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面色沉重,那些貴族已經習慣了躺著收錢的生活、不可能再去勞作。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道理就是如此的簡單,只要保持社會原樣、自身的利益就不會有損。
亞歷山大二世需要拿槍抵在他們的腦門,他們不愿意改變、自己就送他們去見上帝。
朱文聰表示不需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只要推進自由市場、他們會被市場淘汰出局。
沙俄新崛起的資本勢力雖然地位沒有貴族高,但是他們掌握的能量已經能與貴族抗衡。
新資本勢力是毫無疑問的工業派,他們也將成為沙皇最大的助力、用于制衡舊貴族。
朱文聰表示自己會爭取到他們的支持,掌握了中產階級、就掌握了整個國家的經濟。
亞歷山大二世感到眼前一亮,如此說來的話、這盤大棋徹底被朱文聰盤活了。
“我只需要保證各地官署秉公辦事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他們不需要我出手相助了吧?
話題要回到之前的時候,你抬高盧布的貨幣價值、做低美元的貨幣價值,這是為何呢?
雖然本國的權貴階級一向是使用外幣,但是底層百姓依舊是使用盧布、國內最流通的貨幣也是盧布。
盧布的價格上漲意味著物價上漲,我不希望再次見到社會的動蕩。”亞歷山大二世強調著。
“當然是讓更多的人能夠購買到美利堅廉價的機械設備,以及美利堅的各類商品。
我發現有許多東西在這里是沒有的,如果一直是進口那成本會很高、所以價格必須打下來。
對了!我需要鐵路公司的股份,你可以把鐵路公司完全交給我們九鼎來運營。
目前美利堅在修建鐵路這塊領域中,創造了許多世界紀錄、我們是有著先進的成功經驗。”朱文聰想起來。
亞歷山大二世發現資本是真的無孔不入,還以為朱文聰是真的前來做慈善的、事實上他是來賺大錢。
鐵路公司一直是虧本的狀態,具體是什么原因、懂得懂都懂。
公司誰來經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家的鐵路是誰掌控,這可是一個國家的命脈。
基于朱文聰的50年專營權承諾,亞歷山大二世默默點點頭,想要加快鐵路建設、必須要有外國資本參與。
“美利堅有那么多的貨物嗎?”亞歷山大二世問道。
“無論是農產品還是工業品,一切應有盡有!同時美利堅掌握的科學技術已經不弱于英法,我們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
所以我準備打開沙俄的市場!民眾只有享受到了廉價的工業品,才會對工業充滿信心。”朱文聰解釋著。
亞歷山大二世注視著朱文聰,他的自信不僅僅展現在表情、更是在談吐之間。
從未見到一個人如此的自信十足,似乎對于他而言、世界上就沒有一件困難的事情。
“信任就該百分百信任,接下來的50年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永遠是全力支持。
有個事情我必須要和你說一下,那就是我正在為第十次戰爭做準備、你需要給我資金支持。
我就不相信工業化的沙俄還打不贏戰爭,下一場戰爭必須是勝利!
時間大概是十年后!通過十年的經濟高速發展,足以應對下一場的戰斗。”亞歷山大二世切換著話題。
亞歷山大二世知道自己是不能干涉朱文聰在經濟上的布局,選擇放權給他、就要無條件的信任。
50后朱文聰的一切產業都可以收回國有,也可以賣給國內的權貴階級,總之他只要50年的收益。
朱文聰則是思考著1877年的第十次俄土戰爭,那將會是俄軍最后的一次勝利、后面的戰爭是一敗再敗。
戰爭的勝利會進一步的刺激市場,讓更多人看好沙俄、朱文聰等著他們前來投資建設沙俄。
“這當然沒有問題!除開經濟的支援以外,我還能提供武器裝備的支援。
你可能不知道美利堅的軍工業、普魯士的軍工業我都有參與,所以你們可以用到最先進、最實惠的槍炮。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準備在這邊建立軍工廠、我們與你們軍方共同持股。
我們以技術入股的方式參與,剩下的一切由你們提供、比如場地、人手、資源等等。”朱文聰說道。
亞歷山大二世再次想到,資本是無孔不入、朱文聰涉及的各行各業真多。
只要是賺錢的行業、朱文聰都能間接或者直接參與了進來,對財富的貪婪比誰還要強烈。
“沒問題!你需要什么盡管提,你們直接控股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們愿意安心當個小股東。
說實話我們沒有那么多的資金跟進,這一個又一個項目花費的資金太多、我準備讓其他貴族參與進來。
同時我希望得到一筆貸款,這筆錢將用于鐵路與公路、橋梁的建設。
正在崛起的普魯士準備利用鐵路聯通他的德意志,我也打算利用鐵路聯通東西兩地。”亞歷山大二世浮想著。
朱文聰不由想起了那條血淚鐵路,可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落后就要挨打是事實。
沙俄西擴一直受挫、東擴一直成功,他們會不斷的把重心投放到遠東。
“瑪麗亞!給你介紹一位朋友、他叫做朱,他是東方皇室的后裔、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并且他還是美利堅最成功的作家,他的成功學激勵了無數人成為大富翁。”亞歷山大二世拉著一位14歲少女瑪麗亞走來。
朱文聰打量著瑪麗亞,她是亞歷山大二世唯一的女兒、后面的那兩位女兒都是情婦生下來的。
1868年她在尤根海姆拜訪舅母巴騰堡女親王茱莉亞·豪克時邂逅了愛丁堡公爵阿爾弗雷德王子,而阿爾弗雷德就是英格蘭的皇次子。
阿爾弗雷德此行是為了看望他的姐姐愛麗絲,而愛麗絲的丈夫黑森和萊茵大公路德維希四世又是瑪麗亞的表哥。
關系是有些饒、事實上西方諸國一家親,每個國家的王室彼此之間都是有著血脈相連。
英格蘭與沙俄打得死去活來,結果英格蘭王子阿爾弗雷德迎娶了沙俄公主瑪麗亞。
英格蘭與德意志不死不休,結果德皇他媽是英格蘭長公主維多利亞。
“你好!我叫朱文聰!”朱文聰說出自己的中文名。
瑪麗亞偷偷注視著朱文聰,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東方人、對比其他王室的繼承人、朱文聰更加的自信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