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行頓時來興趣了,朱文聰在集團內部啟動了‘留學計劃’、讓管理層去西方學習。
這對想進步的人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果真是九鼎大家庭、太有愛了!
朱文聰看向卡姆辛、他倒是可以帶隊西行、美利堅的土著皆是西方各國的民眾。
卡姆辛的面容面貌總感覺有些熟悉,朱文聰似乎明白了他是什么人、來自哪個國家。
“我是德意志人、祖父帶著父親遷移美利堅,所以我對普魯士很是了解。
沒想到我也有回家的那一天,我一直聽父親說家鄉如何漂亮、卻無法親眼看到。
老板你是知道的,猶太人在西方是格格不入的存在、我們不受他們的待見。
不過只要有錢就能讓他們接納自己,除非是在宗教特別嚴重的地方。”卡姆辛回答道。
朱文聰認真聽著,猶太人之所以被人嫌棄、其實是他們太會投機取巧了。
想要在西方社會發展很是困難,懂得變通的猶太人迅速切換賽道、來到廣闊天地的美利堅。
“你們回去之后要多多的思考一下,如何帶領著集團走向新的工業時代。
未來的每一代領導都要扛起重任,而不是按照我的劇本演繹下去。
九鼎集團之所以一直成功,主要是我們賭對了每一次的下注、可好運不會長久伴隨。
我并不是民眾口中的人間上帝,我就是普通人、也會有犯錯的時候。
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們撐起集團的新高度,我也希望你們能超越我的輝煌。”朱文聰站起身子說道。
劉思行、焦凱宇、卡姆辛與朱文聰一一握手,自己們已經感受到了千斤擔子壓在肩膀上。
雖然沒有像之前的一代、二代、三代領導直接升為高層,但是朱文聰給了自己們最光明的未來。
劉思行三人心里清楚,萬一自己們探索新道路失敗了、那將由第五代領導接替自己們繼續摸著石頭過河。
即使掌握了下一個工業時代,也會被后面的領導所取代、因為時代是在不斷的發展、進步。
“我到現在才明白你是如何安排他們!
明明已經沒有位置可以讓他們坐,結果你依舊在篩選新一代的領導人。
一代領導們拿下工業與農業兩大板塊,二代領導們拿下金融板塊、三代領導們拿下鋼鐵與能源板塊。
如果不創建新的分公司,那就需要這些領導人退位讓賢了!”蘇妍婍緩緩說道。
“哥哥這是給他們資金、資源讓他們去創業?
是不是我們銀行需要為他們保駕護航?這種巨大的風險投資值得嗎?
我個人認為哥哥你親自掛帥沒問題,可是讓他們獨當一面、我是沒信心。
哥哥你完全可以帶著他們創業,至少你的眼光與布局是他們遠遠追趕不上的。”駱雪晴不理解。
朱文聰帶著大家回到了書房,自己始終是有著自知之明、不會因為他人的吹捧而飄飄欲仙。
穿越者最大的優勢是先知先覺,可朱文聰又不是神人、有些事情記得但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鋪展。
比如建立汽車工業體系,朱文聰只知道把內燃機搞出來、然后汽車就能問世。
詳細的發展過程是真的不知道一點,朱文聰也不會不懂裝懂、這就需要把壓力給到下屬。
朱文聰知道歷史所以只看結果,只要符合歷史的原貌、那就證明著下屬成功摸索出新的道路。
“一個人的精力和時間是有限的!集團現階段的規模是無比龐大,你覺得我一個人能掌控全局嗎?
西海岸九鼎、東海岸九鼎、南方九鼎、還有東方九鼎,四大超級集團公司、我真的心累!
現在我將西海岸九鼎交給一代領導韋贊延他們,東海岸九鼎交給二代陸彥琦、三代杰克等人。
許多人認為我會將南方九鼎交給四代領導,結果你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猜想。”朱文聰停頓下。
“如果我就守著這四大集團,那我的確可以安安穩穩當個千萬富翁、億萬富翁。
問題是時代變了!技術的迭代速度太快,這一點你們都已經了解與明白。
集團之所以能取得現在的高度,主要是我們產品的技術以及管理技術是領先所有同行。
此一時彼一時,當下就有一個最好的反面例子、那就是不思進取的清廷。”朱文聰接過蘇妍婍遞送的茶杯。
長孫洪元忍不住說道:“說白了就是西方玩技術、東方玩權力,別看白人懶得要死,實際上世界的進步離不開懶惰。
一開始我很是鄙夷美利堅懶漢,現在我對他們只有崇敬與崇拜、懶惰改變生活、改變命運。
西方人把臟活累活全部交給了機械,比如我們家里的地毯清掃器(吸塵器);打掃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他們美利堅人寧愿花錢用機器處理。
擱在東方他們肯定會被罵、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總是那么的大義凜然、高高在上、張口閉口仁義道德。”
“你怎么變成憤老了?”朱文聰給長孫洪元倒茶。
長孫洪元咬牙切齒說道:“你不知道有多恨就有多愛?當年的我想著學有所成,拯救腐朽的王朝。
結果朝廷不要我、反賊也不要我,還是西方人賞識我、知道我不是百無一用的書生!
以前我自認為自己學貫中西、天底下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現實就是天才與蠢材只取決于領導的一句話。
東方只要掌握著權力,你就能財富永恒;西方想要財富永恒,就需要技術永遠領先。”
朱文聰一個勁的點頭,自己還是頭一次看到長孫洪元如此失態的樣子。
蘇妍婍與駱雪晴對視一眼,各自猜想這應該是朱文聰和劉思行談到的清廷洋務運動的連鎖反應。
長孫洪元當年也是有著滿腔熱血,尤其是聽到曾大人開始推行洋務運動、那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
朱文聰一臉苦笑的表情,自己不想打擊長孫洪元、免得他傷心欲絕。
洋務運動從1861年開始啟動、直至1895年甲午海戰的落幕,三十多年的洋務運動宣告破產。
“晚上喝幾杯?”朱文聰知道長孫洪元想大醉一場了。
“我覺得只有你當皇帝才有希望!”長孫洪元認認真真說道。
“這茶還能把人喝醉了?清廷自從放開團練后,徹底的與地方斷開連接。
只要清廷不侵害各省的利益,各省就擁護清廷的統治、所以不要幻想有的沒的!”朱文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