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能向你請教一個問題嗎?”何悅悅弱弱的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朱文聰點著頭,不是心血來潮、自己很是難以接觸到這些學生,他們也不存在自己的視線中。
隨著身份地位越來越高、看到的東西越來越少,所了解的往往是下面人所描繪的。
“我們真的能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嗎?”何悅悅并不怎么喜歡白人男性、更不喜歡白人女性。
他們的濫情讓人無法接受,說得好聽是愛情、說得不好聽就是毫無倫理道德。
守規矩的人來到沒有規矩的地方往往是格格不入,何悅悅推辭了所有白人的聚會。
因為聽說白人的那些聚會說是結交朋友、實際上是一夜風流,很少有東方人會參與。
“這個其實很好克服的!比如你從故鄉離開去往京師考試,你真的能適應京師的生活環境?
為什么我們的文明為什么能延續數千年?關鍵在于對環境的不斷的融入與適應,最早流放南方就是死亡。
可依舊有無數人選擇扎根在南方、一步步的消滅瘴氣,直至將蠻荒的南方變成人間樂園。
我們沒必要討好白人、也沒有必要加入他們,只有自身強大了、那些白人才會跟在我們的身后。”朱文聰講解著。
朱文聰繼續說道:“你看我有巴結那些白人嗎?不都是那些白人前來巴結我!
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崇強凌弱!你的焦慮是因為你不夠強大所導致,所以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更強大。
不要以我為目標、你可以看看九鼎的高層管理,他們在西方社會就備受尊崇、巴結他們的西方人能從柏林排隊到巴黎。
總之優秀的人無論在哪里都備受歡迎,西方人一貫是勢利、他們更看重硬實力。”
何悅悅瞬間明白了朱文聰的話語含義,心中牢牢記住越強大越受歡迎的硬道理。
朱文聰再次強調西方人非常現實,對強者客客氣氣、對弱者重拳出擊,后世的小日子就學到了精髓。
以他們這些大學生的身份來說、他們很難接觸到平凡而又普通的白人,所以他們面對的都是狡詐、聰明的白人。
“順便說一下!大部分白人的智商不高,只有極少數的白人極其的聰明、所以不用太過于擔心。
不理解嗎?等你們在這里生活久了,就會發現他們白人的智商沒有多高、他們吹噓的文明沒有多先進。
西方社會就是少數人推動著多數人前進,而我們的智商比較平均、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這邊應該有華人社區吧?整體氛圍不太好嗎?”朱文聰有些好奇,自己是沒怎么接觸社區。
何悅悅點點頭,那邊商業氛圍太濃厚、全都是做買賣的人、彼此交換著信息。
不知道為什么,東方人來到西方社會后就變得愛做生意、對金錢的追求欲日益增長。
可能在國內備受壓制、做買賣簡直是給權貴階級送錢,所以在這里經商是沒有任何束縛。
隨著積累的財富越多、越能證明自身的成功,族人、外人都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對了!我們在這里的富商是選擇扎根下去還是衣錦還鄉?”朱文聰有些好奇。
美利堅那邊的富商基本上落戶下來、少部分人回歸家鄉,畢竟美利堅的華人社區更完善一些。
西方社會移民時間太短、人員分布太散,這就導致東方人很難去聚集在一塊。
“根據我的了解都會衣錦還鄉!可能不太喜歡西方環境,總感覺有些壓抑與冷漠。
我們的人偏愛于熱鬧的環境、不太喜歡冷清的社會,我的長輩只要賺到錢不是回去就是去往美利堅。
想要賺更多的錢就必須去往美利堅,據說那邊遍地是黃金、只要努力就有收獲。
所以他們美利堅人不歡迎我們這些外人,一個勁的想方設法排斥我們。”姜承平回答道。
朱文聰知道衣錦還鄉的人會越來越少,他們回去就是送錢、所有的產業都將被充公。
為什么官督商辦的企業才能在清廷發展下去,這背后沒有掌權者撐腰、根本活不到明天。
朱文聰是有些糾結、希望他們回去創業、可又擔心他們的失敗會影響到其它想回去的人。
希望他們能在海外開創屬于他們的天地、讓后移民有一個溫暖的避風港,不至于寄人籬下。
“那你們呢?回去還是留下來?”朱文聰繼續問道,他們是要給九鼎工作十年、但后面是自由選擇。
姜承平思索片刻說道:“我覺得我是會一直留下來!因為我覺得我回去不會有施展才華的地方,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父母在這邊工作一天等于在家鄉工作三五天,這差距也讓他們很難選擇回去。
皇上是覺得我們回去好一些還是留在這邊更好?”姜承平反問道,自己喜歡西方社會。
朱文聰說道:“這看你們自己的選擇!留下來會有更高的上限,回去或許有新的未來。
如果說是我個人的建議,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留下來、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中去開創新的未來。
東方與西方的差異你們已經明白,多余的話就不用我再說了、你們會有自己的判斷。”
朱文聰給了他們一個鼓勵的眼神,自己是不想人類的近代史是由西方人去書寫。
只要他們愿意靜下心來、那么未來的科學就不會被西方人命名,朱文聰也會守護好他們。
“皇上!那我能不能也問一個問題?”姜承平著急說道。
“普魯士的總參謀部給我發來了邀請,說是希望我去軍隊歷練一番、同時會有補貼。
如果表現優秀的話可以留在部隊擔任校官,我的父母是推薦我去部隊發展、畢竟他們對權力有追求。
我看西方社會好像一直很是和平、參軍似乎沒什么風險,可我總是拿不準主意。
我的那些白人朋友們他們是必須去往軍營歷練,他們也積極的向我推薦參軍的好處。”姜承平認真問道。
朱文聰感到很驚訝,看來普魯士完全沒把東方人當外人、這都直接拋橄欖枝了。
西方確實沒什么戰爭、大家都是生意人講究著和氣生財,就算開戰也會遵守紳士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