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最近貴行發行的鈔票是不是有些超標了?”財長恩德斯、亞伯德卡德一起來到朱文聰的府邸。
“有嗎?我怎么感覺數量還是有點少,根本無法應對當下火熱的市場。
你最近是不是忙于工作沒有看報紙,許許多多北方人來到了里士滿、他們開工建廠、購置商鋪。
之前定下的貨幣數量過于保守,南方戰后的總產值是肯定超越戰爭前的、這是毋庸質疑!
你應該多多的了解一下北方的工業產值,一定要自信、尤其是對市場自信。”朱文聰招呼著他們入座。
恩德斯很想說自己要是不懂工業產值,怎么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朱文聰明顯是在敷衍。
可惜自己是有求于對方,所以自己只能提醒一下、出問題了到時候讓朱文聰去解決。
現在所有南方人都指望著朱文聰創造財富,帶領著眾人走向富裕的生活。
“最近聯合打擊罪犯行動結束,里士滿的治安情況一下子恢復原初。
朱先生你怎么不出去走一走?我可是聽說你打算長期居家辦公,這會讓許多人失望。
從你在火車站發表演講后,你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大家都很想見見你。
南方人想要當面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北方人更是希望你指點他們商業的發展。”亞伯德卡德緩緩說道。
朱文聰給他們倒上茶水,美利堅的治安情況一直就那樣、亂的時候是真的亂、不亂是真的和諧。
掌握了兵器制造公司就知道南方的軍火銷售量,朱文聰更加的不敢出門走動、小命要緊。
亞伯德卡德所說的也是真實情況,朱文聰不敢出門、這不就是說明里士滿的治安情況依舊很差。
北方商人之所以選擇南下,還不是因為相信朱文聰、更想在里士滿見到這位美利堅最傳奇的人物。
“朱先生我知道你們東方人非常的含羞,不會像是我們這些白人說話直來直往、不帶隱藏目的。
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們說,我還是那句老話、能提供的絕對提供、提供不了的想辦法。
并且我們準備讓你成為我們弗吉尼亞州的議員,今年年底應該可以搞定。”亞伯德卡德給出甜棗。
“議員?我沒興趣!
最近我是真的忙集團內部的事情,光是建筑公司的事情就讓我忙活了一個星期。
接著又是地產公司、銀行、報社等分公司的工作,我實在是抽不出身、我也想和民眾見一面。
誰讓我是‘拖家帶口’過來的,九鼎集團的規模有多大、你們也都親眼看到了。”朱文聰直接表態。
亞伯德卡德一臉不解的表情,要知道議員在聯邦的權力非常的大。
見到朱文聰是認真的表情,亞伯德卡德也不好再次勸說、這會顯得議員的身份很掉價。
對于九鼎集團的諸多分公司入駐里士滿,這一點亞伯德卡德、恩德斯當時就被震住。
許多人以為九鼎集團就是九鼎銀行與九鼎資本,實際上其它的行業皆有分公司。
“那。。朱先生你就不能抽出個時間?”恩德斯說道。
朱文聰看著他們殷切的表情,再推辭就是自己的不對了、人家已經很給面子。
雖然很是怕死、但官方肯定會打造絕對的安全環境,倒也不用那么害怕。
“沒問題!這周周日如何?地點就設立在九鼎廣場!”朱文聰爽快的答應。
“那不是工地嗎?”恩德斯一臉問號。
“之前是、現在不是,等到了那里你們就能見識到什么是東方速度!
只有讓北方商人親眼見證我們九鼎的決心與魄力,他們才會更放心的投資南方。
可惜。。我們的地標建筑‘東方之鼎’要明年才能建成,否則讓他們再開開眼。”朱文聰嘆了一口氣。
亞伯德卡德與恩德斯對視一眼,對于九鼎集團報備的城市地標、自己們是了解過。
不得不說九鼎集團就是氣大財粗,投資了那么多市場、竟然還有余錢去搞地標建筑。
“是不是人手越多效率越高?”亞伯德卡德不由問道。
“你們上哪給我找那么多的建筑工人?我可不會不把他們全收進九鼎集團!”朱文聰有些疑惑,自己不要白干飯的人。
“民兵呀!戰爭打完他們就是一群負擔,本來是想把他們全部就地解散、可是他們死活要工資。。
州里的情況他們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官僚都沒怎么領過工資、他們竟然還想要退伍金。
最近州里才有些錢、遣散了一些,可是這個窟窿太大了、又不好安排他們。
我看你的所有工地已經處于破土動工的情況,那么是不是可以把他們安排進去、打個零工?”恩德斯立刻說道。
朱文聰這才想起來,美利堅類似于東方的周朝、各州就是獨立的諸侯國、名義上效忠于周天子。
各州是有著自己的軍隊(民兵),如果不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各州官署都想放棄軍隊。
“他們沒意見嗎?”朱文聰不懂。
“他們能有什么意見!有口飯吃都要叩謝你朱先生大恩大德了!
唉!其實一開始我們都沒想到會爆發內戰,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戰爭準備。
戰爭初期招兵就出現了巨大問題,前期靠著老兵頂著、后面是從各州抓壯丁上戰場。
還好戰爭結束了、否則潰敗的財政不需要北方出手、我們自行瓦解了!”亞伯德卡德嘆了口氣。
“官署確實很對不住他們,所以想讓他們去工地上學一門手藝、退伍了也有個好去處。
現在是重建弗吉尼亞州、以后會有更多的南方州需要重建、這都需要用到數量龐大的建筑工人。
朱先生能把手里的工程分給同行,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令人崇拜與敬佩!
所以我們是絕對相信你的能力與人品,那些民兵跟著你會有更光明的未來。”亞伯德卡德發現自己是真的看不懂朱文聰。
或許這就是東方資本家和西方資本家的巨大差異,也難怪東方的統治一直是和諧。
朱文聰有點受寵若驚,這應該是白人資本家太過于畜生了一些、所以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目前資本處于野蠻生長的生長狀態,獲取財富的手段毫無底線、他們堅信錢可以擺平一切麻煩。
“過譽了!南方建設的越好、這對九鼎集團也是有著巨大的好處。”朱文聰客客氣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