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位名叫惠勒的白人在門房求見!”梅莉莎跑了過來。
蘇妍婍看了一眼朱文聰,他的事情自己一直不想管、反正都是利益置換。
朱文聰撓撓頭,其實他們送過來的人、朱文聰都當做免費的勞動力使喚。
“讓他直接來這里吧!”朱文聰說道。
惠勒目前準備辭掉UP公司的工作,專心負責販賣軍火、開始走向創業的道路。
本來他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也不清楚軍火貿易的利潤有多大、后來就深深的陷進去。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斬獲了十多年的收入,巨大的財富直接讓惠勒丟掉了所有的理智。
打工果然是賺不了錢,唯有創業才能真正的實現財富自由、惠勒不想再給UP公司賣命。
惠勒認為自己的命非常值錢,以前沒賺到大錢、自認為自己賤命一條、現在精貴的很!
“上帝!見到你、我非常的高興,我已經找不到贊美你的詞語。
尊貴的夫人、這是我給你的禮物還請你收下,一點點小錢不成敬意。”惠勒拿著首飾盒走來。
蘇妍婍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紅寶石,看得出惠勒是賺了許多錢。
一時間想起了馬利克,他每次跟著朱文聰賺到大錢就會送一大批金銀珠寶。
朱文聰示意惠勒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自己感覺他有一種暴發富的氣質。
惠勒壓抑不住喜悅的表情,自己可是人生中第一次賺到大錢、都不知道該怎么花。
“銷售渠道你建立起來了?”朱文聰問著。
“是的!一開始沒有人理會我,農場主也不需要我們提供的先進武器。
等到他們被昆侖奴和印第安人打得節節敗退,他們才想起來我們的好。
我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候我加價賣、他們還萬分感謝我。
本以為戰爭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銀行家斷掉資金支持、農場主們就選擇投降。”惠勒很是氣惱。
“正當我以為要面臨失敗的結局,我卻沒想到我被許多城市的地下勢力奉為座上賓。
我立刻與他們建立了長久的合作關系,甚至允許他們先交定金、貨到再付全款。
后來我發現他們的需求量是越來越多,還以為他們準備坑我們一手、結果是我猜錯了。
原來他們拿到我們的貨就轉賣給其他人,只有少部分的貨留著自己用。”惠勒說著自己最近的工作情況。
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是淡定的姿態,哪些城市的地下勢力自然知道軍火的恐怖利潤。
如果惠勒不是UP公司的軍官,估計早就被黑吃黑、生存的可能性極低。
“那你和他們合作的很愉快了?”朱文聰問著。
“是的!因為我發現依靠我自己去銷售軍火是達不到Z先生你的預期,所斬獲的收益太少。
只有找到這些分銷商才能把量提上去,那么Z先生你才不會虧本、也可以放心的將軍火大批大批運送過來。
目前我已經取得了艾奧瓦州、內布拉斯加州的兩大市場,那些地下勢力也在一級一級分銷下去。
尤其是內布拉斯加,那可是西進的第一站、每個人對武器裝備的需求量特別大。”惠勒說道。
朱文聰發現惠勒是個人才,也難怪他分管著部隊的后勤工作、能力與野心都是一等一。
想一個人將市場做大是癡人說夢話,人類社會從來都不是單機游戲、而是團隊游戲。
好比說朱文聰締造了九鼎集團,表面上是一個人的功勞、實際上離不開背后的金主與大佬的支持。
明面上的代言人與背后的手是有區別的,朱文聰一邊充當著棋子、然后一步步成為旗手。
“Z先生你之前準備的貨已經被我銷售一空,現在需要那邊快速的發貨過來。
大的戰爭已經結束、小的沖突是每天都會上演,比不了西部地區的混亂、但也差不多。
中部地區終究是落后地區,所以人們解決問題的方式往往會采用暴力手段。
額。。我不是說Z先生你,主要是當地民風比較彪悍、所以我們的貨才暢銷。”惠勒繼續說著。
朱文聰接過惠勒的清單,原本只是想要試試水、沒想到有如此之大的驚喜。
槍支泛濫的問題不僅僅是后世的問題、同樣也是現在的常態、一把槍是給不了美利堅人十足的安全感。
“對了!之前我不是和Z先生你說過UP公司的軍火采購?
可能是我們的地位過于低賤,他們不僅不愿意新增軍費、同時還想減少。
正如Z先生你之前所說的,一旦印第安人離開了、那么我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我們準備玩一手養寇自重、給印第安人喘息的機會,并且鼓勵昆侖奴參與進來。”惠勒想起來重要的事情。
“昆侖奴參與進來?”朱文聰有些不理解,他們和白人又沒有土地上的血海深仇。
惠勒不由笑了一聲:“Z先生你可是大人物、不能出現一點點的意外,不僅是專車出行、還有軍隊、cop、保鏢等武裝力量貼身保護。
事實上絕大部分人都被搶劫過,許多劫匪專門來到火車上進行搶劫作業。
這些鐵道劫匪是由各地的騎警負責解決,可騎警的那點力量根本不夠看、最后還得是由我們親自出馬解決。
一旦鐵路開通、那可是一條財富之路,那一定會吸引無數劫匪光臨列車。”
朱文聰立刻明白了,當下美利堅的治安問題是一大隱患、可謂是綠林好漢的時代!
大城市的治安都堪憂、那么小地方、偏遠地方的治安更不要說,目前聯邦也沒有足夠的資金去解決這個問題。
南北戰爭結束之后,美利堅的貧富差距瞬間拉開、社會的矛盾激增。
擱在東方早就揭竿而起了,可是西方民眾沒有這個概念、他們習慣于過自己的小日子。
許多人依靠著搶劫而來的財富洗白上岸,成為人人羨慕的大富翁、大地主。
最好的時代也是最混亂的時代,這就是美利堅的第二次黃金時代。
“目前昆侖奴沒有工作、他們也不會有工作,所以他們最適合干這種事情。
這個計劃并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那些城市大佬給我的主意、這需要我們打配合。
他們認為不僅昆侖奴可以當劫匪、白人一樣可以當劫匪,只要有著巨大的利潤、他們敢冒著殺頭的風險。
何況搶劫這勾當不至于殺頭,只要不大開殺戒、基本上是關個十幾年罷了!”惠勒詳細說著。