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規格的祭祖儀式如火如荼進行起來,雖然本地負責祭祀的人不敢接這個項目、但朱文聰早已培養了海外祭祀人員。
他們之前主持了朱文聰的登基儀式、現在又負責祭祖儀式,曾經更是幫助太平軍完成建國大業。
清廷對此沒有任何的動向、地方巡撫丁日昌默默調動軍隊將明孝陵圍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東方人對祖宗也太虔誠了吧!簡直是把祖宗當成了上帝,難怪東方人沒有信仰。
姐姐!上帝不會保佑他的信徒、東方的祖宗能保護他的后世子孫嗎?”路易斯詢問著。
“嗯。。怎么說呢!西方人認為是上帝創造了一切,我們認為是我們的先祖創造了一切。
我們沿著祖輩們開辟的道路一步步走到了現今,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強。
至于祖宗能不能庇護后世子孫、這個我無法給你答案,但家族的興衰與當代的族人相關。
祖輩們早已為我們的人生道路打好了基礎,所以我們要學會感恩、此所謂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蘇妍婍詳細講解著。
路易斯感到眼前一亮,心想難怪東方文明如此強大、這都是一代代人所創造的新時代。
西方的家庭、東方的宗族是截然不同的產物,后者更講究絕對的忠誠與感恩。
“怎么此次清廷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夫君不是兩次觸及了清廷的逆鱗,可對方沒有任何的行動。
我看皇陵周圍已經站滿了清兵,說是來保護我們這些洋人、實際上是隔絕我們與當地人。
以后這個地方應該是絕對的禁區,清廷將不允許任何人踏足、恨不得將這個地方從地圖上抹除。
姐姐,夫君的終點站是京師,那會不會發生秋后算賬的事情呢?”瑪麗亞倍感好奇。
蘇妍婍搖搖頭,裝聾作啞的清廷明顯是在示弱、只要不明著造反隨便你在地方上折騰。
清廷已經不在乎地方與中樞是離心離德的狀況,只在乎地方必須擁護清廷的唯一統治。
蘇妍婍看著高處的朱文聰:“只要地方官員不支持夫君,清廷就沒有任何的顧慮、民眾的支持毫無意義。
不理解?都說東方的歷史是由黎民百姓譜寫的,事實上東方的歷史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民眾只是戰爭的燃料。
民眾支持太平天國又如何、還不是被清廷消滅,民眾加入捻軍、現如今也被消滅。
只有那些地方世家選擇造反才是災難的開始,他們有錢、有人、有地盤,他們可以迅速組織戰力不弱的武裝力量。
清廷最害怕的就是地方官員暗中投靠夫君,還好夫君與那些官僚保持著安全距離、就連那些總督也在保持距離。
未來夫君的行程中是不會與任何的地方官有交流,朝廷不允許、夫君也懶得理他們。”
路易斯、瑪麗亞發現這背后的彎彎繞繞挺多的、感覺大腦有些不夠用。
朱文聰剛登基的時候、總督們只是派遣下人過來祝賀,這是屬于他們的兩頭下注。
唯有朱文聰大婚之日、總督們才敢親自祝賀,即便如此也有滿人總督瑞麟在一旁監督。
隨著朱文聰的威望越來來越大,清廷只能選擇裝死、只需要忍一年就可以了。
“你剛才不是說地方世家是災難的開始,夫君不是一直與那些地方世家合作?”路易斯直說道。
“嘻嘻!閩商一開始就投靠了夫君、粵商早已失勢,他們的支持對清廷構不成危險。
清廷在乎的是晉商、徽商的態度,他們在朝中有著不小的話語權、他們也是官商的集合體。
徽商胡雪巖雖說甘愿成為夫君的奴仆,但你讓他造反、他一定會義正言辭的拒絕。
不理解嗎?他們不是光腳的人,他們家大業大、可不敢賭上所有陪夫君豪賭一場。
畢竟夫君長期生活在海外、在國內是沒有什么根基,造反是一呼百應、但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硬要說有什么變量,那就是這些商人的孩子們,他們更有血性、更有崇高理想,他們愿意追隨夫君逐鹿中原。”蘇妍婍詳細講解著。
眾女感覺搖搖頭全是算計,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的復雜與勾心斗角。
路易斯現在才明白為什么地方官都不主動找朱文聰,明明可以讓朱文聰捐點錢或者合作做生意。
回顧一下之前的路程,也只有大婚之日與各大總督有過交流、隨后再也沒和其他官僚接觸。
“夫君真的沒有逐鹿中原的打算嗎?”陳玉靜感覺朱文聰的實力完全達標,甚至說超越了所有前輩的底蘊。
“夫君似乎只是想當一名商人、就像是遠道而來的英格蘭商人、生意比戰爭更重要。”伍雨婷說著自己的判斷。
“真的要是振臂一呼的話,一定會有群雄響應的畫面吧!”祝婉秋說著自己的猜測。
蘇妍婍只是微微一笑,以前的自己也會這么猜測朱文聰、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擔心。
眾女一臉不理解的表情,此時的清廷已經處于了大廈將傾的狀況、朱文聰只需要輕輕一推即可送葬清帝國。
“正如夫君所說的,資本的皇帝比世俗的皇帝更具有誘惑力、后者是有著諸多的枷鎖在身。
夫君!她們不理解你為什么不當世俗的皇帝,成為這個天下的天子。”蘇妍婍看著步步走來的朱文聰。
朱文聰看著閑聊中的媳婦們,自己要是真正的成為九五之尊、她們也將母儀天下。
眾女看著身著冕服的朱文聰,不得不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時才感覺到帝王的威壓。
“現在當皇帝有什么好處?除了后宮佳麗三千人以外,還有其他的福利嗎?”朱文聰反問著。
大家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朱文聰會這么說、而且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燒腦了。
當皇帝有什么好處?普遍的認知觀里那就是富有四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當個昏君享受完美人生。
“王朝末期當昏君,那死法會非常的嚇人、最好是還是王朝中期的時候當昏君。
既然不能當昏君那可以當明君嗎?也不能!你們不知道現如今清廷的糟糕情況,也就是說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當下的局勢可謂是東方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我自認為我的能力太差、根本無法改變局勢。”朱文聰簡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