她這副呆樣逗笑了,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笑,無奈地嘆了口氣,“別動,會很疼的。家里有燙傷膏,我給你找找。”
他說著,松開她的手,轉身就去翻床頭柜的抽屜。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客廳門被猛地推開。
李艷紅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妹子!你那東西還有沒?可太好使了!”
她這一嗓子,把屋里兩個人都喊懵了。
趙文昌翻東西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疑惑的目光在姜晚秋和李艷紅之間來回掃視。
這么晚了,這個李艷紅跑來找他媳婦兒要什么東西?
姜晚秋被看的一個激靈,她急得跺了下腳,也顧不上燙傷的手了,一個箭步沖上去,連推帶搡地把李艷紅往門外拉。
“嫂子!嫂子你小點聲!”
她把人拽到門外,壓低了聲音,又急又羞地問:“是、是不是我上次給你的那個精油香薰?”
“對啊!”李艷紅一臉理所當然,還興奮地拍了下大腿,“就是那個!妹子你不知道,我以前不是還學過兩手推拿,給我家那個后背那么一推……嘿。不過你那玩意兒是真不經用,兩下就沒了!”
她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沓被捏得有些發(fā)皺的票子,看也沒看就往姜晚秋手里塞,豪氣干云:“妹子,我也不白拿,這是五十塊錢!你那兒還有多少,我全要了!”
姜晚秋被這錢燙得手一哆嗦,尷尬地直咳嗽:“艷紅嫂子,這……這東西得節(jié)制著用啊。”
“節(jié)制啥?”李艷紅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一副傳授經驗的過來人模樣,笑得賊兮兮的,“我說妹子,心疼男人干啥?男人就這點用處,不然咱圖他啥?你可得聽嫂子的,男人吶,就得趁年輕的時候使勁用,過了三十就不行了!”
她說著,還煞有其事地往屋里瞟了一眼:“趙營長今年……應該還沒到三十吧?”
姜晚秋一邊讓女人小聲一點一邊抖著手把東西借著口袋的掩護,從空間里往出來掏:“沒過三十,沒過三十……”
李艷紅心滿意足地拿著新到手的兩小瓶精油和香薰走了。
姜晚秋擦了擦冷汗,一回頭,就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眸子里。
趙文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軀倚著臥室門框,雙臂環(huán)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看得姜晚秋頭皮發(fā)麻。
“怎么?”男人慢悠悠地開了口,“這就開始跟人念叨我,擔心我不行了?”
“沒有沒有!我哪有!”姜晚秋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臉頰燒得厲害。
“哦?”趙文昌挑了挑眉,一步步朝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只是嘴上說沒有?”
他走到她面前,二話不說,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晚秋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低頭看著懷里滿臉通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痞壞的弧度,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臉上。
“看來,是得好好給媳婦兒證明證明,你男人到底行不行了。”
……
第二天,氣溫驟降。
清晨的寒氣透過窗戶縫隙鉆進來,姜晚秋冷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又縮了縮,整個人幾乎都埋進了被窩里。
趙文昌一向醒得早,生物鐘比鬧鐘還準。可今天,懷里抱著個溫香軟玉的人兒,他竟破天荒地不想起床了。
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手臂下是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男人在心里暗自咋舌:都說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
“我今天就去小學那邊給你問問。”他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
姜晚秋被他蹭得癢癢,在被窩里拱了拱,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問:“唔……去問什么?”
“給你找活兒干啊,小懶豬。”趙文昌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吧,想當個什么官兒?”
姜晚秋瞇著眼睛想了想,半開玩笑地說道:“校長吧。”
“行。”男人一口答應下來,語氣一本正經,“我想辦法去把現在的校長給你綁了。”
此時,遠處的子弟小學辦公室里,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喝著熱茶,猛地連打了兩個大噴嚏。
“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怪了,這是要感冒了?”
另一頭,李艷紅一大早就拾掇得利利索索,準備上醫(yī)院。
自從夫妻生活和諧了,她再看自家男人,也覺得順眼多了。
想起以前自己脾氣上來,把他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心里還有點過意不去。
她尋思著去醫(yī)院給他買點活血化瘀的跌打酒,好好給他揉揉。
拿了藥,剛到醫(yī)院門診樓,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個年輕軍嫂,正紅著眼睛,對著診室里的醫(yī)生說著什么。
林夢瑤有些不耐煩的擰著眉頭,側著身子,一副不想搭理的趕客模樣。
陳文文抽了抽鼻子,不死心:“……他都那樣了,你們當醫(yī)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林夢瑤冷笑一聲:“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他那個情況就是不行!你男人沒用,你跑來跟我撒潑有什么用?怎么了,難道是我扯著他褲腰帶,不讓他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