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聰看著九鼎廣場人山人海的盛景,據說里士滿的大多數市民全部聚集于此。
距離內戰結束快一年的時間里,南方的真實情況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首先是人口數量的崩塌、導致了許多城市成為了昆侖奴的天堂,沖突、斗爭每天都在上演。
接著經濟的崩盤更是讓商人們放棄南方,帶著僅剩的資金去北方建廠、開店。
最重要的還是席位的丟失,以前議員全是南方派的人、總統南方派說了算。
雖然當下那位主張重建南方,但是北方派并不會放過他、彈劾的呼聲是越來越大。
上位不到一年時間里,那位就知道自己只能干一屆、甚至說不滿一屆就被彈劾走人。
朝中有人好做事,現在南方人是人人自危的狀況,各自期待著救世主的登場、拯救南方、拯救自己。
“Z先生、這邊道路已經開通,你可以直接走到舞臺上。”將軍杰佩招呼著。
朱文聰點著頭,由于群眾的數量過于龐大、軍警不得不組成兩道人墻確保道路通暢。
四周的民眾齊聲高呼著朱文聰的名字,只有親眼見到朱文聰、懸著的心才能真正的放下來。
“Z先生、你上臺的時候左右兩邊會站著我的人,你的人。。還請你相信我的人!
我們測試過射擊的距離、子彈根本打不到講臺位置,即使會有偏差、我的屬下會用身體為你擋下一切!
在此之前cop全員出動,狠狠敲打了一番里士滿的地下勢力。
無論是不是他們的人動手、只要Z先生受到一絲絲傷害、他們都要去見上帝。”杰佩恭迎著朱文聰走上舞臺。
“哥哥。。注意安全!”蘇妍婍抓著朱文聰的手。
“放心!這種安全級別沒能人攻破防線!”朱文聰很自信的說道。
“Z先生!Z先生!Z先生!”群眾一見到朱文聰走上舞臺,立刻齊聲高呼起來、他的出現證明著他真的來了、并且里士滿也安全了!
人滿為患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險的地方,像是朱文聰這類大人物是絕對不可能現身、鬼知道哪里會有人打黑槍。
亞伯德卡立刻吩咐身旁的秘書讓警衛們別分心,即使出現意外朱文聰也沒受傷、但造成的影響會很惡劣。
商人喜歡的是安全的投資環境、而不是動蕩不安的環境,亞伯德卡德不希望出現蠢貨、死老鼠壞了一鍋湯。
朱文聰面朝著上萬民眾,自己還是頭一次如此風光、像是歷代圣賢成為萬流景仰的榜樣。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我的中文名是朱文聰、我的英文名是Z先生,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深入了解過我。
來到里士滿一個月多時間了,這段時間里你們從未見到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你們惶恐、你們害怕、你們迷茫,因為南方的情況和我宣傳的不一樣、上當受騙是真實的心理感受。
東方人是最講誠信的人,九鼎集團的鼎在東方最早的意思是千秋大業、也就是帝皇之業。
最初的美利堅是北美十三州、最初的東方是九州、兩千年前的夏朝有一位叫夏禹的人鑄造九鼎以鎮天下。
從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所以我將效仿先圣、鑄造九鼎、以鎮南方!”朱文聰舉手高呼著。
朱文聰感受著人們熱情的掌聲一波接著一波,想要讓他們定下心來、就要給他們無窮自信。
沒有什么事情能和帝王之業相提并論,此時此刻的朱文聰亦是南方的帝王、帶領著民眾走出困境、奔向小康。
“我相信有些人已經知道了九鼎集團正在修建第一座地標、來自東方的地標,形狀就是一座東方的鼎。
為什么我們東方的商人會如此的喜愛鼎呢?東方有個成語叫做‘一言九鼎’,我們九鼎集團亦是如此!
我在我的書中曾經寫過,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們豈能因為眼前的困難而退縮,那我們存活的意義是什么呢?
人生就是一場豪賭,就看你敢不敢賭;我來到里士滿后,頓時文思泉涌、立刻寫出了一本書《超越上帝》。”朱文聰露出笑容。
“不是到了賣書環節!哈哈哈!想買書的朋友需要等演講結束,而現在我的演講才剛剛開始。”朱文聰打趣著。
眾人認真聽著朱文聰的話語,他依舊是聯邦膽子最大的商人、也是最能敢打敢拼的商人。
朱文聰短時間取得的巨大成果并不是意外、也不是幸運,而是他每一次選擇了賭上一切、最經典的案例就是站隊當今的天子。
當時傻子都知道林肯能連任、甚至說打破慣例搞第三任,畢竟林肯的威望太高了、沒有人能和他競爭。
如此優秀的一個人卻被上帝帶走,故此當今的天子被各方勢力瞧不起、只是一個好運小子罷了!
“書中有個最經典的故事橋段,主角是一位叫混沌的棋癡、也是一位平凡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但是他非常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上帝掌控,他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于是在寒冷的冬夜里,他與上帝下棋、雙方打得難舍難分;上帝可憐這位普通人,想要與他打個平手。
混沌深知無數人都是拜倒在妥協之下,從此得過且過每一天、對于不公的命運從不去反抗。
于是乎混沌抓住一絲機會,以自身充當一枚黑子,跪死在棋盤一角而鎖定勝局。
后有一群路人路過此地、反反復復觀察著棋盤的棋子、彼此爭論不休。
只見一位教師細細數目、數至右下角,見到那個決定勝負的劫。渾沌長跪于地,充當一枚黑子,恰恰劫勝!
教師崇敬渾沌精神,激情澎湃的他雙手握拳沖天高舉,喊得山野震蕩,林木悚然:
‘勝天半子!’”朱文聰慷慨激昂說道。
全場一片寂靜、一瞬間又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與掌聲,眾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朱文聰的新作。
對于美利堅人而言、最渴望的自然是打破命運的枷鎖,否則也不可能將自己從西方賤賣到美利堅。
信仰上帝的人是不可能離開西方社會,他們始終相信會被上帝拯救、結果就是淪為貴族與資本家的奴仆。
不信仰上帝的人心懷著發財夢、揚帆起航來到美利堅開啟嶄新的人生,他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是上帝的恩賜、而是自己創造的。
“有人問我南方危險嗎?危險!南方經濟好嗎?不好!南方值不值得投資?不值!
我為什么會這么說?因為傻子都不會把發財的方法公之于眾,所以法無禁止即自由!
當你們在南方開始創業的時候,你們會發現那些喊你們別去南方的北方資本家、他們早已投資了南方。”朱文聰揭露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